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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佬從攻略紅樓開始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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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正色道:「我只是說了實話。人生很漫長,沒必要自暴自棄……」

他曾聽人講過紅娘的故事,當初紅娘和另外一個人,是江湖中人人羨慕,比翼雙飛俠客。後來那個人在一次任務中不幸喪生,紅娘也變成一個年輕寡婦。

這讓他想起了李執,他的大嫂子!人生如此定格在以前的歲月中。

但李執還有蘭兒,還有一個心靈慰藉,總算能有一個寄託。

紅娘看上去在二十五六七八左右,反正不到三十歲,長相和王熙鳳有些相似。

這樣年齡放在他所屬那個時代,還是一個如花似玉、貌美如花少女。

如今卻像活死人一般……

紅娘是在她丈夫去世後第二年學會抽菸,終日沉浸在菸酒帶來的虛幻生活中。

看著一個少女如此自甘墮落,他心中多少有一些不太舒服感覺。

…………

第011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紅娘坐了一會子就離開了,他繼續望向窗外,一個人坐在窗邊獨酌。

這是他的一種習慣,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看著外面街道上人來人往,他會不自覺陷入一種思索中。

人為何而來?又該往何處去?大概如此這般!亦如他這樣的穿越者,雖然經歷了無數世界,經歷了無數次人生……

但對於為什麼活著這件事情?始終找不到太好答案。

就在賈寶玉思考人生之際,一個長相清秀,但有些小家子氣,十二三歲少年急匆匆進來,先在一樓環顧了一眼,馬上朝二樓走去。

在二樓找了一圈,這才來到賈寶玉身邊,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二爺,馮紫英之父,神武將軍馮唐從西部前線撤了下來,帶回來好些稀奇古怪玩意兒,馮公子、衛公子、還有薛大爺讓小的來請二爺,一起過去賞鑒。」

賈寶玉一邊喝著酒,一邊思索著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原著中並沒有交代,賈寶玉和馮紫英具體什麼時候相識的,馮紫英第一次登場是從賈珍對話中提及到他。

幼時從學的一個先生進京為兒子捐官,暫時投靠在他家中。將張友士推薦給了賈珍,並請到寧府中為秦可卿診斷。

兩個人是在紅樓十三年五月,薛蟠生日會上正式產生交集……

但這只是原著中描寫到情節,在此之前,兩個人顯然已經相識。

繼續說回來,他和馮紫英、衛若蘭等人認識,卻是通過薛蟠這條線。

薛姨媽一家人是紅樓九年春來到賈府,不上一個月光景,薛蟠和賈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認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紈氣習者,莫不喜與他來往,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聚賭嫖娼,漸漸無所不至,引誘的薛蟠比當日更壞了十倍。

這是薛蟠自身本性……就算賈寶玉想做什麼,也不可能僅靠三言兩語就能改變一個人性格。

大致還是和原著一樣,薛蟠每日尋花問柳、胡天海地,除了和賈族子侄來往,也和京城這些公子哥混在一起。

馮紫英、衛若蘭、韓奇、陳也俊,就是其中佼佼者。這裡面還有一些不同,馮紫英、衛若蘭和薛蟠更臭味相投,彼此接觸、交往更緊密頻繁。

賈寶玉雖然無法改變一個人本性,但看著薛蟠這樣整日胡作非為,他也不會無動於衷,真的就袖手旁觀。

而且自從兩個人第一次見到後,每一次薛蟠面對賈寶玉時,從骨髓里就會產生一種恐懼,讓他回想起那天情景。

對於賈寶玉說出來的話,安排下來的事情,他本能上會選擇服從。

雖然私生活上沒有變化,但薛家生意在這一年多時間裡,卻有越做越好趨勢。

跑上來找賈寶玉的少年也不是別人,正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廝焙茗。

見二爺低頭思索,焙茗遲疑道:「薛大爺他們,現在就在旁邊,錦香院中。」

不過說到錦香院三個字,聲音明顯變小一些,還有一點戰戰兢兢。

錦香院是一家青樓……也就是傳說中妓院,若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他把二爺領到那種地方,非將他扒皮抽筋不可。

賈寶玉愣了一下,他對錦香院的認識,並不僅局限於原著中提到的雲兒,他和馮紫英、衛若蘭等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錦香院中。

類似於醉紅樓對於他的意義,錦香院那裡是薛蟠據點,用來招待客人、會見朋友地方。他曾跟薛蟠去過幾回,因此對於錦香院也算是熟悉的。

不過其中一回不知怎麼被老太太知道,將跟在他身邊的人嚴厲訓斥一番。這件事情最終止於賈母院內,並沒有傳到賈政那裡,就算是這樣過去了。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他身邊的人都不敢再提及「錦香院」三個字,這個時候焙茗說起來,依然有些膽戰心驚。

