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操場上的密談(2/2)
「職業是忍者和殺手,是名混血種,血統不低,除此之外不知道其他信息了。」楚子航搖搖頭說,「隸屬的組織應該能量不小,但我沒向路明非打聽過。」
「殺手啊,難怪。」諾諾點點頭,難怪她一伸手對方就知道她要掏刀子,既然是殺手那就不奇怪。
「這麼漂亮的女人去當殺手,真不知道該說是天賦異稟還是屈才。」諾諾冷笑著說,顯然對於酒德麻衣傲慢的態度還耿耿於懷,「我要是個男人,我早就被她迷的找不著北了。」
路明非離開後,偌大的會議室再度安靜下來了,諾諾吐了槽之後罕見的沒人和她搭話,繪梨衣本來是不愛說話的類型,楚子航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芬格爾鬼鬼祟祟地東瞅西看,似乎是擔心什麼人沒走遠,葉勝謹慎的翻著那份僅僅一頁的對接名單,像是要找出朵花來。
酒德麻衣萬著路明非的手,又逛到了仕蘭中學操場上。
「我說大姐,學校里還有很多空房間,雖然談不上隱蔽,但我和校長打聲招呼也沒人會來偷聽。」路明非左顧右盼的,表情明顯不太自然,「你一定要拉我到這麼顯眼的地方麼?」
「你看起來蠻苦惱似的,我不就拉你出來逛逛麼?」酒德麻衣的反應倒是很平淡,「怎麼,你社恐啊?」
「不是社恐,是你拉著我胳膊……」路明非已經感受到了周圍學生和家長們奇怪的目光,「你不覺得太引人注目了點?」
「引人注目就引人注目唄,高中生早戀有什麼奇怪的?」酒德麻衣反問。
「高中生早戀是不奇怪,但也沒這麼明目張胆的。」路明非反駁道,「但我們也不是高中生啊……不對,我們壓根就不是一對好麼!」
「可我穿著你們學校的校服啊,雖然你沒穿校服,但今天不是開放日麼,這麼多家長進來參觀也沒穿校服。」酒德麻衣不慌不忙的時候,「你就當自己是我家長唄,我堂哥,我表叔,我大舅子也可以。」
「打住打住!」路明非心說這女人越來越抽象了,而且就是因為你穿校服,才顯得更奇怪好麼,要是兩個人都是便裝,看起來都是社會人士還正常點。
哪有發育這麼……超前的女高中生,而且這女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外貌有多招搖麼,你要真是仕蘭中學的學生你絕對鎮壓一切,蘇曉檣陳雯雯那些班花級別的小美女早點轉學拉倒。
「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和我說麼?」路明非扭頭過去看了眼酒德麻衣的臉,卻聽到不遠處幾個女孩發出土撥鼠般的叫聲,嘴裡還議論著「不會要親上去吧」之類的話,路明非一個激靈,彈簧似的把頭擺正了。
「嗯,我這不正打算和你說麼,不然我把你單獨約出來做什麼?你以為我真要和你約會啊?」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找間空屋子,或者去天台,再不濟也找輛車吧?」路明非看了眼操場上清一色天藍色校服的學生們,「難道你打算在這兒說啊?」
「有什麼不可以?」酒德麻衣反問。
「別開玩笑。」路明非怔了怔,「你真打算在這兒說啊?」
「我當然有我的顧慮。」酒德麻衣忽然一笑,「我在這裡說你就不打算聽了?」
周圍響起了男生急促的呼吸聲,好幾個男生盯著這邊,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急匆匆的道完歉後,目光又落在了酒德麻衣臉上。
這女人的笑容的殺傷力連成年男人都頂不住,高中情竇初開的男孩簡直是群不值錢的小怪。
「聽。」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芬格爾是不是你打傷的?」
「問的這麼謹慎。」酒德麻衣隨口說,「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就要問奧丁是不是楚天驕呢。」
「那奧丁是不是楚天驕?」路明非左右環視一番後,壓低聲音問。
「男人還真是容易被引導。」酒德麻衣嘆了口氣後說,「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芬格爾是被我打傷的,但他傷的沒那麼嚴重,而且並不是我單方面打傷了他。」
「什麼意思?」路明非不太理解。
「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在尼伯龍根,我進入尼伯龍根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那時候楚子航已經和奧丁打起來了。」酒德麻衣解釋說,「我看到芬格爾,順手就把他給救了,雖然那傢伙也許不需要我救,因為我要確保奧丁的敗北了,我就是你的後手,但如果你敗在了奧丁手上,我沒把握能收拾殘局,於是我瞅准了芬格爾,楚子航和上杉繪梨衣都沒什麼狀態了,那傢伙是個不錯的戰鬥力。」
「那你們後來怎麼幹起來了?」路明非問。
「因為看到你快贏了唄,失去了奧丁這個共同的敵人,我和那傢伙脆弱的聯盟立馬就崩壞了。」酒德麻衣說,「我想要帶走奧丁,他也想帶走奧丁,所以我們打了一架,決定奧丁的歸屬權,就是這麼簡單。」
「你是怎麼進入尼伯龍根的?」路明非忽然想想起來一個更奇怪的點,「不對,你不是更擅長暗殺麼,正面交手你居然打得贏芬格爾?」
「這兩個問題我可以一併回答你,答案都是靠我老闆。」酒德麻衣說,「我一早就做好了進入尼伯龍根的準備,只是老闆說需要一個契機,我不知道『契機』是什麼意思,總之我到達時代廣場的時候,那裡已經被死侍圍的水泄不通。」
「對手是奧丁的話,我總要找老闆借點道具什麼的,原本是用來對付奧丁的,結果用在了芬格爾身上。」酒德麻衣很是認可地說,「不得不說,你師兄的實力遠超我的預期,應該比你想像的更厲害,其實我不算真正打敗他,我們都有受傷,但都不致命,他自己認輸了,我猜他身上的傷應該是自己弄的。」
「他自己把自己弄傷……是為什麼?」路明非更不解了。
「我怎麼知道?」酒德麻衣撇了撇嘴,「興許是有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