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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史上最強明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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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大清 ()」

曾誠寧肯面對像霍華德這樣對大明充滿了恨意的人,也不願意面對像皮埃爾這樣兒的狂信者。

身為法國法國啟蒙思想家、文學家、哲學家、法蘭西思想之王、法蘭西最優秀的詩人、歐洲的良心、最大的精華分子、中吹頭子、五毛之首、伏爾泰大學士的學生,皮埃爾在見識到了大清與大明的不同之後,就堅定的認為大明才是馬可波羅筆下那個遍地黃金的東方古國,是老師和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國。

至於韃清?

一群野蠻的、粗俗無禮的、只知道掠奪、不知道生產的蛀蟲而已。

據皮埃爾所說,他的老師,批了一輩子歐洲君主專制的伏爾泰,是中國儒家文化的鐵桿粉,他老人家十分崇拜孔夫子,甚至把孔夫子的畫像掛在家裡的禮拜堂中朝夕膜拜。

在伏爾泰眼中,儒家所講的「仁、義、禮、智、信」就是真正平等、自由、博愛的文化,而當時的中國就是開明專制君主制的典範,是法國所要學習的對象。他還將中國人稱作當時「所有人中最有理性的人」。

而能和伏爾泰比「鐵桿」的,就是法蘭西的另一位大學士,魁奈。魁奈將中國的儒家文化與政治制度,寫成《中國專制制度》,還因此被稱為「歐洲孔夫子」。

在跟曾誠的私下交談中,皮埃爾甚至破口大罵我韃清:「那些該死的野蠻人,他們把一個又一個封建、獨裁、殘暴的君主粉飾成英明神武的明君聖主,他們欺騙了我的老師,也欺騙了所有的歐羅巴人。」

「可惜,我的老師,伏爾泰大學士早早的就被上帝召喚到了天堂,要不然,他一定會親眼來大明,親眼看一看什麼才是黃金國度。」

「不過,萬幸的是德尼?狄德羅大學士跟保爾?亨利?霍爾巴哈大學士他們還活著,他們還有機會。」

對於曾誠來說,像霍華德那樣對大明充滿了恨意的英格蘭人並不可怕,可怕的反而是像皮埃爾這樣兒的大明狂信者。

他們想要學習大明的一切,甚至恨不得讓法蘭西搬回大明的所有制度。

西曆1735年,從沒到過中國的法國傳教士杜赫德就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僅憑派往中國的傳教士們的書信記錄,就成為翻譯出了明代農學寶典《農政全書》的第31卷至39卷。

這以後,這八卷記載中國養蠶種棉篇章的文獻,就在歐洲火熱流傳,陸續出現了英文等各種版本,沙皇俄國也專門引進翻譯出俄文。

而且,這樣的「高難度」突破,可不是哪個傳教士熱情過頭。

西曆1765年,法國財政大臣杜爾果就給即將出使中國的法國傳教士們提出了五十二個任務,包括一定要學到中國的造紙,果木栽培,農藝等技術,中國特有的巨幅紙製造技術,桐油生產技術等,都被這些傳教士們源源不斷的帶到了歐羅巴,甚至連糧食種子與種茶技術,也是在這一時期被歐羅巴人陸續學去了。

甚至就連瓷器,也早在西曆1717年的時候,被在景德鎮明察暗訪的法蘭西傳教士尹弘緒成功掌握了燒制方法,西曆1768年,法蘭西國就燒制出了精美的硬制瓷器,從而打破了中國瓷器的出口壟斷。

曾誠還記得皮埃爾跟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那種掩蓋不住的激動、炫耀、對韃清的鄙夷、對未來的期盼等等神情。

如果自己還是我大清的泰安府知府,那麼皮埃爾學去多少東西都是皮埃爾的事情,跟自己這個連做奴才的資格都沒有的泰安府知府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自己現在是大明的首輔,

這種最受大明皇帝痛恨的事情要是發生在自己的任期之內,自己豈不是要遺臭萬年?

一想到能跟著皮埃爾來大明參觀的,肯定都是些跟皮埃爾差不多的法蘭西人,曾誠就忍不住想要薅頭髮。

這跟法蘭西來大明的留學生不一樣――法蘭西的留學生們能學到什麼東西還比較好掌握,但是這些法蘭西的貴族們就不太好掌握了。

只是當曾誠頭疼的想要薅頭髮的時候,朱勁松卻笑著說道:「曾府台把事情想的太麻煩了些――歐羅巴的貴族之所以是貴族,是因為他們的出身,哪怕是頭豬,只要能夠成功投胎到波旁家族,那這頭豬也是貴族。」

「這兩百多人裡面,能有幾個學者就很不容易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來看稀奇的達官貴人,這些人是最好對付的。」

如果說這句話的不是朱勁松這個大明皇帝而是換成其他人,估計曾誠就得問說一句你丫吃的是燈草灰吧?要不然咋就能放出這麼輕巧的屁來!

問題是說這句話的是朱勁松,所以曾誠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問道:「不知皇上有何妙計?」

朱勁松道:「讓人從故紙堆里把周禮翻出來,把「禮」教給他們。」

「這些歐羅巴的貴族老爺們,越是繁瑣複雜的禮儀,他們就越願意學,好像只有這樣兒才能證明他們高人一等,恰好,周禮就足夠滿足他們的需求,」

「既然一百年前的路易十四能舉辦一場「中國之王」的舞會,那就讓他們好好學習學習周禮,爭取下次辦得更好一些。」

西曆1700年的1月7日,路易十四在金碧輝煌的凡爾賽宮,身著中式服裝,從一頂八抬大轎中緩緩走出,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新世紀舞會,名為「中國之王」的「中式舞會」,代表了當時風靡歐洲一整個世紀的「中國熱」新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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