對此,賈寶玉卻很平淡。雖然那裡是賈母口中下流坯子才會去的地方。

但其實流落在青樓中的女孩,也是身不由己,並不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其次賈寶玉來到錦香院不過是喝喝酒,從未做過其它特殊事情。

在佛教心經中一直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佛語,若心中無,呆在哪裡都是一樣的,若心中有,呆在哪裡也是一樣的。

很多人局限在有和無的形式中,縱然外表光鮮亮麗,道貌岸然,裡面也可能是骯髒齷齪,早已腐蝕不堪。

另有一些人放浪形骸,聲色犬馬,卻不失為一種真實表現。

賈寶玉盯著焙茗看了良久,直到讓他如坐針氈,這才別彆扭扭說道:

「二爺,小的可不敢欺騙你。小的句句屬實,千真萬確。不過……小的還聽薛大爺說,馮紫英家裡想找商行做些生意,但自己拿不定主意……」

賈寶玉若有所思,這樣才算合理,揮了揮手,先讓焙茗自己下去了。

薛蟠平常花天酒地,並不敢來請他,甚至只要他過去,氣氛就會非常古怪,薛蟠自己也放不開。每一次來邀請他,必然有些事情才對。

焙茗從酒樓中出來,另外幾個跟在寶玉身邊的小廝,鋤藥、掃紅、墨雨馬上圍了上來,在焙茗身上一陣亂摸。

焙茗連忙護住自己身體,一副楚楚可憐道:「喂,喂,你們幹什麼!我可要喊非禮了!」

三個人哪能輕易饒過他,笑道:「快說,你這次從薛大爺那裡得到多少好處。可要見者有份,不能自個兒吃獨食。」

焙茗無奈,只能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道:「只有這個了,薛大爺賞賜的,讓我們一起去吃酒。」

鋤藥、掃紅、墨雨見到銀子後,眼中閃著光芒道:「這麼大一塊銀子,應該有二兩多吧!薛大爺出手愈發大方了。」

幾個人在說笑中,也沒有去找地方吃酒,而是朝對面一家賭坊中走去。

賈寶玉坐在二樓,幾個人舉動全部落在他眼中,只是無奈搖了搖頭,從座位上站起來,放下一塊碎銀子後,朝著樓下走去。

…………

第012章秦無雙、趙靈燕

卻說錦香院,這裡雖是青樓,卻是一個濃妝艷抹、張燈結彩紅色世界。

入眼看到的一片儘是紅色。

此刻薛蟠、馮紫英、衛若蘭等人就在三樓甲字號一個包廂中。這裡的格局和醉紅樓有些不同,一樓中央是一個巨大舞台,上面有歌女、舞女正在表演,中間是懸空部分,這樣從二樓、三樓也可以觀看演出。

一般在青樓中會有三種女孩,第一種是只賣身不賣藝的,除了自己的身體其它方面並沒有出售價值,也是最低一等女孩;第二種是即賣身又能賣藝的,雖然也賣藝,但更多是輔助作用取悅客戶;第三種則是只賣藝不賣身的,憑藉自己的才藝就可以吸引無數達官貴人追捧,不需要出賣身體,就可以讓自己活得很好。

此刻在舞台上表演的女孩,大部分則是第三種,她們很多來自官紳世家,因為家族衰敗流落到這裡,但憑藉自己的才藝,卻混得有聲有色、風生水起。

很多人甚至是清白自由身,只是在這裡營生,不過是討口飯吃而已。

看著舞台上兩個女孩,一個撫琴、一個起舞,薛蟠卻有些意興闌珊。

「薛大爺,剛剛雲姐那邊回了話來,她正在那邊陪著仇都尉的公子,無法分身前來致歉,只是吩咐我等好生伺候著薛大爺。」

在包廂中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另有一些負責端茶倒酒女孩,她們大部分香肩裸背,身上穿著暴露,給人一種香艷感覺,其中兩個跪坐在薛蟠身邊說道。

薛蟠皺了皺眉道:「俺現在銀子越發不好使了,琴姬、舞姬兩位是正經姑娘,俺只是想請她們上來演奏一曲,卻也是不肯來得。就連雲兒也給俺擺起架子來了,去陪什麼仇公子,偏將俺晾在一旁。」

馮紫英道:「可不是什麼仇公子,他是步軍統領麾下九門之一仇都尉公子,這人跟我們不大來往,倒是並不知曉,這雲兒姑娘是你專要的人。」

跟在薛蟠身邊兩個女孩忙道:「是的,是的,就是這個仇公子。他今天剛一來就瞧上了雲姐,非要請過去陪他。媽媽也不知道薛大爺今天會來,便依了他去。至於琴姬、舞姬兩位姐姐,她們雖在這裡討生話,卻又不算是我們這裡的人,就連媽媽也是無法指使她們的。能不能請動她們,只能全看她們自己心意了。」

