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什麼也沒看到（2/2）

「既無事，就且去吧。」

白狐輕瞥了一眼，再次緩緩閉上眼睛。

感受著那淡然高遠的氣質，塗山二老越發恭敬。

他們敬畏地朝著塗山瑤一拜，沉聲道：

「謹遵法旨！」

而後，屏住呼吸，緩緩告退。

明明是兩位跺跺腳，方圓萬里都會抖三抖的妖嬰境強者。

然而此時此刻，退下的腳步卻宛若戰戰兢兢的孩童。

直到遠離了山峰，那山頂的巨石與白狐又被繚繞的霧氣遮掩，二妖才從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中退了出來。

他們對視一眼，紛紛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深深的震動。

「老婆子，你記不記得，剛剛看到的王上，到底有幾條尾巴？」

二長老塗山墨雲忍不住問道。

他的聲音壓抑著難以形容的激動。

桃夫人相比之下倒是淡定不少：

「你都看清楚了，還問我？」

只是聲音卻微微發顫，說明這位大長老也明顯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塗山墨雲越發激動了：

「九尾！一定是九尾！王上恐怕是重傷之後因禍得福，進一步血脈返祖了！夫人！絕對不錯！那可是傳說中的上古神……」

「噤聲！」

桃夫人呵斥道，手中的拐杖則輕輕杵了杵地。

二長老塗山墨雲下意識捂住了腦袋，沒說完的話也憋在了嘴裡。

只剩下難以壓抑激動的目光，無辜地看著桃夫人。

桃夫人沉吟片刻，神情嚴肅地說：

「王上既然沒提，那就是還沒到我們該知道的時候……」

說著，她深深地看了二長老一眼：

「十萬大山並不平靜，忘掉你看到的是什麼，今天咱們上山，除了向王上稟報黑風寨之事，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看到！」

塗山墨雲福至心靈，恍然大悟，連忙道：

「對對對！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九尾血脈茲事體大，事關塗山未來，必須慎重！

王既然不提，一定有王的打算！

塗山墨雲如此在心中想到。

只是，他也依舊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與狂喜，眉眼間滿是喜色。

王上越強，他們塗山的未來才越光明！

……

塗山瑤並不知道兩位長老的心情有多麼激動。

神念「目送」兩千年狐妖離去，她在心中長鬆了口氣：

『終於走了。』

老實說，她現在還沒習慣好與這些妖怪打交道。

畢竟剛剛穿越不久，生怕自己露餡兒。

連話，塗山瑤也不敢多說幾句。

還好，她演技還不算錯。

『神秘瓷瓶充能需要一個月，這一個月里，我就好好藉助靈界的靈力療傷吧，順帶著也徹底消化一下前身這零零碎碎的記憶。』

『望月吞吐天地精華，傷勢恢復可能需要數十載，但如果直接神遊靈界，引動靈力，或許會快上不少！』

『至於妖神……待到神秘瓷瓶力量恢復，或許能夠找到治癒的法子。』

塗山瑤在心底想到。

但很快，她又微微蹙眉：

『奇怪，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思索片刻後無果，她也不再糾結，而是再次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入定狀態。

而此時此刻，山谷之中。

敲鑼打鼓的幾個凡人樂師看著圍在身邊飲酒作樂、妖氣衝天的精怪們，雙腿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