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2/2)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阿爾托瓦伯爵,龔當信神父寫那封信的時候有可能受到了威脅,但是皮埃爾並沒有受到任何威脅,這一切都是他親眼所見。」
阿爾托瓦伯爵被打擊到懷疑人生,臉上寫滿了懵逼和難以置信。
關鍵是阿爾托瓦伯爵想不明白,路易十六陛下忽然提起來龔當信神父的那封信以及伏爾泰對清國雍正皇帝的評價,還有這份看上去就像是天方夜譚的《大明報紙》,到底是為了什麼。
路易十六直接解開了阿爾托爾伯爵心裡的疑問:「阿爾托爾伯爵,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法蘭西也應該有一份這樣的《法蘭西報紙》嗎?」
「國王和大臣的每一個決定,都公布到《法蘭西報紙》上面,讓我們法蘭西的所有平民、貴族都知道法蘭西的每一個動態。」
「去吧,我最信任的阿爾托爾伯爵,我需要你幫我創建一份這樣的報紙。」
「記住,不要去管那些為了銷量就可以胡說八道的花邊小報和雜誌,《法蘭西報紙》必須做到公正、公開、紀實。」
「相信我,很快就會有一個大新聞來證實《法蘭西報紙》的權威性。」
路易十六所說的大新聞,自然就是羅翰家族被徹底覆滅的消息。
在法蘭西,羅翰家族雖然比不上那些頂尖的像奧爾良公爵、諾瓦耶家族、拉斐特家族、布羅格列家族,但是也比波利格納科家族這樣兒的新晉貴族要強上許多,哪怕波利格納科家族屬於王后瑪麗·安托瓦尼特的人馬。
而羅翰家族之所以被路易十六挑選為第一個幹掉的目標,則是因為羅翰家族有錢,而且錢的來路不正,羅翰家族的扛把子本身廢物的同時又身居法蘭西和教廷的高位,在整個法蘭西貴族圈子裡的風評和口碑並不好,人脈也不廣,完全符合《權術》裡面對於肥羊的描述。
幹掉這樣一隻肥羊,對於路易十六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但是對於極度缺錢的法蘭西國庫以及馬上要創刊的《法蘭西報紙》來說,那可就是個天大的利好消息了。
而在拿到了羅翰家族的財產之後,路易十六又馬上通過剛剛創刊的《法蘭西報紙》公布了他的王命:
先降低平民的稅收,再增加商人的稅收,同時提高遺產稅。
簡單來說就是拉攏整個法蘭西的平民,同時打壓剛剛冒出苗頭不久但是總想給路易十六找麻煩的資本家。
包括所謂的遺產稅也是一樣——對於貴族階級和大資產階級來說,路易十六的決定和法蘭西的法律是一回事兒,怎麼避開路易十六的決定和法蘭西的法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最難受的就是那些剛剛興起不久的中小資產階級。
原本的路易十六和法蘭西的法律,對於中小資產階級和法蘭西平民是一視同仁的,真正能夠享受到特權的,就只有法蘭西王室和貴族階級以及大資產階級。
所以,法蘭西的中小資產階級還能夠拉攏法蘭西的平民,共同表達出對於稅收的不滿。
而隨著路易十六大幅度減少了平民的稅率,又將這部分的稅率轉嫁到中小資產階級的身上,法蘭西的平民階級瞬間就站到了中小資產階級的對立面。
民生粥粥?
粥粥的是中小資產階級,跟本來就窮的快要交不起稅的平民階級有什麼關係?
恰恰相反,現在是平民階級好過了,巴黎原本要出現動亂的苗頭瞬間就被按了下去。
這些消息讓路易十六十分高興,甚至在剛剛創刊不久的《法蘭西報紙》上發表文章,大肆誇獎遠東的明國盟友,把朱勁松吹捧成了遠東最為英明、寬厚、仁慈的皇帝,並且表示自己跟遠東的大明帝國的朱勁松皇帝陛下是筆友,自己這個法蘭西國王很是榮幸。
至於原本的錢聾老狗?
像他那樣愚昧、無知、殘暴、獨裁的封建皇帝,他有什麼資格當偉大的路易十六國王陛下的筆友?
牛夫人而已。
只是隨著路易十六徹底放棄越南的態度越來越明顯,受阮福映委託,帶著阮福映次子阮福景到法國求助的傳教士百多祿(皮埃爾·約瑟夫·喬治·皮諾)可就難受了。
法蘭西不派兵幫助越南,那越南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像路易十六說的那樣兒,要向大明這個宗主國求助?
百多祿和阮福映都很清楚,求助於法蘭西,代價不過是失去一個島和一個港口,求助於我韃清,代價也不過是明面上稱臣納貢,轉過身來還能接著關門做皇帝。
唯獨求助於大明……
這絕不是什麼島嶼或者港口的事兒,更不是稱臣納貢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