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朕也是漢人吶!(2/2)
一方面錢聾老狗的行為等於是提前公布了十五阿哥顒琰的儲君大位,另一方面則是向天下的漢人泥堪們做出一個「效仿前明洪武皇帝,寧肯皇室自己不便,也不需要百姓特意避諱」的樣子。
谷/span 再加上讓人提前編造出來的海寧陳家的故事,錢聾老狗覺得自己這波是肯定穩了。
而為了能夠做到真正的穩如老狗,錢聾老狗甚至又趁著山東的朱勁松朱逆進攻山西的朱仲植朱逆的時候下了一道罪己詔。
錢聾老狗先是認真反思了我韃清之前所強調的蟎漢不通婚政策,接著又認真反思了自己六下江南給百姓帶來的傷害,所以錢聾老狗就決定廢除蟎漢不婚的政策,從此以後認真推行蟎漢一家的政策,順便再把老百姓欠下的那些賦稅全給免掉。
是的,以後的賦稅以後再說,但是自錢聾五十年以前的賦稅,無論老百姓們欠了多少,我韃清朝廷和地方官府都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收取。
只是錢聾老狗這穩如老狗的玩法剛剛通過《大清報紙》公布出來,向來喜歡打人專打臉的朱仲楉就把錢聾老狗的狗臉給打了。
先是通過不知道哪兒來的大清宗室玉諜深挖了錢聾老狗的出生時間和出生地,證明了錢聾老狗絕對不可能是海寧陳家的孩子,接著又表示錢聾老狗現在僅僅占據直隸、蒙古和關外之地,這些地方原本就沒有多少漢人,所以所謂的蟎漢一家親根本就是扯蛋。
除此之外,朱仲楉又表示你韃清現在連個地方官府都沒有,所謂的豁免歷年積欠也純屬扯蛋——如果不是朕這個大明第二十一任皇帝起兵造反,你韃清都恨不得把賦稅收到錢聾一百五十年去。
所以,所謂的豁免歷年積欠的真相,是因為朕造反了,你韃清治下也沒有了漢人百姓,而不是你錢聾老狗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要不然,你錢聾四十七年的時候不免,錢聾四十年的時候也不免,怎麼到了錢聾五十年就免了呢?
被朱仲楉這個逆賊好一通嘲諷,錢聾老狗頓時也怒了,乾脆把他之前下過的許多道旨意都翻了出來。
錢聾老狗表示自己在錢聾元年的時候免過一次全國的稅,順帶把雍正年間各地拖欠的稅款也全部免除了。
錢聾十年那次參照了康熙做法,分三年輪免全國18省賦稅,即一年6省,「三年而遍」,既不影響國家運轉,也讓民眾得到實惠。
錢聾三十五年那次是恰逢錢聾老狗自己的六十大壽,所以將免稅作為慶祝的形式。
錢聾四十二年也採取了三年輪免的方式免稅。
所以,朕免了歷年積欠,跟你朱勁松這麼個反賊有什麼關係?
還有,朕對你們這些漢人不好?朕也是漢人出身吶,朕又不是那忘本的人,朕各種免賦免稅,你說你們怎麼就不記朕的好兒呢?
朕很委屈!
看到了最新一期的《大清報紙》後,朱仲楉這個天字號的反賊頭子都驚呆了。
人,還能這麼不要臉的?
錢聾元年免的是稅,不是賦!稅是針對什麼人的?賦又是針對什麼人的?明明就是為了收買江南的人心,到頭來卻說什麼為了百姓?
就算你錢聾老狗確實免了,可是我韃清朝廷該收的錢卻一文錢都沒少過,問題出在了哪兒?別的不說,李侍堯和王亶望這這個名字,你錢聾老狗總不會忘記吧?
朕還真沒見過像你錢聾老狗一般在厚顏無恥之徒!
……
《大清報紙》跟改名為《大明報紙》的孟良崮報紙你來我往的打嘴炮,錢聾老狗一心想要證明自己對待漢人泥堪多好,而朱仲楉則是一次又一次的揭錢聾老狗的底,倒是讓天下百姓都好好吃了次大瓜。
當然,嘴炮歸嘴炮,吃瓜歸吃瓜,朱仲楉跟朱仲植這「兄弟」兩個的戰爭也絲毫沒耽誤。
而事情的發展,也確實沒有出乎和珅和中堂的預料。
別看山西的朱逆朱仲植打起十五阿哥跟額勒登保來就跟打狗一樣輕鬆簡單加愉快,但是面對著朱勁松的軍隊大舉進攻,以及延安府那邊朱三順的兩面夾擊,朱仲植朱逆的軍隊也是一敗再敗,一退再退。
朱仲植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論軍隊,朱仲植手下的軍隊跟朱勁鬆手下的軍隊完全是一樣的編制,都是招募的良家子,都強調軍紀和訓練。
論裝備,朱仲植手下的軍隊跟朱勁鬆手下的軍隊也相差不多,也裝備了大量的燧發槍和大量的火炮,在戰爭剛剛開始的一段時間,朱仲植手下軍隊的火力也不比朱勁鬆手下的軍隊差。
論錢財,朱仲植手裡也不算缺錢,畢竟我韃清的八大蝗商全被朱仲植披著八旗老爺的皮給一鍋端了,八大蝗商的錢財全都到了朱仲植的手裡,而朱仲植又捨得花錢,給軍隊的糧餉也足夠高。
然而就是這種哪哪兒都看起來差不多的軍隊,面對著朱勁松的軍隊時卻是一敗再敗,一退再退,很快就把澤州府給丟了。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打不過朱勁松的軍隊,那麼朱仲植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朱勁松的軍隊起兵較早,打的仗又多,實力強一些也能理解。
關鍵是自己手底下的軍隊還打不過盤踞在延安府的朱三順的軍隊,今天丟了鐵羅關,明天丟了馬斗關,後天是不是應該把整個隰州都給丟掉了?
那朱三順為什麼也辣麼能打?
朱仲植聽過自己手下匯報上來的消息,那朱三順手底下的軍隊只有少部分才裝備了火炮和火繩槍、燧發槍之類的火器,大部分還是用的大刀長矛。
跟自己手底下這些裝備精良且訓練有素的軍隊比起來,朱三順的軍隊說一聲是叫花子軍都不為過。
所以,問題到底出在了哪兒?
朱仲植陷入了迷茫。
只是當朱仲植仔細對比了自己跟朱仲楉這個「兄弟」的不同之後,朱仲植感覺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難道說,那個朱仲楉搞出來的農會,真就有那麼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