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全員升級,仙人根基(2/2)
單純比較修為,他是不如玖月的!
與李長亭差不多,這還是占了人家只有個骨頭架子的便宜……
三天後,玖月修為翻倍,志得意滿,結果蘇寧赤手空拳,竟然壓著她打,就未免有些恐怖了。
「也沒都吃,還剩一點。」蘇寧笑容矜持,然後看了她一眼,清咳一聲,挪開視線,說道:
「恭喜玖宮主修為大進。」
玖月默默從手鐲中取出法袍。
披上。
努力讓自己恢復清冷的高手姿態,微微頷首,酸溜溜道:
「比不上你啊……不愧是氣運加身,你滿打滿算,才修行三個月吧,竟然就已經超過我了。」
蘇寧笑了下,認真道:
「的確是氣運幫助,如果沒有上次身體的蛻變,我不可能修為躥升這麼多。」
他想了想,道:
「而且,我能感受到,仙葫的藥力還沒有徹底發揮,一部分還積蓄在我體內,恩,我能感受到,自己距離仙人境更近了。」
玖月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你認真的?」
蘇寧點頭,說道:
「我曾經服用過一枚丹藥,將修為短暫提升到地仙等級,恩,肯定和真地仙沒法比,是弱化版的,但也能做個參考。
如果說,以前的我完全望不到仙人的身影,那麼,現在我起碼看到它在遠處。」
他有種感覺。
現在的自己,遇到饕餮,可以正面與之對抗了,而不像是之前,只能騷擾牽制,保證不死。
按照他的推算,四級全盛狀態的妖魔,應該只比地仙低一點,但也不會太多,畢竟,當初的饕餮可以擁有摧毀東京的實力的。
接近核彈級別的破壞力。
玖月卻是搖頭道:「未必,你的修為的確暴漲,這時候容易產生錯覺。
當然,最重要的是,仙人是生命層次的蛻變,不只是修為力量,你用丹藥提升過的只是靈力的數量,卻不具有仙人的根本。
只能是偽仙。」
蘇寧好奇道:「根本?」
玖月點頭,認真道:「你應該知道,地球能容許的最高力量就是地仙吧?」
蘇寧點頭。
這個知識點,他當初在長安,與遲家夫妻見面時就知道。
「地球是人族氣運凝聚之地,有壓制力,凡達到地仙者,會受到世界排斥,遭受世界攻擊,便是所謂的劫。
而引發劫的不只是靈力高低,否則,你當時吞服丹藥,獲得地仙實力時,就應該引來雷劫。」
玖月侃侃而談:
「可事實上並沒有,是因為,你空有修為,但神魂沒有變化,對世界的理解也仍舊停留在凡人水平,自然不算真正的仙。」
蘇寧認真請教:「神魂怎麼變化?」
玖月矜持地沉吟了一會,說道:「不知道。」
「……」蘇寧這就無語了,心說那你和我扯半天……
他嘆了口氣,笑道:
「算了,一口吃不成胖子,仙人哪有那麼好成?
經你這麼一說,我還不想成仙了呢,實力提升就夠了,反正眼下地球出現最高的,只是四級。」
至於四級能不能打得過?
蘇寧覺得懸,但是……他還有巨靈神尊啊。
恩,和殿堂說好了,這次的妖魔屍體人教也有份,等拿到了,往爐子裡一丟,最多三天,巨靈神尊就能恢復完全。
「上次在東京,我與蘿衣太弱了。
根本發揮不出這件神兵的力量,反而因為我們太弱,導致上古神兵跟紙糊的一樣,完全匹配不了應有的位格。
不知道現在我去操控,會是什麼樣?」
與捆仙索一樣,這種神兵的力量,是與使用者的修為正相關的。
蘇寧突然有點好奇了。
……
兩人說話的功夫,湖心島,成員們都下樓,在廣場上等,就連沒睡在這邊的寧錯和呂家祖孫也收到消息,屁顛屁顛跑進來了。
蘇寧與玖月結伴返回。
後者打著哈欠回屋補覺,蘇寧先是詢問了下眾人修為情況,得知所有人都有提升,最少的也是翻一倍。
而且,越是修為低的,增長的越多。
前原一木等人這一波吃肥,達到C級。
朱一聞、寧錯、雪莉等早期骨幹,晉升B級。
遲家夫妻情況特殊,也在B級左右。
李長亭,玖月這種自不必說,已經不太好用世界等級劃分,主要也是三級妖魔與四級的鴻溝太大,沒那麼好升。
總之,這一波,全體成員,幾乎都原地升了一級。
蘇寧大為欣慰,也有些感慨,這波實力提升,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想。
「好,很好。」蘇寧讚嘆不已。
說完這個,轉而問道:「我好像睡了不短的時間。」
喬索索撇嘴:「是啊,你都睡了快三天了。」
這麼久?
蘇寧吃了一驚,他真沒注意,醒來後,就感覺體內力量憋得難受,急於宣洩,和玖月打了一場才好受些。
沒來得及看日期。
「這兩天發生什麼事了嗎?」他看向大管家寧錯,問道。
後者點頭,幹練匯報導:
「魔都警戒已解除,一切恢復正常。
殿堂找來,說我們要的妖魔屍體已經準備好,我做主接收,放在了儲藏樓內。
機場恢復後,大河直人說今天就能抵達,來嘗試修復那些法器,另外……還有件大事。」
頓了頓,寧錯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過去:
「天竺出現神話中的淨土佛國,有點像是我們開啟過的遺蹟。
守夜人那邊發情報來,說幾個國際大組織經過商談,準備派隊伍前往,殿堂還沒動身,但也快了,我們沒敢叫醒你。
這種事,咱們要參加嗎?」
遺蹟?淨土佛國?
蘇寧皺眉,本能不大想參加,其餘組織對撈好處有興趣,可人教不太在意這個,想要好東西?
想辦法解鎖遺產不好嗎?
而且,人教現在也不是太缺物資。
可就在這時候,雪莉突然嚶嚀一聲,捂住肚子,玉藻前的虛影從她體內鑽出來,看向蘇寧,面無表情,語氣清淡道:
「我感應到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