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朕,打算北征(2/2)
說來說去,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終究還是因為大清和棒子太過於廢物而引起的。
而朱勁松也失去了對待大清的耐心。
或者說,在大清的八阿哥愛新覺羅·永璇帶兵收回了恰克圖和雅克薩等地之後,大清就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當然,也不能說是一點兒都沒有,畢竟大清還占據著廓爾喀以及恰克圖、雅克薩等地。
想了想,朱勁松便開口道:「朕打算接受朝鮮內附的請求,順便也打算北征,徹底收回直隸以及遼東,暫時先把大清驅趕到雅克薩那邊去。」
「對了,記得在報紙上,把王杲、覺昌安、塔克世等人的死因以及前因後果都列出來,省得再有人覺得是我大明欺壓遼東女真各部過甚,這才有了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反明。」
像「清史專家」閻崇年以及二月河等一眾包衣阿哈,別看這些人成天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哭訴的努爾哈赤的四重仇恨、民族冤讎,實際上,這些包衣阿哈純粹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比如說王杲,這個很少有人熟悉的名字,其實這貨是努爾哈赤的親外公,塔克世的老丈人。
《清朝前紀》:王杲既肆掠於北,王兀堂、阿住古、准嗒等部,肆掠於東。嘉靖四十四年十一月,由十岔口侵入,陷灑馬吉堡。四十五年二月,由十岔口進搶陽堡等。隆慶四年八月,由大柞口搶入沿江等地。此外如草河等堡,搶掠人民牲畜等事,尤難悉數。故與撫順開市,長官先坐撫夷廳,酋長以次進至堂上,貢土產,長官乃驗馬。女真人之貢馬多羸弱,恆給善價以示羈縻。杲尤傲慢,至撫夷廳,輒奪酒飲。飲醉箕踞詬詈,無敢呵者。有新長官抑彼等下階,又驗馬之肥壯,杲鞅鞅引去,旋率眾鹵掠。朝廷為之罷免長官。杲益桀驁。」
王杲一夥不斷在遼東劫掠百姓以及牲畜,而大明為了遼東的安寧,卻在撫順開市貿易,即便王杲供應的貢馬多羸弱,明朝都給好價錢。到了「撫夷廳」,王杲動輒搶酒來喝,喝醉了發酒瘋罵街,鬧完了事還要率眾鹵掠,結果被罷免的倒是明朝的官員。
這就是大明對建虜的壓迫,也是明朝與女真關係的典型寫照。
就連自稱是大明孝子的朝鮮,都忍不住酸了起來:「大明諸藩,唯建虜所被最厚。」
但是王杲並不滿足——有個叫裴承祖的明朝官員前往王杲的營寨,索要王杲他們綁架擄掠的明人,卻遭王杲剖腹慘殺,連同帶去的從人數十人一併殺害,就連王杲的手下都有人都受不了王杲的統治,逃入撫順請降,而王杲以此為由便打破撫順大掠,後來又以明朝停止與他的朝貢互市為由,糾集土默特等部大舉進攻犯擾遼陽、瀋陽。
至此,王杲一夥挑起的戰爭全面爆發,李成梁率部出擊進剿,王杲戰敗逃亡,在明朝政府發布的通緝嚴令之下,女真部王台綁縛王杲獻於朝廷,最後送到京城磔殺。
王杲死後,他的兒子阿台不服,打著復仇的名義劫掠邊地、襲擊明軍,又進攻王台部,再次遭到明軍的進剿打擊,這時努爾哈赤的祖、父,覺昌安、塔克世,或曰為明軍嚮導,或曰欲勸阿台歸順,或曰掛念他們的女兒阿台之妻,總之是跑到阿台的地盤去呆著,最後在戰爭中被誤殺身亡。
《東華錄》:「明遣使謝曰:『非有意也,誤耳!』乃歸二祖喪,與敕三十道,馬三十匹,封龍虎將軍,復給都督敕書。」
《清太祖實錄》記載:「明因誤害二祖,自此歲輸銀八百兩,蟒緞十五匹,以通和好。」
努爾哈赤自己這一輩子都沒幹過什麼人事兒,到處燒殺搶掠,屠戮泥堪以及他自己的同胞女真人,其中又有多少無辜死者?他努爾哈赤有沒有向別人賠過一文錢?
王杲打破撫順、遼陽、瀋陽,搶掠百姓和牲畜的事情數都數不清,他有沒有曾經賠過一文錢?
恰恰相反,是被努爾哈赤說成壓迫遼東女真的大明,在戰爭中殺錯了人還要撫恤、賠償。
當然,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作風,完全是通古斯諸部一脈相承的老毛病,從根子上就沒什麼好東西。
《明史·朝鮮傳》:「(朝鮮國王)裪為李氏英主,頗迫脅女真,女真屢訴諸明。如李滿住之不敢居婆豬江,及凡察、童倉等之奏訴被丶迫皆是也。」
《明實錄》:「正統三年十一月丁酉,建州左衛都督猛哥帖木兒子童倉(即童山)奏:『臣父為七姓野人所殺,臣與叔都督凡察及百戶高早化等,五百餘家,潛住朝鮮地。欲與俱出遼東居住,恐被朝鮮拘留。乞賜矜憫!』上敕毛憐衛都指揮同如郎卜兒罕,令人護送出境,毋致侵害。」
《明史·朝鮮傳》:「景泰二年冬,以建州頭目潛與朝鮮通,戒珦絕其使……天順三年,邊將奏有建州三衛都督,私與朝鮮結,恐為中國患。」,這個建州都督就是董山。
《建夷考》:「正統時,建州衛指揮董山,煽誘北虜入寇,殺掠不絕。景泰中,巡撫王,遣使招諭。稍歸所掠。復款關。」
《建夷考》:「董山糾毛憐、海西諸夷,盜邊無虛月。」
《清史講義》:「努爾哈赤以前,為明之屬夷,受明之恩遇獨厚。猛哥帖木兒(即清肇祖)被戕於兀狄哈,其弟凡察及子董倉,求避入遼邊,明允之。其人既久居邊內,久之乃占為己地,明讓之,反退以撫順為邊。斡朵里本在朝鮮東北境,至是乃盡移撫順邊門以外,占舊日遼東境內之地。自是得避兀狄哈之難。明之惠於屬夷者,以建州女真所被為最厚。清世盡諱之,於清史料中固不見其事,於明史料中雖見,而清修《明史》,務盡沒之。」
但是這些資料,那些清史磚家們從來都不會提起,一旦提起大明是如何對待建虜諸部,諸如閻崇年之流的磚家叫獸們就會咬牙切齒的表示:「女真與明朝,邊民與明軍,其怨其仇,其憤其恨,集中表現在其未來的首領努爾哈赤身上。」
所以,朱勁松也不得不在北征大清之前多貼一些資料出來,畢竟大清一直未亡,要是不多貼一些資料打臉,只怕那些包衣阿哈們還要不斷的上竄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