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什麼都不要問(2/2)
「你,你修煉的是什麼神魂之道,為何一點都不受幽霧瘴中的幽冥死力影響,並且還能破開幽暗!」
冥使見金甲神將一踏入幽霧瘴,不僅如入無人之境,而且幽霧瘴竟然瞬間便受了破損,沒法恢復,而且煉化入幽霧瘴的各種毒物陰魂更是被嚇得紛紛捲起幽霧縮回幽煞葫蘆,越發驚恐起來。
秦子凌沒有回覆冥使,而是目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悟之色,嘴角泛起一抹欣喜微笑道:「本來我想問問你,怎麼才能破解子母種魔印,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說罷,四首載著秦子凌沖天而起,再然後,秦子凌躍身而起,人在高空,手中已經多了裂天刀,對著顏色變得淡了許多的黑色大球斬殺而下……
幾乎同時四首也俯衝而下,銀色的爪子同樣對著黑色大球狠狠扣抓而下。
而這時,金甲神將已經手握九孔大環刀衝殺進了幽霧瘴,與暗天聯手對著冥使的本體發起連連攻殺。
這冥使先前跟劍白樓廝殺便損耗了不少真元力,後來又自爆幽魔彎刀,以精血祭養冥血煉魂幡,當然還被秦子凌追著砍了許多刀在真元罡罩上,實際上已經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
之所以冥使還能堅持到現在,主要是還是仗著幽霧瘴護體。
如今幽霧瘴防不住與幽霧瘴一脈相承的暗天魔頭,更防不住對幽霧瘴有克制效果的金甲神將,被它們殺入了幽霧瘴。
如此一來,冥使相當於內外受敵,又哪裡還是秦子凌的對手!
不消片刻,便被秦子凌一刀斬殺,屍體和儲物戒都被秦子凌收了去,逃逸而出的神魂也直接被暗天的魔手一把抓住,塞到嘴巴里,幾下咀嚼便成了壯大暗天的滋補品。
利索地鎮殺了冥使之後,秦子凌在玄天雲霧旗的遮掩下,落了地,大致辨認了一下方向,便一路朝金劍山後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疾馳的途中,秦子凌將得自三位冥使的儲物戒都滴血收了,然後他赫然發現他一隻手五根手指竟然不夠戴戒指了!
「嘖嘖,怎麼看都感覺像是爆發戶!」秦子凌看了看自己戴滿了戒指的左手,又看了看挪移到右手的養屍環,忍不住笑了起來。
金劍峰後山。
「師伯,宗主,你們怎麼樣?」終於趕至的方長老等四人,看著盤坐在地,臉上幽冥死氣不斷逸出,胸襟上沾滿血跡的劍白樓和鋒子洛,強壓下心頭的驚怒,關心問道。
「沒事。」劍白樓擺擺手,目光望著剛才秦子凌和冥使消失的方向。
「師伯,剛才那是秦……」方長老等四人順著劍白樓的目光朝空無一人的夜空望去,腦海里浮現的則是剛才看到的驚人一幕。
「我們又欠了他一個大恩情啊!」劍白樓深深感慨了一句,緊跟著神色一凜,沉聲道:「今晚看到的,你們都給我埋在心底,誰也不准泄露一個字出去,否則我必親自出劍斬殺!」
「弟子遵太上長老法旨!」方長老四人聞言都心頭一驚,連忙單膝跪地道。
「去吧,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了!」劍白樓見狀揮揮手道。
「是!」方長老四人都是有眼力勁的人,見狀又哪敢多語,應了聲,便轉身退下。
方長老四人離開後,鋒子洛面露擔憂之色道:「師父,秦師弟不會御空飛行,孤身一人騎鶴追去,會不會出事情?」
「放心吧,他不是當年的你!只知道仗劍而行,快意恩仇。他的心思深著呢,既然他敢追去,就一定有把握!」劍白樓回道。
鋒子洛聞言不由得想起剛才秦子凌「倉惶」逃出幽霧瘴,還有悄然遣返,一刀斬殺冥使之舉,莫名地感到背後有一股寒氣順著脊背不斷往上爬。
從那一刀的威勢,不難看出來,他武道方面的戰力絕對已經達到了頂尖煉骨大武師的層次。
這麼年輕,便擁有這等強大的實力,換一個人,早就氣焰張揚得不得了,就像當年的他,年紀輕輕便成為真元境界的大鍊氣師,那時何等意氣風發,何等張揚!
但結果呢,他這位秦師弟卻剛剛好相反。
那份低調隱忍,那份深沉的城府,還有陰險算計,簡直讓人一想起來就心驚膽跳,渾身直冒冷氣。
「記住,等會他返回。若他不說,你什麼都不要問!」劍白樓接著說道。
「師父是指他可以暗中潛返幽霧瘴,殺冥使的手段,還有收走冥使屍體等問題?」鋒子洛聞言背後再一次不由自主冒起絲絲冷汗,脫口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們只需要知道,他是好人,他是你我,甚至可以說是整個金劍宗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他能說的,自然會說。他不說,你問了只會引起他的反感。」劍白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