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大明皇帝跑路了!(2/2)
所以,平推小破球這事兒就拖了下來。
李皇后又接著吐槽:「當年在孟良崮的時候也就算了,地盤越來越大,上上下下的事情都需要他操心,所以他親自帶兵的機會也少了許多,現在有你們內閣和五軍都督府頂在前面,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少了許多,他自然就坐不住了。」
「再者說,你們難道還不了解皇帝的性子?有打仗的機會就興奮,沒打仗的機會就擺爛,這幾年裡他哪年沒往外跑?哪次不是一跑三五個月?」
「這次應該也是一樣,只不過這次跑的遠了些,一遠就遠到了歐羅巴,這狗……」
狗男人?還是狗皇帝?
曾誠一邊腹誹一邊躬身拜道:「無論如何,還請娘娘垂簾聽政?」
然而讓曾誠和劉鶴鳴沒有想到的是,李皇后居然搖了搖頭,否決了曾誠的提議:「難道你們還沒看明白麼,皇帝也不僅僅只是為了打仗才跑出去的。」
曾誠一愣,問道:「娘娘的意思是?」
李皇后道:「皇帝這是打算放權——皇帝曾經說過,一個國家的興亡與否,不應該把賭注押在皇帝是否賢明上面,更多的還是要依靠一套健全的制度。」
曾誠頓時就凌亂了,心裡就好像被一萬頭羊駝踐踏過一般。
皇帝打算放權?
國家的興亡與否要依靠制度?
等離開了坤寧宮後,曾誠便忍不住皺著眉頭對劉鶴鳴說道:「你怎麼看待皇后娘娘說的放權與制度?」
劉鶴鳴也同樣緊皺著眉頭,沉聲道:「還能怎麼理解?陛下他老人家是紫薇星君下凡,想法向來天馬行空,我等凡夫俗子又怎麼能猜的透?」
說著說著,劉鶴鳴忽然又幸災樂禍起來:「剛剛你沒聽皇后娘娘說嘛,健全的制度——制度這種事兒是你們內閣負責的,我們五軍都督府可都是一群大字不識得仨的莽夫,你問我們也沒有用!」
曾誠頓時氣結,望向劉鶴鳴的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劉大都督,你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劉鶴鳴不以為恥,反而有些洋洋得意:「我也這麼不要臉,你曾閣老敢嗎?再說了,我們五軍都督府的規矩本來就是陛下他老人家定下來的,也沒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
…
……
天子號旗艦上,朱皇帝正笑眯眯的品著茶,皇長子朱簡煐則是趴在桉前,時不時的伸手在地圖上比劃著名。
朱皇帝開口道:「你比劃了這么半天,可看出些什麼了?」
朱簡煐道:「看倒是沒看出什麼來,只是兒子死活都想不通,屁大點兒的歐羅巴怎麼就能被蠻子們搞的四分五裂?難道就沒人想著統一整個歐羅巴?」
朱皇帝呵的笑了一聲道:「回頭你自個兒去看歐羅巴的史書去,不能什麼事兒都指望我這個當爹的來告訴你。」
朱簡煐點了點頭,隨即便又開口說道:「等打下新南威爾斯,我想把新南威爾斯分封給老二。」
朱皇帝嗯了一聲道:「繼續說下去。」
朱簡煐道:「新南威爾斯雖然孤懸海外,但是卻能跟舊港、蘭芳一帶互為犄角,直接卡住歐羅巴通住大明的航道,然而也正是因為新南威爾斯的地理位置特殊,所以倒不方便設置郡縣,不如直接分封出去來得省心。」
朱皇帝道:「那你其他幾個弟弟呢?」
朱簡煐道:「回頭把他們分封到歐羅巴那邊去,反正歐羅巴足夠大,朝廷直接管轄的成本又太大,還是分封了省心。」
朱皇帝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問了一句:「兒子啊,你說當皇帝到底好,還是不好?你是願意當一個大權在握,生殺予奪的實權皇帝?還是願意當一個有名無實的虛君皇帝?」
聽到朱皇帝這般問法,朱簡煐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朱簡煐的心裡明白,這是個兒的老爹在考校自己。
只是還沒等朱簡煐想好該怎麼回答,朱皇帝卻又補充了一句:「就說你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說對說錯都無所謂,反正這兒就咱們爺倆兒。」
被朱皇帝這麼一說,朱簡煐卻陷入了遲疑。
打小就跟在朱皇帝身邊,被朱皇帝帶著批閱奏章,朱皇帝不在京城的時候還要負責監國,說朱簡煐是半個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半個皇帝的身份,所以朱簡煐才清楚的知道當皇帝有多累。
要說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豬差、乾的比牛多,那自然是扯蛋中的扯蛋,畢竟皇帝不是牲口,該乾的活不會少,該有的享受同樣也不會少。
但是要說皇帝有多輕鬆,那就只能呵呵了。
幾乎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奏章,開不完的朝議,見不完的大臣,操不完的心。
想了想,朱簡煐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兒子更想當一個有名無實的虛君,但是前提是大權不會旁落。」
朱皇帝哦了一聲,問道:「你所謂的大權不會旁落是什麼意思?」
朱簡煐一邊斟酌著一邊答道:「比如先祖天啟皇帝和崇禎皇帝之時,大權就已經旁落朝廷無力管理地方,面對地方士紳抗稅的行為沒有絲毫辦法,旨意甚至難出紫禁城,這在兒子看來,就是大權旁落的表現。」
朱皇帝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虛君,就不應該在乎大權是不是旁落——乾的好了,是皇帝有識人之明,乾的不好,是內閣無能,這不挺好的?」
然而朱簡煐卻搖了搖頭:「兒子認為不對。」
埋葬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