第1011章 殊死一搏(1/2)
第1011章 殊死一搏(二合一,求訂閱!!!)
「你的意思是,要拒絕了?」芬格爾眉毛一挑。
「還不夠明顯麼?」酒德麻衣輕佻的反問,「你不會說你沒被女人拒絕過吧,這麼直白的意思都聽不懂麼?」
「唉,我都說了師弟他這麼怕孤獨的一個傢伙為了楚師弟他都這樣拼命了,就不能圓他們倆一次願望麼?」芬格爾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美女,行個發吧唄,就算我拉下這張老臉求你了。」
「你覺得我出現在尼伯龍根的任務是什麼?為了保護路明非麼?戰鬥結束後帶走奧丁是老闆下的死命令,這一點我沒辦法讓步。」酒德麻衣聳了聳肩膀,「再說了,就算你我把奧丁讓給你,楚子航一家就能團聚了麼?我可不記得秘黨是這麼人性化的組織,你也別說全是為了你的兩位師弟。」
「我承認,這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但我確實是藏了點私心的。」芬格爾語氣誠懇地說,「至少在會學院之前,楚師弟有機會和他老爹重逢,雖然時間不久,但也算了解他這麼多年以來的執念吧,要是奧丁落在你老闆手裡,他會被怎麼對待?楚師弟還有見到他老爹的機會麼?」
「老闆只交代了帶回奧丁的任務,其他什麼都沒說,所以這個我沒辦法給你保證。」酒德麻衣搖搖頭。
「對啊。」芬格爾一拍手,」你有爹娘,我也有爹娘,大家都有爹娘,所以咱們至少要講點人道主義吧?」
「人道主義?」酒德麻衣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秘黨還談人道主義麼?哦對了,你會不會把奧丁交給秘黨也不一定,畢竟他們似乎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那你這一次來是代表誰呢?昂熱?漢高?又或者什麼其他人?」
芬格爾明顯愣了愣,他沉默了片刻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我說美女,你知道的也太多了,總要給我留件底褲吧?我真後悔剛才和你說我不會辣手摧花這句話。」
「無所謂,從一開始我就沒信過你,我說的是你的每一句話。」酒德麻衣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男人本來就不值得信任,更何況是你這樣狡猾的男人。」
「美女你這麼說可就傷我的心了,我真心實意和你聊了這麼久,你總覺得我在騙你。」芬格爾嘆了口氣,一臉受傷狀。
「要不你把胸前和手臂的『青銅御座』解開,再和我說這些話呢?」酒德麻衣輕描淡寫地說,「我都不敢靠近你,要是一個不留神你給我一拳打死怎麼辦?」
芬格爾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我這人出了名的膽子小,說起來還不是被妹子你給嚇的,要不然你先把藏在手臂旁邊的刀給收了,我衣服脫光以表誠意都行。」
「那你打算把奧丁讓給我麼?」酒德麻衣問。
「要不我把師弟讓給你?」芬格爾打起商量。
「剛才還口口聲聲為了師弟,現在就把親愛的師弟讓出來了?」酒德麻衣嗤笑一聲。
「你們不是師弟的朋友麼,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吧。」芬格爾說,「主要是和你打一架,再扛著兩個人回去,我也有點吃不消。」
「我喜歡自信的男人,但不喜歡自大的男人。」酒德麻衣面無表情地對芬格爾說,「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沒得聊了?」
「有的聊有的聊,什麼事都有的聊,和做生意一樣,得看誠意的嘛。」芬格爾打著哈哈說,「奧丁可以讓你們帶走,但我也有個請求。」
「說說看。」酒德麻衣挑了挑眉,顯然覺得芬格爾不會這麼好說話。
「叫你們老闆,親自和我聊。」芬格爾咧嘴一笑。
「你還沒資格見到我們老闆。」酒德麻衣認真的搖搖頭。
「那就是沒得聊咯?」芬格爾依舊在笑。
「想和我們老闆聊也不是不可以。」酒德麻衣看著芬格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冷冷地說,「打死我。」
一股淒冷的風颳過,酒德麻衣窈窕的身影就像是一陣煙,被風吹散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空氣中的氣溫驟然下降了好幾度,四面八方都充斥著冰冷的殺機。
「這年頭,美女的愛好都這麼奇怪。」芬格爾啞然失笑,「受虐狂也要有個限度吧,打死人,那我不成殺人犯了麼?」
「就打個半死吧。」說完,芬格爾的體態迅速膨脹,皮膚下的肌肉和血管以驚人的姿態暴漲,整個皮膚都籠罩著金屬般的光澤。
最驚人的是,雨水落在芬格爾的身上,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像雨滴打在了青銅器皿上。
空氣中掠過微不可查的黑色的影子,一道沉悶的響聲後,芬格爾的胸口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傷口,淡淡的紅色痕跡,但沒有流出血……如此鋒利的刀,也僅僅是割傷了他的皮膚,甚至沒有傷到他的肌肉組織。
芬格爾用大拇指捻過自己胸前的傷口,他微微一笑,一個虎撲出去,整座大廈的頂樓轟然倒塌。
……
與此同時,下方的戰場也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路明非和奧丁彼此發起猛烈的衝鋒,刀影和劍鋒在虛空中每一秒都交錯無數次,利劍捲起一串串紅色的血,長刀也掀開一片片焦黑的鐵皮和染紅的碎步,怪物們的身上早已千瘡百孔,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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