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爭奪話語權也是戰爭!(2/2)
正常來說,包衣阿哈們願意怎麼扯犢子是他們的事兒,願意怎麼捧錢聾老狗那一家子的臭腳也是他們的事兒,跟其他人都沒有什麼關係。
然而比較操蛋的是,很多人都被這些包衣阿哈們給忽悠瘸了,甚至還有人相信錢聾老狗是海寧陳家的血脈,相信錢聾老狗會因此而優待泥堪,相信錢聾老狗有多麼英明神武。
錢聾老狗出生的地點要麼是京城的圓明園,要麼是承德的避暑山莊,跟海寧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如果說錢聾老狗他們家被瘋狂洗白的事情還不足以說明什麼,那麼看看一賜樂業人是如何進行瘋狂洗白的。
在兩次福壽膏戰爭時期,最大的福壽膏販子不是英國的東印度公司亦或是英國人,而是以猶太沙遜家族為首的一大群猶太家族。
某個美術生之所以瘋狂的想要幹掉那些一賜樂業人,這事兒的根本原因要考慮到一個麵包50萬的背景,所有脫離實際只說一賜樂業人多慘的說法都是耍流氓。
還有更加臭名昭著的「河豚計劃」,也同樣跟這些一賜樂業人脫不了干係。
順便再提醒一下,滙豐銀行的創辦人是猶太人,滙豐的第一桶金是一賜樂業人在大清販賣鴉片所得。
即便是朱勁松這個大明皇帝在剛剛一統中原的時候,那些一賜樂業人們也照樣不願意改歸漢籍,同時還叫嚷著要享受除了從軍以外大明百姓所能享受到的一切福利待遇,比如說分地、分宅基地、子女免費進入社學讀書、跟大明商人相同的稅率、同樣的做官資格等等,而且還不願意離開挑筋胡同,理由是「祖居之地」,如果大明進行非要讓他們離開,那就得由朱勁松或者大明朝廷必須安排船隻,送他們回到真正的祖地。
所以,翻開整個一賜樂業人的歷史,基本上就只能看到該殺這兩個字。
但是人家就是能成功洗白,因為人家掌握了話語權,現在滿世界都是同情一賜樂業人的言論,稍微說點兒他們不好就會被打成美術生一夥的。
朱勁松這個大明皇帝也正是因為知道錢聾老狗那一家子都是些什麼德性,也知道一賜樂業人的這些破事兒,所以才會對這些小報以及小冊子如此敏感。
只是一想到那些一賜樂業人的德性,朱勁松忍不住又皺起了眉頭,望著劉鶴鳴跟朱二旦問道:「當初挑筋胡同的那些一賜樂業人,可都處理乾淨了?」
劉鶴鳴躬身拜道:「啟奏陛下,當時挑筋胡同的事情,是臣親自安排人手去做的,保證已經清理乾淨了。」
朱勁松嗯了一聲,既然又曲指敲了敲桌子,對柯志明吩咐道:「回頭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漏網之魚攪和了進來,這裡面有沒有外面那邊蠻子們的手腳。」
待柯志明躬身應下來之後,朱勁松才又望著曾誠和朱二旦等一眾大老們說道:「既然有人想要給錢聾老狗那一家子洗白,那咱們就跟他們好好鬥一斗,朕倒是想要看看,這天底下到底是心向朕的百姓多一些,還是心向錢聾老狗的百姓更多一些!」
曾誠尋思著你丫這不是扯犢子嗎,整個大明四萬萬百姓當中就有差不多四萬萬都是心向著您老人家的,偶爾有幾個想要心向錢聾老狗的,也只能在暗地裡發幾篇文章,還斗一斗?
您老人家讓他們拿什麼斗?拿他們的腦袋來跟您老人家手下軍隊裡的火槍大炮斗嗎?
想了想,曾誠乾脆躬身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之後一定好生整頓一番,替錢聾老狗那一家子洗白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然而朱勁松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絕對不會再出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筆墨就是武器,在其中一方沒有徹底滅絕之前,這場戰爭是絕對不可能停止的。」
「可惜的是,參戰的另一方是永遠不會徹底滅絕的。」
「這不像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在戰場上,朕相信咱們大明的軍隊是無敵的,可以殺光所有的敵人,可以鎮壓一切不服。」
「但是這種沒有硝煙的戰爭不一樣。正所謂財帛動人心,所以,只要還有利益的存在,這些人就會存在,恰如路邊的野草一般,你除不乾淨,也燒不乾淨,他們總是會反覆出現。」
被朱勁松這麼一說,曾誠的臉色也不禁變得有些難看了,禮部扛把子孟繁志的臉色更是如同吃了老鼠屎一般難看。
誠如朱勁松所言,想要清理掉這些人的難度,可比讓五軍都督府的那些殺胚們去滅掉哪個蠻子國家困難多了。
後者是只需要把人招募成為勞工或者乾脆徹底清理掉就行,兩種作法都是一勞永逸。
而前者卻是因為利益的存在而存在,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利益,這些人就會一波接一波的出現,頂多就是在朝廷比較強勢的時候可以壓制他們。
當然,禮部可以通過直接查封所有報紙的辦法來徹底杜絕這種言論,但是正如之前就已經出現過用書冊名義發行報紙的破事兒一樣,官府可以通過各種政令不停的查封,那些人也照樣會想出各種辦法來規避。
所以,這確實是一場不見硝煙卻又十分難打的仗。
正當曾誠和孟繁志在琢磨著該怎麼樣兒才能破局的時候,朱勁松卻又接著說道:「這一次,朕親自下場,跟他們好好鬥一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