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言語的力量,逐漸落入下風的基拉(1/2)
砰——
亞修·葛雷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高能光束朝著後撤翻轉的強襲高達迸射飛去。
基拉眼神左右探尋,機體引擎側轉移動規避了光束。
同時將機體飛行姿態調整,準備迎過去。
piupiupiu——
然而下一秒,三道光束自空白的上空飛出,朝著重生高達打去。
一台黑金相間的機體自半空中浮現。
呲呲呲——
毫無意外的,三道光束被重生高達舉盾擋下。
「金色····異端?」
亞修·葛雷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機體不禁有些恍然。
「重生高達!」
金色異端駕駛艙內,蜜納·薩哈克眼中難得露出了殺意。
她不是一個喜歡因為情緒而行動的人,但面對重生高達時,蜜納·薩哈克實在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作為擊殺了吉納·薩哈克的元兇,蜜納·薩哈克一直對其抱有必殺的信念。
以前因為各種原因不好動手,但現在既然遇上了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遇見了,請你就此長眠吧——」
隨著蜜納冰冷的語調落下,金色異端抽出十字拳長劍,朝著重生高達飛去。
「就憑你!」
亞修·葛雷暴露間,駕駛重生高達變形翻轉迎了過去。
金色異端的出現讓亞修·葛雷沒來由的感覺一陣煩躁,而消除這個煩躁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它變成地上燃燒的殘骸。
強襲高達e與金色異端的出現,極大減輕了雷轟高達的壓力。
但是前方的劍裝災厄依舊壓著雷轟高達暴打。
「該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諾伊斯看著逐漸減少的友軍機體,心中倍感急切。
但是眼下根本沒有可用的兵力。
躲在廢墟中的諾爾,看著上空的ms激戰心中逐漸有了決斷。
「桑迪你在這裡躲好,等東亞聯合的部隊到底就安全了。」
對普通人而言,現在最好的活命手段就是待在這裡等待軍方支援。
加迪·魯號的這種行為完全是對東亞聯合的挑釁,東亞聯合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趕來支援。
只要堅持到那個時候就安全了。
「那你呢?」
桑迪抬頭朝著諾爾詢問道。
「我?我有我需要去完成的事情。」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熱觸感,諾爾心中不禁有些恍然。
士兵不就是要死在戰場上麼,如果這將死之軀能為她做點什麼,那或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吧。
拉克絲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拉著諾爾的手臂不禁加大了力度。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力量,諾爾轉身輕笑間拍了拍拉克絲的手背:「相信我!」
看著諾爾的面容的堅定的眼神,拉克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你準備怎麼做?」
因為雙方距離並不遠的原因,在諾爾和拉克絲對視的時候,桑迪踩著地上的碎石來到了諾爾和拉克絲身旁。
「做我唯一能做的,照這個局勢發展下去,他們是堅持不到援軍抵達的。」
諾爾借著廢墟房屋中間的空隙看著半空中的戰鬥說道。
基拉和蜜納的實力確實不錯,至少單對單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們人數太少了,東亞方面唯一有參戰資格的也僅有雷轟高達一台ms。
其他的ms完全就是炮灰。
再加上加迪·魯號的進攻,現在東亞聯合方面殘存的ms已經不足二十台了。
且這個數量還在持續減少。
一旦雜兵被解決完畢,騰出手來的神意高達和勇士高達加入戰鬥,即使是基拉也扛不住。
所以為了拖延到足夠的時間,自己必須站出去爭取一下時間。
或許在這裡苟活躲避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諾爾心中有種預感,馬蒂斯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自己和拉克絲。
以馬蒂斯的性格,在沒有保證擊殺自己的情況下,馬蒂斯絕對不會介意用炮火將整個小鎮夷為平地。
「唯一能做的——駕駛ms麼?」
桑迪聽著諾爾的話語,不禁笑著說道:「呵呵,也對,畢竟你是紅色死神啊。」
「嗯——嗯!?」
諾爾聽著桑迪悲愴的語氣不禁心頭一緊,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舉槍描向了桑迪。
「住手!」
然而在諾爾轉身的前一秒,桑迪不知什麼時候持持槍站在了拉克絲身旁。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看著桑迪略微顫抖的手臂,諾爾深吸了一口濁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情緒。
「什麼時候發現的,重要麼?」
桑迪含淚笑問道。
「也對,確實不重要。」
諾爾聞言啞然一笑,在眼前這個情況下,這個問題的答案確實已經不重要了。
深吸間,諾爾朝著桑迪繼續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的哥哥是我殺的,和拉克絲沒有任何關係。」
桑迪已經知道了真相,那自己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在得知桑迪的哥哥是死在巴拿馬戰役的時候,諾爾就知道自己和桑迪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巴拿馬戰役死亡的自然人機師,百分之六十以上都和自己有關係。
即使不是自己親手擊殺的,也是自己間接殺害的,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也沒有狡辯的必要。
「你承認了?」
桑迪笑著詢問了起來。
然而諾爾在她臉上只看見了窒息的痛苦。
「是的,我承認,我就是諾爾·卡西亞,你要找的仇人。」
諾爾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感情的波動。
做了就要認,無論是因為命令還是什麼別的理由。
殺人就是殺人,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桑迪的哥哥即使不是自己直接擊殺,自己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為什麼就承認了?你為什麼不狡辯——」
桑迪臉上露出了悲愴的神情,握著槍械的手臂也有些顫抖。
聽著諾爾如此誠實的回答,桑迪心中一時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應該哭泣。
諾爾眼神微凝,沒有搭話。
桑迪的情緒很不穩定,還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諾爾並沒有錯。」
然而諾爾不刺激桑迪,不代表拉克絲能忍住不說話。
「拉克絲——」
諾爾愕然,這個時間點刺激桑迪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諾爾你沒有必要為戰爭的犧牲背負責任,你沒有錯!」
拉克絲迎著諾爾的視線緩緩摘下來的頭套,露出了粉色的長髮和精緻的臉頰,只不過臉頰上帶著的神情是諾爾許久未見的肅穆。
「所以我哥哥就應該死在那裡?他就該死!?」
桑迪聞言情緒越發激動了起來。
「這是戰爭,雖然它是一場錯誤且不應該存在的戰爭,但它確確實實是戰爭!一場自然人與調整者的戰爭!」
拉克絲無視了諾爾錯愕的眼神,轉頭迎著桑迪的槍口神情嚴肅的說道:「戰爭中的士兵只有立場的不同,沒有對錯之分,他們只是在忠實的執行上層命令罷了。」
「不殺人就會被殺,不反抗就會死亡,所以必須拿起武器奮起反抗,所以他們相互殺戮,在彼此的憤怒咆哮中將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送入地獄。」
「你可以因為失去親人的痛苦去憎恨那些在戰場上傷害了你的人,因為他們彼此都在以命相搏,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去踐行自我家園的利益道路。」
「當然,這一切不能說是正確的,互射的炮火從來都不是正確的。」
「但你絕對也不能因此說那些士兵是錯誤的,只要是戰爭就必然要死人,這是誰都避免不了。」
「真正有錯的是那些為了一己之私推動戰爭的人!」
「是那些將戰火擴大將世界推入了煉獄的人!」
戰爭一旦開動,就只會以戰爭的形式結束,差別只是誰贏誰輸或者說都輸而已,雙贏的戰爭是不存在的。
所以戰爭中的一般交戰行為並不算犯罪。
只有被認定違反戰爭法,犯有戰爭罪、反人類罪和破壞和平罪的人才能算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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