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香閣里藏著一個女娃娃(2/2)
程俊看到坐在他對面的迪麗熱婭,哭得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他本不想繼續再追問下去,可是,他覺得自己方才不能夠白白浪費了50個修行值。
既然,這個迪麗熱婭不只女妖,而是身上籠罩著妖氣,還能夠被簽到修仙系統給探測到,程俊覺得有必要從迪麗熱婭口中探聽到有些有關妖氣的隻言片語。
作為一名穿越到這個不一樣的大唐修行者,程俊覺得他有必要肩負起降妖除魔的責任,不然的話,他修行又有何用呢?
想到這裡,心生憐憫之意的程俊,先是向迪麗熱婭安撫了一番道:「迪麗熱婭,你不必如此傷心,既然,你的家長被那惱人的黑沙暴所吞沒,親人和村人都已身亡,你應該好好的活下去才對。正所謂『死者不可復生,覺著不可復屬』,還請你不過於傷心。」
當程俊把話說到這裡,他抬頭一看,坐在他對面的迪麗熱婭,方才還梨花帶雨地哭哭啼啼呢,突然在這個時候,就拿出手絹擦拭起眼角和臉頰上的淚水。
見此情景,程俊覺得他說話還是有挺管用的。
於是,程俊在停頓了幾下後,當即就話鋒一轉,用好奇的口吻繼續追問道:「某再冒昧地問一句,姑娘你是跟隨誰一起進我大唐國境,並來到了都城長安的呢?」
情緒稍稍平復下來之後,迪麗熱婭就破涕為笑,面帶著笑容回答道:「就在黑沙暴席捲我們村寨的隔日,便有一位騎著一頭白駱駝、身穿白色長衫的姐姐,問我願不願意跟隨她一起前往大唐都城長安謀生。無家可歸的話,便就跟這位白衣姐姐,一路騎著那頭白駱駝行至長安城。
「白衣姐姐便帶我來到了平康坊這南曲的春香閣之內,做了一名清倌人。我只會跳舞和彈胡琴,這琵琶還是我初到這裡不久,白衣姐姐教我會的。客官有所不知,我那白衣姐姐是這春香閣的花魁。想要一睹我那白衣姐姐芳容之人,絡繹不絕,每日不下百人。
「卻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一睹我那白衣姐姐的芳容,要麼出數萬錢的賞錢,要麼根據我那白衣姐姐所出的題目賦詩一首。不然的話,即便是你們大唐的皇親國戚也休息見我那白衣姐姐一面。」
見到迪麗熱婭把這個她口中所提及的「白衣姐姐」說的神乎其神,程俊便越發好奇地問詢道:「不知姑娘你,是否見到過這位白衣姐姐的芳容呢?」
被程俊這麼一問,方才還面帶笑容的迪麗熱婭,便面帶愁容,輕嘆了一口氣,如實回答道:「我那白衣姐姐平日裡在人前,都戴著一隻白色的面紗,把雙目以下的面容全部遮擋住。實不相瞞,自打我見到白衣姐姐的那天起,一直到現在,都還未曾見到白衣姐姐的真容。」
略微思忖了片刻的功夫之後,程俊當下就認定,迪麗熱婭身上所籠罩的妖氣,十有八九就是源自於她口中提及的這個神秘兮兮的「白衣姐姐」。
就此,程俊饒有興致地繼續問詢道:「如若姑娘所說,你這白衣姐姐乃是一位高人,不僅獨闖西域,還能在這大名鼎鼎的春香閣成為花魁。某不才,希望有機會可以結識一下你這位白衣姐姐。不知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你這白衣姐姐如何稱呼?」
「奴家雖未見過白衣姐姐的真容,不過,倒也聽聞白衣姐姐說,她跟我一樣是從小在西域長大的胡人女子。她倒是沒有名諱,我平時便以姐姐稱呼她,倒是她來到了這春香閣,給自己起了一個藝名,喚做『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