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讓人面紅耳赤的言情話本(2/2)
從高真行手中接過來這本線裝書籍,程俊定睛一看書籍封皮上所書的三個字,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書籍封皮上書寫的三個字是:李娃傳。
再看《李娃傳》下方寫有一行四個小字:白行簡,著。
看到這裡,一下子就把程俊給驚呆了。
因為據他所知,這個叫白行簡的人,他可是唐朝中期大詩人白居易的親弟弟,而他也是唐朝中期一個寫言情話本的高手,怎麼在唐初的貞觀年間就出現了白行簡所撰寫的《李娃傳》呢,真是奇哉怪也。
不過,待程俊略一思忖,打開他所附體的」程俊「的記憶,稍微回憶了幾下,這才了解到,這個白行簡不僅生活在他穿越的這個大唐的貞觀年間,還擔任秘書省的校書郎一職,品級是正九品上。
而白行簡的哥哥白居易,也是了不得,在這個大唐貞觀年間擔任太子中舍人,品級是正五品下,此刻就在偌大的典書坊之內當班。
林浩這個現代人,穿越到此的這個大唐,已經跟歷史上的那個大唐,無論是歷史人物,還是其他方面,都已經大有不同,若是沒有留存程俊的記憶,林浩恐怕不出三天的功夫就得被拆穿身份不可。
「此書,你是從何人手上獲得的?」程俊對於《李娃傳》內的文字內容倒是不感興趣,反倒是對《李娃傳》是否是高真行從白居易手上借閱或者購買而大感興致,便就此問詢道。
面對程俊的問詢,高真行先是一愣,隨即用手指了指程俊,很是認真地開口回答道:「程六郎,你小子還真是健忘啊,在去年,你跟隨你阿耶盧國公遠征蔥山。臨行之前,便把你的這本《李娃傳》贈送於我閱讀,我本不屑翻閱此類粗鄙話本。念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我不好拒絕,只好收下。
「可誰知,我在你隨軍出征的第三日,閒來無事就打開這《李娃傳》,只是翻看了兩頁,便被這話本裡面的故事情節所深深吸引,可謂是一發而不可收拾。在此之前,我已經來回翻看了不下百遍,真是一本讓人百看不厭的言情話本。」
聽完高真行的回答,程俊又接著問詢道:「那我原本持有的《李娃傳》,又是從何人手上獲得的呢?」
一想到《李娃傳》書籍里的故事情節,就讓高真行處於情緒亢奮的狀態,他聽完程俊的追問,二話不說,就用手指了指,坐在程俊對面辦公的張大安,笑嘻嘻地回答道:「還能從誰人手上獲得,這《李娃傳》原本是張三郎的,他看膩了,就把《李娃傳》贈予了你,而後,你再贈予的我。」
把話說到這裡,高真行停頓了兩下,突然話鋒一轉,神秘秘地衝著程俊,繼續說道:「程六郎,我告知一件事兒,你可不要到處亂講哈。我聽聞,在秘書省擔任校書郎的白行簡,都是在當班的時間撰寫言情話本,除了《李娃傳》之外,還有不老少其他的言情話本呢。
「秘書省的大小官吏們,對於白行簡撰寫的言情話本也都愛不釋手,便對他占用當班時間干私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白行簡的阿兄白居易,在咱們典書坊擔任太子中舍人一職。張三郎之所以擁有白簡行撰寫的言情話本,都是張三郎從白居易手上取得的。」
在這偌大的典書坊之內,可以容納幾十人在一起辦公,程俊和高真行二人的上述對話,都是以咬耳朵的方式進行的對談,自然也就沒有驚擾到在典書坊內當班的其他人。
對於高真行最後做出的這一番回答,讓程俊甚是滿意,便把《李娃傳》重新放回了高真行身前的桌案上,而逕自走到了坐在他對面辦公的張大安旁側。
因為程俊發現,方才在他跟高真行以說悄悄話的形式對談過程中,張大安也正在埋頭伏案,便覺得張大安肯定不是在審閱什麼公文,十有八九跟高真行一樣,也是在痴迷地看出自白行簡之手的言情話本。
立於旁側的程俊,俯下身子,低頭一瞧,果然不出他所料,此時此刻的張大安,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言情話本,而且,一邊看,還一邊時不時地砸吧幾下嘴,頓時,就引起了程俊的好奇。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程俊趁著張大安旁若無人地痴迷看書之際,當即就伸手從桌案上把這本言情話本拿了起來。
緊接著,程俊翻看了一眼這本言情話本的封皮,只見上面寫著九個字,在程俊看過了之後,立馬就讓他面紅耳赤,心跳加快,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