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傢伙是個腦殘?(2/2)
陳灝望向這些崑崙奴的目光中有一絲憐憫——舔過人血的野狗,就只有被打死的下場!
輕蔑的瞥了賽義夫一眼,陳灝冷笑著說道:「這裡是大明駐班加西的大使館,按照大明制度的小破鍋諸國互派使節制度,這裡就等同於大明的國土,你敢在這裡鬧事,就等於是挑釁大明!」
賽義夫神色一滯,目光卻不自覺的望向了大使館中高高飄揚的大明龍旗。
眼看著賽義夫有些退縮,陳灝的心裡更是不屑:「如果你覺得可以承受大明的報復,你儘管帶兵進來,我不攔你——只要願意承受一定的傷亡,你完全可以在大明駐班加西港口軍事基地的駐軍趕來之前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面對毫無退縮之意的大明使節,剛剛還想著怎麼衝進大明使館去燒殺搶掠的賽義夫忽然有些心虛,那些圍在賽義夫身邊的崑崙奴也漸漸恢復了理智,很多人甚至開始不自覺的往後挪動腳步。
屠光,屍山,報復,等等類似的字眼開始在一眾崑崙奴的心頭盤旋。
心中越想越怕,賽義夫卻忽然冷哼一聲道:「只要你們願意交出那些法蘭西女人和她們的財物,我就可以做主放你們離開這裡,如果你們還是堅持要庇護那些法蘭西女人,那麼,等待你們的就只有滅亡!我會帶兵衝進去,殺光這裡的所有人!然後,我會殺光城中所有的明國人!再然後,我會率兵進攻你口中所謂的軍事基地!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明國人的腦袋到底有多硬!」
被賽義夫這麼一說,陳灝當即就有些懵逼,滿腦子裡就五個字在來回盤旋:他在威脅我?
不是,誰給他的膽子,敢公然威脅大明駐班加西大使?這沙凋不知道大使這兩個字的含義?
正所謂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他娘的,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威脅堂堂大明帝國的駐外使節?而且還是在班加西港口有大明軍事基地的前提下?
丟雷婁某啊!
陳灝的臉色慢慢黑了下來,高聲喝道:「來人!戒備!膽敢踏入大明使館半步者,殺無赦!」
等大明使館內的護衛列陣戒備之後,陳灝乾脆又望著賽義夫說道:「來!本大使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麼衝進來的!」
被陳灝這麼一搞,壓力頓時就來到了賽義夫身上。
賽義夫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面的明國大使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威脅?
在賽義夫想來,明國的使節是明國的使節更應該關注的是明國商人的利益而不是那些法蘭西女人的利益——總不能真就因為一個所謂的盟友關係就死扛到底,連一絲商談的機會都不給吧?
既然自己已經放了狠話了,面對的明國大使就該老老實實的交出那些法蘭西女人和她們身上的財物,從而保證明國使館以及城中明國商人的安全。
現在好了,進,就必須面對明國駐班加西大使館中的護衛,這麼近的距離,太他娘的危險;退,今天這面子可就丟的一乾二淨,尤其是自己剛剛還放了狠話。
賽義夫臉色一黑,嘴硬道:「難道說,你真就不在乎明國商人的安全?」
被賽義夫這麼一說,陳灝頓時變得更加懵逼,心裡的怒氣也是越漲越高。
這沙凋真就是個啥也不懂的蠢貨?
難道這沙凋不知道,從他帶兵包圍大明使館的那一刻開始,今天這事兒就已經徹底變了性質?
現在根本就不是陳灝這個大明駐班加西大使是否庇護那些法蘭西女人的問題,而是變成了班加西在挑釁大明!
尤其是賽義夫這個沙凋還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屠殺班加西城中的大明商人……
陳灝記得很清楚,以前發出過類似威脅的有福康安和錢聾老狗,有南越的越猴,也有舊港和蘭芳那邊兒的印猴。
結果是福康安和錢聾老狗的腦袋被擺在了京觀的頂部,整個南越的越猴軍隊都被築了京觀,剩下的都被抓了勞工,而舊港和蘭芳的印猴也一樣,要麼成為京觀的建築材料,要麼就被抓勞工。
反正,在陳灝的記憶裡面,好像還沒有誰在威脅了大明之後能活的好好的。
想到這裡,陳灝乾脆也懶得理會賽義夫那個蠢貨,只是勐的一甩袖子,冷哼一聲後便回了使館,扔下賽義夫等一眾崑崙奴在使館外大眼瞪小瞪。
賽義夫身邊的一個崑崙奴湊了上來,低聲道:「大王子,我們現在……要不要展開進攻?」
本就進退維谷的賽義夫頓時變得更加糾結。
進攻?
拿什麼進攻?
是憑著手裡的燧發槍?還是憑著身上塗抹的那些泥巴?
對面的明國使館衛隊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這一百多人的隊伍卻悉數裝備了擊發槍和盔甲!
王子軒呵的笑了一聲,答道:「這些崑崙奴既然不聽話,那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才是。」
塞納爾卻皺著眉頭道:「請原諒我說話比較直——如果我沒記住的話,你應該沒有當兵的經歷?像打仗這種充滿了危險的事情,不應該由軍人先頂上去嗎?」
塞納爾很清楚族譜的概念——為什麼歐羅巴那些國家的人會特意強調血統?
因為歐羅巴的普通人家裡是不存在族譜這一說法的,只有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甚至更加久遠的老牌貴族才會牽扯到族譜這一概念。
只是塞納爾依舊有些遲疑:「親愛的王,你並沒有當過兵,你會打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