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石人的猜測,大膽的謀劃(4725)(2/2)
「轟——」
一聲巨大的震動聲傳來,地底世界的通道坍塌了,這片小天地陷入了寂靜的黑暗,成了一片死地。
................
封魔古蹟,一座巨大的血殿聳立在一片斷壁殘垣中。
那是血獄殿!
此時,守護在血獄殿四方的血袍老者齊齊跪在殿外,聆聽神諭。
一則消息傳出,引發巨大的波瀾,血袍老者上下沸騰。
神失去了一座供奉之地!
「找出那些該死的蟲子!」
血殿中傳出一聲恐怖的怒吼,震盪整片封魔古蹟,無數血袍老者難以喘息,瑟瑟發抖。
那股氣息,是血殿中的沉睡的神使,乃是真正的使者,而不是他們這些自稱的神使,傳聞是來自神界的祭祀。
「咚咚咚——」
一陣磨牙的拖曳聲傳來,驚醒了沉睡中的祭祀。
「進來!」
殿外,獄崖推門而入,「獄司,有蟲子跑進來了。」
獄司轉身,看向他,面色平淡道:「怎麼了?」
「剛剛一座神像失去了供奉渠道,回歸血殿,我利用神像探查過了,那裡已經是一片火海廢墟。」
「嗯?」
獄司一怔,神像乃是他們根據此界石人鑄造的寶物,也是控制,監察此界的寶物。
神像每年都需要人血供奉,也是他們在此修行的資源來源。
現在平白無故地失去一座神像來源,是此界還有未被發現的隱藏人族嗎?
應當不可能!
那麼就是外界來者,可界壁一直都在他們的監控下,也並未發現有任何存在進入。
獄崖見獄司好像陷入了思考中,只好開口打斷道:「最近我總是心緒不靈,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我想出去看看。」
「你?」
獄司微微皺眉:「你去做什麼?現在血祭正處於關鍵時候,沒了你坐鎮血殿,如果被他們發現此界的歷史......」
「你以為他們會沒有半點察覺嗎?」
獄崖不在意地笑了笑:「第一批奴僕可是我在血殿中親自轉化的,血殿中銘刻的那些古壁畫,他們會沒有一丁點察覺?」
「他們可是那些人的血親後裔,歷史可以遺忘,但刻在血脈中的記憶可不會。」
「放心吧,他們對神的虔誠,可能比你我還要純淨,畢竟他們可沒有後路可退,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獄司眉宇緊蹙,很快搖頭:「不用,讓我們的奴僕去查就行了,他們的實力雖然不敵我們,但只要不是天外來人,足以。」
他還是不想冒險,現在距離大功告成就差最後一步,這等緊要關頭,任何隱患都要盡力避免。
獄司不想臨門一腳,卻功虧一簣!
他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道二境壽命雖可以支持萬年,但他早年因受罰,體內生機已磨滅大半,又在此界枯坐千年,現在剩下的壽命已經不多了。
如果再不搞定石人,嘗試找到自家大人想要的東西,借功勞突破,重演生機,他的大道就要崩碎了。
可惜......此界的石人好像需要某種啟動因素。
他如今也不確定到底是需要血脈,還是需要其他,任何可以嘗試的方法,都試過了,也只有血脈有點作用。
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如此謹慎。
獄崖臉色微變,但還是沒有再言。
此界的主導者是獄司,雖然兩人同為道二境,實力相當,但獄司受過神啟。
儘管其早年犯了大錯,導致神啟被收回,但地位也不是他可以挑戰的。
獄司嘆息一聲,忽然道:「你說,這些年來,我們開啟的石人,到底是真正的石人,還是說.....只是它的分身。」
「為何這麼說?」
獄司皺眉道:「我們發現的石人...隨著不斷地侵染,我感覺....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它故意給我們侵染的。」
獄崖當即反駁道:「不可能,石人沒神!」
「如果它有神,就我們兩個早就被他磨滅了,哪裡還能在此千年。」
「要知道,我們可是在奴役它的族人,血祭它的血脈,供奉給它曾經征戰的神。」
「如果是你,你能忍而不發嗎?」
獄崖十分肯定,他覺得獄司是在此地枯坐千年,道心已經混亂了。
獄司皺眉道:「我們在此地已經千年,侵染的石人不下萬尊,可我們何曾有過什麼大的發現,沒有,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
「我們是在奴役它的族人,血祭他的血脈,供奉給它曾經征戰的神,如果是我,我肯定忍不住。」
「可你想過沒有,我們奴役的只是一小部分人族,還有更多的人只是迫於無奈,他們對神沒有任何虔誠可言。」
「而且你別忘了,它不是真正的人,它只是被人創造出來的一個具有偉力的工具罷了。」
「它沒有人的複雜性,它只是單純地在遵守創造它的人所定下的規矩。」
獄司越說越是肯定,只是...他沒有辦法證明。
「況且,你忘了人族的根基是什麼了嗎?」
「是凡人!」獄崖這次的語氣中,帶著一些不確定。
人族是一個複雜的族群,他們沒有天生的強者,不像星海,也不像萬族,他們更像是一群由弱者組成的龐然大物。
但偏偏就是這群由弱者組成的龐然大物中,會有源源不斷的強者誕生。
甚至很多星海強者在達到某些境界之時,都會以人形為主,傳言,他們星海的神,其顯露世間的神身,也有一絲人形的模樣。
「我想先將所有人族聚集在血殿,然後血祭,逼迫它現身,再聯繫大人.....」
這是獄司最近的打算。
一個很瘋狂的謀劃,既然凡人是你的根基,那就利用凡人來逼迫你現身。
創造石人的那人,肯定在它的神性中銘刻了這點。
他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打算,但那時的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嘗試其他方法,他耗得起。
但現在,他耗不起了。
壽命的極限,萬界的來者,還有被摧毀的供奉之地......,都在告訴他,時間不多了。
「你做決定!」
獄崖不知道獄司為何會突然作出這樣大膽的決定,但他也受夠了千年的枯燥。
獄司笑了,「放心,我不會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回到血獄界後,我會向大人求一道神啟。」
「我知道你看不起神啟,但這是我們邁向更高天地的必需品。」
血殿中,獄崖低沉一笑:「無所謂了!」
他雖然不像獄司那般是受罪之身,但境遇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這座界域。
獄司好歹以前是神啟者,他可不夠格,那是大人物的專屬品。
獄崖走出祭殿,忽然輕笑了一聲。
「神靈.......」
獄司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些種種傳聞,神靈是否真的存在,他們是否也是被圈養,奴役的一部分。
沒有誰,真的見過神靈,更沒有誰真的見過神跡。
他們是否是更強者所圈養的存在,如他們現在圈養這些人族一般,不是沒有人挑戰過神的威嚴,但那些存在都湮滅了,成了罪惡者,萬劫不復。
那些無敵者把控了各大神殿,他們宣揚的神,是否是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