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連拼爹都輸人一大截(1/2)
站在程府前院的大門前,程俊擺出了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揮手目送著乘坐著馬車的程咬金離開,便一路小跑著返回院內,在他居住的屋子裡翻箱倒櫃了一番,找到了那身從未穿過示人的綠色官袍。
穿上這身嶄新的龜甲雙巨十花綾綠色官袍後,程俊在程咬金離開程府大概有三四刻的功夫,便從程府的後門,偷偷地溜了出去。
出了懷德坊,程俊途經群賢坊和西市、居德坊和禮泉坊、義寧坊和金城坊之間的大街,再往東拐向休祥坊和金城坊、頒政坊和布政坊之間的大街,一路往東行去,途經廣運門、承天門、長樂門,再行至東宮的嘉福門。
一路步行暢通無阻的程俊,正要走進東宮的南大門——嘉福門時,卻被看守嘉福門的太子左侍率的士兵們給攔截了下來。
見此情景,程俊就衝著攔在他身前的這一幫太子左侍率士兵們,理直氣壯地說道:「真是豈有此理,爾等怎敢攔我進入東宮,我乃東宮通事舍人,要進入東宮向太子殿下奏事,耽誤不得,趕緊放我進去。」
聽到程俊這麼一說,攔截在身前的這一眾太子左侍率士兵們,先是面面相覷了一番,覺得此人眼生的很,在東宮之內擔任通事舍人一職的人,也不過就那幾個人,每次進入東宮都是走的嘉福門,對於眼前這個自稱「東宮通事舍人」的年輕男子,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在這一幫太子左侍率士兵們中間,為首的一個旅帥,看到他手下的士兵們,聽完眼前這個身穿龜甲雙巨十花綾綠色官袍的年輕男子說的話之後,俱都表現出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於是,這個旅帥就只好解釋說明道:「這位官人,我與諸位弟兄在嘉福門晝夜值守,凡是進入東宮向天子殿下奏事,或者在東宮之內當差的官人,我等都記下了這些官人的音容相貌,唯獨對官人你毫無印象。
「雖然,你身穿龜甲雙巨十花綾綠色官袍,與東宮之內的多名擔任通事舍人官職的官人們別無二致,卑職需要對官人驗明身份後才可放行,還請官人通報一下尊姓大名。」
不想在此耽擱太久耽誤簽到打卡的程俊,只好回答道:「程某名俊字處俠……」
不等程俊把話說完,便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說話聲,把他給打斷了:「不必了,孫旅帥,此人我認得,他乃是盧國公的第六子,跟我一樣都在東宮之內擔任通事舍人一職。只是他去年跟隨盧國公西征蔥山身負重傷,回到長安城一病不起昏迷不醒,而今恐是大病痊癒,前來東宮履行通事舍人當差。」
聽聞此言,程俊隨即轉過身去,便看到距離他身前大概五丈開外,一位年紀與他相仿的男子,正在緩步走來。
只是待程俊定睛一看,讓他感到好奇的是,這位朝向他走來的年輕男子,方才口口聲聲說,他也擔任東宮通事舍人一職,可為何穿著的官袍顏色跟他不一樣呢?他穿著的是綠色官袍,而這個年輕男子穿著的卻是緋色官袍。
根據當時的規定,六品七品的官員身穿綠色官袍,五品四品官員身穿緋色官袍,唐時設置的東宮通事舍人一職,是正七品下,為何同是東宮通事舍人,他身穿的是綠色官袍,而對方卻身穿緋色官袍呢?這讓此時的程俊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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