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朝鮮涼了(2/2)
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互相比爛的世界上,總會有一些爛出高度、爛出水平的存在,比如朝鮮。
自從崇禎皇帝掛到煤山的歪脖子樹後,自詡為大明孝子的朝鮮就一直叫囂著要反清復明,就算表面上給我韃清稱臣納貢,背地裡也依舊使用崇禎的年號。
但是吧,朝鮮的爛那真不是一般的爛——反清復明的口號喊了一百多年,給我韃清進貢也進了一百多年,從來就沒有哪天真正的起過兵。
直到錢聾老狗派人出兵朝鮮,直接把朝鮮國王李祘給打了個暈頭轉向。
在向朱勁松這個大明皇帝求助無果之後,李祘這個朝鮮國王也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向我韃清投降了!
沒錯,就是直接投降了。
按照朝鮮國王李祘的說法,那就是朝鮮本來就受韃清的冊封,肯定是哪裡做的不對了,所以才惹得大清皇帝派遣天兵來討伐朝鮮,而且朝鮮國兵微,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倒還不如好好躺平了享受,早點兒知道哪裡做錯了,也好早點兒改正。
這種狗屁倒爛的言論一出,整個朝鮮就都震驚了。
這是一個國主該說出來的話?你老祖宗喊了一百多年的反清復明,到你這兒就乾脆投降了?
然後,棒子們就分成了兩個極端。
其中一部分把朱勁松這個大明皇帝給恨上了——既然你朱某人號稱是大明正統,那你為什麼不管我們朝鮮的死活?這是大明爸爸能做出來的事兒?哪兒有爹不管兒子的!
這些恨極了朱勁松已經大明的棒子們腦袋瓜子一熱,就有很多人在腦袋上綁上紅麵條,然後面向濟南府的方向跪倒,接著再用磚頭砸斷左手小拇指,以此來表示跟大明從此一刀兩斷,再沒有分毫的父子之情。
而另外一部分棒子則是把李祘這個朝鮮國王給恨上了——要不是你丫的不早早給大明爸爸上表稱臣,大明爸爸還會不管咱們朝鮮的死活?這世上豈有這般不孝的兒子?
這些恨極了李祘的棒子們當然不會砸手指頭以明志,而是暗戳戳的聯合了起來,準備找個機會幹掉李祘,等到新君登基之後再請求大明的冊封。
但是我韃清並不會因為棒子們鬧內訌就放過朝鮮。
對於我韃清來說,沒有了漢地十六省,有朝鮮能夠作用一個新的吸血對象倒也不錯,尤其是某些棒子中的極端,這些玩意只要稍加調教就是上好的奴才,當做咬人的狗來用簡直就再好不過了。
而且跟我韃清此前入關南下之時一樣,錢聾老狗直接給朝鮮來了個留髮不留頭,留頭不留髮的搞法,朝鮮八旗也隆重成立。
而當錢聾老狗手裡掌握了廓爾喀八旗以及朝鮮八旗之後,他就像某首歌唱的那樣兒:天晴了雨停了,錢聾老狗覺得他又行了。
你想啊,就算我蟎州八旗和蒙古八旗都不太中用,可那畢竟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是?
現在,我八旗已經重拾老祖宗的勇武,連著打下了廓爾喀跟朝鮮,新成立的廓爾喀八旗和朝鮮八旗也都是悍不畏死的好兵,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攻打朱勁松那個反賊頭子,那我韃清的臉面該往哪兒放?
被錢聾老狗召進宮裡的和珅和中堂卻尋思著你特麼愛往哪兒放就往哪兒放——廓爾喀打不過我韃清八旗,我韃清八旗打不過姓朱的反賊,所以您老人家是怎麼看出來廓爾喀八旗和朝鮮八旗能打得過朱逆的?
再說了,朝鮮國王李祘是投降了沒錯,朝鮮八旗也確實成立起來了,可是朝鮮這地界它也沒徹底穩定下來啊,像那些打著三別抄旗號的叛軍,您老人家真就是當做看不見唄?
暗自蛋疼糾結了一番後,和珅和中堂不得不勸道:「萬歲爺,要是其他時候吧,咱們向中原進兵也就進兵了,可是據奴才所知,盤踞在山東的朱逆如今正在廣選秀女,此時進兵,是否有些不妥?」
錢聾老狗微眯著眼睛,哼了一聲後問道:「有什麼不妥?」
聽到錢聾老狗這麼一說,和珅和中堂卻是被氣得差點兒罵出聲來。
有什麼不妥?
難道您老人家就不能想一想,這時候激怒朱勁松那個逆賊對你有什麼好處?真就是腦袋萎縮退化了唄?
當然,在心裡暗自吐槽歸吐槽,真讓和珅和中堂說出來,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和珅和中堂躬身拜道::「萬歲爺,臣聽說漢人當中有句老話,叫做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雖說朱逆是大逆不道的叛軍,然則現在正是其成親之時,以萬歲爺的寬宏大量,又怎麼會挑這個時候攻打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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