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中路單殺(2/2)
正當陳歌刷到自己的紅buff的時候,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藍色方edg-scout(暮光星靈)擊殺了紅色方tes-knight(卡牌大師)。
「發生了什麼?」解說的畫面還在陳歌的身上,但是中路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單殺了!這可是導播的失誤。
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導播立刻將中路的單殺畫面回放了一遍。
佐伊和卡牌的血量都不健康,都在半血以下,這應該是兩人前期頻繁換血的問題。卡牌正喝下一瓶血藥,想要回來補兵,這個時候佐伊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一個普攻帶走了面前的那隻帶著w被動的小兵。
小兵死亡的瞬間,掉落出一個藍色的懲戒標誌。正好落在了佐伊的腳下。
scout立刻將這個懲戒釋放了出來,將面前的小兵懲戒掉。
原本卡牌的面前有著這個小兵的阻隔,自以為佐伊的技能達不到他,沒想到一個懲戒突然把兵清掉了,而且,這個小兵死亡後佐伊一跳來到了三級,催眠氣泡快速出手,這一切讓左手來不及反應,中了催眠氣泡後才交出了死亡閃現,佐伊遠處拉飛星,跟上被動的強化普攻,將卡牌打到了死血,最後一個點燃帶走了卡牌的生命。
「媽呀,scout這一手單殺也太帥了。」
「這算計,這一波的單殺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蛙蛙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
米勒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左手這名選手他在賽前還是非常看好的,沒想到到了世界賽期間,突然狀態變差,而且操作上也沒什麼優勢可言了,現在更是被完成了對位單殺。雖然對手是scout,但是這也能說明,現在的滔博隊內狀態上出現了問題。
「漂亮,這波李佐伊立功了。」
「中路沒閃了,一會直接抓就死了。」
scout也不敢貪這波線,他的血量也不多,如果在中路硬把這兩撥兵線推進卡牌的塔下,男槍過來抓他他是跑不掉的。
「明白,一會就去。」
原本在陳歌的計劃中,去騷擾卡牌也是計劃中的事情,沒想到有意外收穫,卡牌線上被佐伊單殺了。
「下路能來一下嗎?我準備控河蟹了。」
因為開局知道了和男槍是在同個半區刷野的,所以陳歌刷完自己家的野區後沒有急著進河道。
和上一把又是一樣的劇情,又要爭搶下路河道的河道蟹。
「能來,你先打吧。」
說著,meiko手中兩個炸彈直接落在了兵線上,而hope也是將曼舞手雷和陷阱都直接扔了出去,一波線迅速被兩人推掉,有了一點小小的線權,兩人同步向河道內走去。
這波線沒有被推進滔博的塔下,按理來說應該讓adc在線上單獨發育,而後輔助跟著打野去控河道蟹。
但是這局不行,滔博的輔助是潘森,如果時光不在,潘森直接閃現點燃強開,hope是會被擊殺的。
「男槍來了。」
陳歌的河道蟹已經刷了一半,這時候男槍的身影出現在了紅色方藍buff野區的入口處。
兩名打野打了個照面,男槍看了砍還剩半血的河道蟹,有些心動。
「這波需要我傳送下去嗎?」上路的鱷魚已經找了一個安全的位置,隨時可以傳送下去支援。
「不用,這波不能打到底。」
自己這局可不是螳螂,陳歌深知這局的打法重心不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武器傳送下來,那這河道蟹就讓給他們。」
武器傳送來到下路,那他的上路就會虧至少一波的兵線,而且還會被鱷魚把兵線給卡住。為了河道蟹,他們應該也不會這樣做。
果不其然,兩邊的上單都沒有交出傳送,雙方默契的選擇對下路即將打起來的團戰視而不見。
四百血。
河道蟹的血量進入懲戒斬殺線,男槍突然一個e技能向前滑步,準備放出懲戒來強調河道蟹,但是陳歌的手比他更快了一步。
懲戒落下將河道蟹收了下來。
「開團。」
男槍這一個e技能拉近了和陳歌的距離,陳歌果斷的說出了開團兩個字,而後開啟了召喚師技能疾跑。
「來幫我。」
卡薩給下路打了個信號,收了兵線的下路雙人組趕往了野區,但是陳歌根本不管他們家的下路雙人組,這一局他玩的可不是螳螂,奧拉夫是出了名的前期站擼無敵,而且戰士定位的他血量上也比螳螂要肉一些。
時光給上陳歌加速,雙重移速加成下,陳歌立刻就追上了男槍,一個斧子扔過去,男槍移速受損,卡薩直接回頭扔出煙霧彈選擇反打。
近身硬砍,奧拉夫的斧子還是要比男槍的散彈槍更勝一籌,而且奧拉夫的w技能能夠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攻速和吸血。
幾下斧子打過去,男槍的血量就下降了一半。
「八十八十,八十。」
陳歌每一次普攻打下去,口中都在念叨著。
「唉,你這人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砸牆嗎?」
meiko被陳歌的語氣逗得不行,臉上蚌埠不住,笑了出來。
「唉,看人,潘森到了。」hope也想笑,但是眼下正在打團呢。
「沒事。」陳歌看了一眼支援過來的下路組,依舊選擇追著男槍錘。潘森w技能坐在奧拉夫的身上,眩暈時間中男槍趁機拉開了距離。
「你眩暈我?那就是你了。」
陳歌也不頭鐵,攻擊不到男槍了就立刻轉變了攻擊目標。兩把大斧子落在了盤僧的身上。
「我扎。」
「我砍。」
「我扎。」
「我砍。」
兩名戰士英雄還都是屬於背景故事中的勇士就這麼開始了沒有技術含量的站擼。身後的時光給了燼一個加速,hope趁機來到了厄斐琉斯的臉上,兩名adc開始交手,但是阿水不敢打到底,因為燼的身上可是帶著時光的炸彈,近身對拼的話,自己吃到時光的炸彈換血就虧了。
「臥槽,這奧拉夫怎麼這麼疼啊?」預言家和奧拉夫拼了幾下後發現了不對勁。
陳歌的每一次普攻都能打他幾十滴血,但是自己的普攻打在他的身上很快就被恢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