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遠古辛秘,人皇, 姒尊(4390)(2/2)
是什麼原因導致瀛王被萬族圍攻?
以往的他單純地以為是陰棺,現在看來什麼陰棺,都是虛妄。
人王殿對他宣稱人王一脈斷絕嚴重,傳承幾乎全失。
他沒有懷疑!
歷代人王遭遇都不是太好,化道之時也過於倉促,沒來得及留下什麼,很正常。
但現在結合種種,以及那處神秘之地的黑霧亡魂的「人王殿下!」
他想到了很多!
十萬載的歲月,對於任何存在來說,都足以讓他們忘卻很多,一個在萬界沒落了十萬年的族群,會被那處神秘之地的存在輕易辨識。
這說明了什麼?
他想知道人族隱藏了什麼,萬族又在遮掩些什麼,所以他要接下這場大戰!
.............
天邊,星光黯淡。
日月重現這片宙宇,一陣陣金戈咆哮之聲,轟然而出,震得無數星海都搖曳。
一輛輛青銅戰車划過天際,一名名精銳將士面容肅殺的持戈而出,一展展戰旗飄揚在無垠星空下.........
烽火的氣機充斥在這方宙宇的每一寸空間,他們手中的神兵利器閃爍光輝,他們身上的鎧甲倒映著他們的血氣。
一往無前的氣魄上升,烽火有感,在氣運之上凝聚成為了兩個大字。
「九州!」
戰歌響起!
……......
遙遠所在,萬界不可知之地,星宇斷層的空間裡。
一座巨大的不朽宮殿,在無數氣運繚繞下浮現。
這一座宮殿極為龐然,卻也極為陳舊,仿佛是亘古歲月之前的遺物。
上面銘刻著許許多多古老的先天紋路,還有遠古壁畫。
在那最前端的一幅壁畫上,有一座類似王庭的古老建築,在此刻散發著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光芒。
壁畫上銘刻了許多面容模糊的身影,一尊貫穿壁畫的偉岸身影特別醒目。
在那偉岸身影的四方,共有九尊略小的身影,同樣充滿不可訴說之感,一共十尊偉岸身影。
在壁畫的四方,有不知名的古獸瑞獸嘯空。
一條金光大道兩端屹立著無數面容模糊,形態不一的身影。
在他們的身後一條條大道紋路鳴奏出晦澀的道音,神秘而難解,可是卻又威嚴莫名。
而在壁畫的最下方的一個小角落中,有一道渺小的身影,身後一面戰旗泱泱煞空......
這似乎是一道遠古輝煌勢力的古老贊畫!
讚頌這些存在的無上功績,以供後世瞻仰。
但仔細瞧去,會發現這壁畫是被人用大偉力拼湊而出的。
許多畫面相比之下,要明亮許多,那是道韻在維持其不崩散,卻不知道為何淪落於此。
「當年勢如破竹,橫掃諸天星海的億萬太青銳士,卻在天庭即將覆滅時銷聲匿跡,很多人都說他們背叛了......」
有強者囈語。
宮殿內的可怕存在抬頭仰望那幅古老的壁畫上,看著那渺小的身影,還有其身後那昂揚的戰旗,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他們自己最想要的歸屬,來於星海,葬於星海......」
「他們太偏激了!」有古老的存在輕語道。
但緊接著,便被另一名存在打斷:「但他們向帝尊證明了他們的忠誠.....」
「此代人王是哪位的後裔.....」有強者目光悠遠,好似越過無盡空間,看到了星海內正發生的一切。
「此代人王並不是誰的後代,至少我們沒有尋到他的本源所在.....」
聞言,一名古老存在驚恐道:「你們去看過諸神禁忌,在裡面發現了什麼......,是什麼讓你們有這種想法,這種信心,覺得他能再創一個天庭?」
「不要激動,只不過發現一些小蹊蹺罷了。」
另一名古老的存在流露出一股駭人的殺機,他嚴肅道:「天庭儘管曾經十分鼎盛,十分輝煌,強到極致,但它已經覆滅了,天庭氣運已盡。」
「我人族為何厄難相伴,不就是在償還天庭覆滅的大氣運嗎?」
「姒!」
宮殿深處傳出一聲輕喝,待到那個被稱為「姒」的古老存在平靜後,才歸於平靜,沒再發聲。
隨後,殿外響起了一陣低語。
「姒,我們這些舊時代的殘留,都是人族。」
話語落下,此地似乎重新陷入死寂。
唯有那幅古老的壁畫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好似在陳訴那輝煌一生的功績。
...............
萬界,中州!
乾皇域。
一道身影無比枯瘦的身影站在虛空下,降下陰影,整個中州盡皆陷入到了一個未知的狀態。
唯有寥寥數次地域,有數道目光升起。
但在發現那道身影之時,也遙遙一禮,旋即自我陷入了那奇異的狀態。
「噌——」
一道金芒,洞穿天地。
不知何時,一道看不清其容貌,渾身都在發光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宛如自歲月中顯照,從時間長河中投影而來,處於一種很是奇妙的神秘之域。
人族當代人皇,乾皇!
「姒尊!」
姒尊回神,看著眼前的人族人皇,深陷進去的眼眶中,雖沒有眼睛,卻透出滿滿的欣慰。
見人皇體表繚繞的點點璀璨河水,知曉其現在正處於時間長河中,提醒道:「時間長河裡隱藏了太多的禁忌,那是我們這些舊時代殘留的最後樂土,不要深入。」
說著,姒尊像是想起了什麼,兀地變色,又仔細打量了人皇一番,說道:「將此代人王帶回來。」
人皇面色詫異地看了姒尊許久,開口問道:「為何?」
「他們已經瘋了!」
姒尊並沒有細說,但人皇已有所明悟。
他輕撫了撫衣間沾染的時間河水,好似感受不到時間之重,就好似凡水一般,輕易褪去:「天庭......」
「我人族欠的債已經還完了,我們不欠這方天地什麼。」話音未落,姒尊將手,按在人皇的肩上。
他像一個老人在叮囑自己的後輩,在傳授他自己的人生經歷,和曾經用血得來的教訓。
姒尊毫無由來的動作讓人皇夢回曾經,在很久遠的時候,眼前的這尊存在也是如現在這般。
告訴他!
你要成為皇,人族的皇。
你要頂起人族的天,並成為新的天!
「氣運剛剛在乾皇域映照了!」
姒尊聽出了人皇語氣中的變化,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麼,語氣有些莫名緊張地問道:「人王沒有去過那裡,他不可能知曉天庭之事,更不可能知曉鑄天法.....」
人族氣運長河在姒尊的眼前浮現,其里有一道王庭烙印。
「人族王庭,尊號—九州!」
姒尊早已是清風流水一般的心性,在此刻動搖了,渾身繚繞的陰影散去,不作那高深神秘之樣,於天之盡頭起身,看著那九州二字,空洞凹陷的眼眶中有黑霧滲出。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人皇似乎明悟了什麼,安慰道:「姒尊,不必落寞。」
姒尊搖搖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極大的決定:「待他成帝之時,將天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