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拜師(2/2)
不過秦子凌身上的氣血涌動隱晦微弱,以蕭文辰運勁武師的眼力,看上幾眼就知道他實力很普通,別說凝鍊勁力,這輩子能不能修煉到鐵皮都難說,也就不再多關注。
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女兒會看上這樣一位男子。
在蕭文辰暗地裡多打量秦子凌幾眼時,左樂也多看了蕭箐幾眼,心想:「怪不得外人都在傳蕭箐厲害,哪怕散了勁力,依舊能混得風生水起,在世家三代子弟中還能擁有比較高的聲望。就憑她能對子凌另眼相看這份眼力勁,就不是那些世家子弟能比得了的。」
呂建倉和蕭文辰前來,無非也就是為了借祝賀之名,拉攏左樂這位新晉的化勁武師,三人在中堂寒暄客套一番,喝了些茶水,吃了些茶點,意思到位便也就起身告辭。
這期間,蕭箐藉機跟左樂談了些可以合作的生意,為今後可以經常來往做了點鋪墊。
「子凌哥哥!」秦子凌隨左樂送走客人,剛剛返回主宅內院,便看到左聰滿臉激動地朝秦子凌飛奔而來。
秦子凌見狀心裡感覺暖暖的,等他飛奔到跟前,伸出雙手將他舉了起來,左聰便發出開心的笑聲。
「子凌,聰兒看來跟你是真有緣,我有時候一兩個月才回去一趟,都沒見他這麼激動高興的。」左樂見狀頗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能一樣嘛?你平時都是繃著張臉,一副嚴父的樣子,聰兒就算想跟你親近也不敢啊!」
一位隨後走來,身穿淡綠綢衫,年齡大概在三十七八歲,相貌周正,氣質優雅,一看就像是出自書香門第家庭的柔弱女子走上來,面帶嗔怪之色地對左樂說道。
這女子正是左樂的妻子,許景芳。
左樂沉迷武道,在女色上面比較克制,再加上也格外疼愛知書達理,氣質柔弱的許氏,所以娶了她之後,就沒有再添加妻妾。
「見過師娘!」秦子凌見許氏過來,連忙放下左聰,躬身打招呼道。
「你的事情,左樂已經跟我說過。沒有外人在時,你不必這般行禮。」許氏見秦子凌向她行禮,急忙微微欠身回禮,說道。
「您是長輩,不管有沒有外人,只要不是公事,這禮還是應該有的。」秦子凌微笑道。
對於許氏此言,秦子凌並沒有感到意外。
許氏是左樂的妻子,又是左聰的母親,他接下來還要傳授左聰的鍊氣吐納之術,有些事情肯定是沒辦法繞開許氏的。
許氏聞言嘴唇動了動,還想客氣幾句,左樂已經笑道:「行了景芳,子凌就是這樣的人,要不然我這一把年紀了,也不會甘願跟隨他了。」
「爹,娘,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聽懂?」左聰揚著腦袋,烏溜溜的眼睛不解地看著父母親。
「你馬上就會懂了。」左樂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然後說道:「都到我書房吧。」
「聰兒你跪下,給你師父磕頭!」進了書房,左樂指了指秦子凌,神色嚴肅地對左聰說道。
「子凌哥哥做我的師父?」左聰越發糊塗。
「左師,左聰叫我哥哥挺好的,我也正少一位弟弟。」秦子凌說道。
「不,子凌,這事情不能隨你。鍊氣之法何等珍貴重要,多少人苦苦哀求想拜入鍊氣師門下修行都不得收錄,哪怕有錢也不行。
聰兒何德何能,哪能隨隨便便就得你傳授鍊氣之道?肯定是要行拜師之禮的。只是因為此事不宜公開,我這才一切從簡。」左樂一臉嚴肅道。
「鍊氣之道?爹您說的莫非是仙家術士的鍊氣之道?」左聰聞言一下子便瞪圓了眼珠子。
他自幼身體弱,左樂曾帶他拜訪過一些在方槊郡頗有盛名的道觀,甚至還為了他的緣故特意宴請過管勾府的一位鍊氣師,但前者都是徒有虛名,而後者則態度倨傲,根本不願意傳他鍊氣之道。
所以左聰雖然年幼,但早早就知曉鍊氣之道,也知道真正的鍊氣之道是密不外傳,普通人很難學到。
「沒錯,你子凌哥哥機緣巧合得傳鍊氣秘法。這是他的秘密,本來是要絕對保密的。但他憐惜你體弱,所以向為父透露秘密,決定傳你鍊氣吐納之法,好讓你能藉此養氣養身,健康成長,這是大恩,也是你的大福氣,所以你還不快快行拜師之禮!」左樂點頭回道。
左樂話音剛落,左聰已經雙膝一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秦子凌便連連磕頭,甚至因為磕頭過重,粉嫩的額頭都紅腫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