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人族,漠北一脈,祁連軍將主,丁恢(2/2)
但相應的他們也只能變成石墩之身,並且不能離開將邸的範圍,相當於一尊活著的兵傭。
孰優孰劣,不好分說。
石墩的化形之階,就是他們的養魂過程。
待到石墩將所養之魂的身前面貌,全部顯化後,也就是養魂成功之日。
顧川踏入雲階,沿途石墩林立,有的石墩已經顯化出大概的人形了,有的還是一尊石墩胚子。
「呼!」
顧川來到將山的山頂時,四周只有一座孤獨的墳墓在其上沐浴著烽火的輝光。
墓碑上書:人族,贏洲一脈,王之五女—姜!
一尊石墩在雲階前方佇立,被一團七彩霞光所包裹,顯得朦朧神秘,依稀可見是一名面容如仙的女子相貌。
顧川望著姜的石墩,輕語道:「是烽火金棺的原因,還是你的族人將你抬了上來?」
將邸內的雲階延展至這裡,便已到了盡頭。
將邸神山沒有什麼的邊界限制,其山無垠大,無量高。
現在將邸內葬下的存在,全部都是贏洲一脈的人族忠魂,乃是他按照氣運記憶中的人王之葬所親自葬下的。
「嗡!」
就在這時,雲階四周的無數石墩緩緩朝著顧川行了一個古禮。
這種禮節他見過,乃是贏洲一脈的軍禮。
「呼!」
「殿下!」王富貴與丁恢兩人緩緩沿著雲階而上,恭聲道。
顧川揮手示意他們起身,而後沉聲道:「赦令,凡吾族忠魂,皆可入將邸。」
「凡我漠北一脈之屬,入軍之時,必先入將邸挑選葬棺,葬址。」
「此乃我漠北一脈的入軍禮,萬世沿襲!」
丁恢和王富貴看著將邸山下的光禿禿的葬林,恭聲道:「謹遵王命!」
顧川頷首,而後緩緩消散在了將邸之內。
丁恢朝王富貴點了點頭,便徑直離開了。
.....................
而此時,祁連軍營。
血煞升騰映空,帶起層層赤雲,有殺機迸射,席捲天際。
點將台前,丁恢的身影顯化而出,白金長虹懸空,他細細掃視著四周陳列的祁連軍士。
「人王赦令,祭!」
丁恢抽出腰間的戰兵,寒芒一閃,點點血光在他的手心迸現,化作血線,飄入虛空。
「轟!」
虛空抖動,有長虹急衝而下,化作漫天雲霞之彩。
在天際顯化出一具具由雲霞編織而成的金輝之棺,朦朧雲霞四溢,有華光流轉。
「嗡!」
人族之血飄入陳立在虛空之中的金棺虛影,化作漫天符文編織其上,有神秘的力量在縹緲無形的金棺之上銘刻著什麼。
——人族,漠北一脈,祁連軍將主,丁恢
金棺銘刻完成,垂落而下,懸於丁恢身前。
他收刀入鞘,雙手向前,鄭重地將那金棺取下,金棺湧入他的眉心,有一道金棺之印顯化。
呼!
一瞬間,有澄黃火焰團團燃起,自金棺兩側湧現,照亮了內里。
金棺周遭的牆壁上,湧現一幅幅古老的壁畫,有偉力在壁畫上雕刻。
第一幅壁畫中,有一身形瘦弱的孩童,被人遺棄在一座道館山腳下,最後被一老道收養。
第二幅壁畫中,有一孩童在漫天雪花下笨拙地學習著道法,一名小女童在他身後樂呵呵的笑著。
第三幅壁畫中,孩童長大成了一名少年,一日少年拾到一枚玉璧,激活後,被傳送到了一處未知的地域。
他當了數年的山匪流寇,直到一個周身有烽火繚繞的尊貴少年出現。
第四幅壁畫,第五幅壁畫........
壁畫上記載著他從幼時,孩童,少年到現在的一生。
而最後一幅壁畫,就是此刻的寫照。
這就是他一生的寫照,壁畫中銘刻了他漠北一脈,祁連將主,丁恢到現在的一生。
這就是將邸金棺的另一作用。
他會銘刻記錄印刻者的一生,直至印刻者戰死。
印刻者眉心的金棺印刻才會顯化,重新化作一方金棺,將他葬下。
而後帶著他的戰骨,回歸將邸神山之內,在其身前選好的葬址內埋下。
「祭!」一眾祁連軍士紛紛抽刀,泣血入空,飄入天穹下的金棺之中。
丁恢望著金棺上銘刻的壁畫,怔了怔,但很快便恢復了。
他朝著點將台下的一眾祁連軍士,沉聲道:
「此乃將邸金棺,他會伴隨你們一生,直到你們死去。」
「金棺會吸收你們所斬殺的萬族血煞來凝聚實軀,他也將會是你們的墓志銘,也是你們的功績碑。」
「是你們留存萬古後的最後證明,現在全軍出征,凝棺!」
「戰!」
一眾祁連軍士抱拳行禮,聲音如雷,響徹雲霄。
顧川與王富貴立於天宇之上,遙望著祁連軍出征。
將邸金棺雖有金棺之名,但卻是不是烽火金棺,他是系統的產物,人族獨有。
贏洲一行的人族戰骨遭遇,讓他印象深刻。
他不想以後,自己的戰部之兵在戰死後,亦淪落到那種地步。
他們不該享受那等待遇,那是王的失責。
而將邸金棺就完美的避免了這個問題,金棺本身是沒有什麼力量的,他就是一座牽引之物,乃是將邸的延展出去的血引之物。
但金棺會隨之其印刻者一生征戰,吸收萬族血煞化作將邸法則,將金棺凝聚成實。
而那時,將邸之內的葬林,也會生長出一根葬木,那就是金棺在將邸之內的映照之物。
金棺本身沒有力量,葬木有力量,但不能出將邸。,
但當金棺銘刻者,戰死後。
金棺顯化而出,將邸內其衍生的葬木會化作將邸法則,牽引金棺入將邸之內。
涅滅不了將邸的存在,就不能阻擋金棺的回歸。
他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戰死,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死在何地,死於何因。
但他們有權利選擇自己死後的歸屬。
...................
遠方,地平線上,戰衣閃閃,殺機沖霄,有大軍行進。
行軍路上,六萬餘名祁連軍士,軍容肅穆,靜如死寂。
但在另一番天地中,卻又是另一番風雲。
「這金棺會銘刻一生,那我小時候偷看.......」一名祁連軍士咕噥道。
另一名祁連軍士語氣中,則充滿了幸災樂禍。
「沒辦法,族兄,這個秘密我保守了一輩子,但現在,你的光輝事跡怕是要流傳萬古了。
「人族,漠北一脈,祁連軍百戶楚傲,幼時曾偷窺族中........」
「哈哈!」一眾祁連軍士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