薛蟠怏怏喝了兩杯酒,心中老大不樂意,說道:「有時間的不願意賞臉過來,能過來的偏偏去陪了別人,總之你薛大爺成了被冷落的人。」

衛若蘭坐在薛蟠下側,想了一會說道:「這琴姬、舞姬兩位姑娘,據說來頭不算小,曾經漂泊過江湖,前段時間九王爺邀請兩個人到王府壽宴獻藝,也愣是被她們拒絕了,偏偏至今無事。」

在幾個人談論著琴姬、舞姬之時,賈寶玉從醉紅樓出來,往錦香院來。

到如今,他來到紅樓世界已有兩年十個月,在這近三年的時間裡,可謂發生過不少事情……

但總體而言,他並沒有擺脫紅樓軌跡。大環境上依然按照紅樓原著劇情發展。

特別在前兩年時間裡,除了他自身的改變,其它地方和紅樓中並沒有不同。

真要說起來,紅樓是一個龐大複雜世界體系,他在其中只是一個很小因素,遠沒有重要到可以影響整個劇情發展。

至少目前還不行!

他真正嘗試、去做一些改變,也是從最近十個月開始。

或者更準確說,是在年前賞玩花酒,他和秦可卿相見之後……

這才產生一種緊迫感,著手開始改變原著中劇情發展,影響原來發展軌跡。

他和馮紫英等人提前見面,甚至影響薛蟠,插手薛家商行中皆是因此。

再說這薛家商行,明面上是薛蟠在戶部掛職管理,他老家的人、以及夥計具體採辦,操作具體事情……

這是原來情況!薛蟠雖然掛職,但也是甩手掌柜,極少插手實事中。

現在實際情況,賈寶玉幕後推動,在他出謀劃策下,先進行了一輪改革,情況和以前大不相同。

也因此凡是商行中遇到的事情,薛蟠皆要徵求他的意見才行,從不敢擅作主張,自己稀里糊塗決斷。

薛家商行在西部一些邊陲城鎮也有自己分行,這一次馮紫英想找他們,就是為此而來。

馮紫英所在的馮家,主要產業就集中在西部一帶。他父親是當朝領兵武將,時常參與到西部戰事中,或是從對方手中搶掠到一些東西,或是私下和對方商人來往,從中帶回來不少玩意兒。

比如一塊從西方來的懷表,在國內至少五六十兩銀子才能買到,可是在西部對方領地內卻只要二三十兩銀子。

再比如國內生產的陶瓷、絲綢等器具,就算非常廉價的一些東西,拿到對方領地內又可以賣到極高價格。

若是從中打通一條商路,必然會有源源不斷銀子流入到兩家人手中。

如今海上交通封閉,西部因和準噶爾連年征戰,也掐斷了與西方來往。

一般商人自然不敢冒險進入準噶爾領地內和對方商人交易,但馮紫英所在的家族偏巧是西部軍事武裝貴族,若從中打開一條方便之門,並不算難事。

賈寶玉想著,焙茗說到馮紫英這次找他們想和商行做些生意,他就想到了這一點。但是現如今他還不想將手伸這麼長。

雖然在當朝法律體系中,並沒有禁止和對方商業來往這一條……

當然像鹽、鐵、糧食等禁售之物是不行的,需要拿到專門通行證才能售賣。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安全,古代王權遠遠大於法律,皇帝的一句話,隨時可以將他們抄家。

從錦香院正門進來,他首先看到的就是在舞台上演出的琴姬、舞姬。從兩個人身上掃過,目光中略帶著一些疑惑。

兩個人雖然帶著面紗,看不真切具體相貌,可是那種身形骨段,卻讓他有一種似曾相似感覺,好似哪裡見過。

他走上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馮紫英說道:「琴姬、舞姬,這只是別人對她們的俗稱,實不知兩個人具體叫些什麼。不過我卻聽兩位姑娘身邊丫鬟談過來,其中一個叫秦無雙,另一個叫趙靈燕。」

衛若蘭道:「真好個名字,單單這兩個名字,就讓人感覺非同凡響了。」

「寶兄弟來了!」

最先看到他的人是薛蟠,眼睛一亮,馬上站起來說道。

緊接著馮紫英、衛若蘭,還有跟在馮紫英身邊一個公子,也是馬上迎上來。

馮紫英、衛若蘭自不必多說了,彼此已經見過好幾回了。

倒是馮紫英身邊這個公子,他今天是首次見到,不禁帶著一些疑惑。

馮紫英馬上笑道:「怪我這記性,倒是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我幼時的同窗,也是好友,這一次跟他父親進京捐官,暫時居住在我家裡,姓張名官。如今年近二十,寶兄弟又要喊一聲張兄了。」

張官連忙鞠躬行禮,連連搖頭道:「不敢當,不敢當,我雖年長一些,卻豈敢在幾位公子前面當大。」

賈寶玉一怔,暗暗記下心來。他姓張,又是這個時候進京捐官,想來就是那張友士之子了。

…………

第013章

原著中並沒有寫到張官,但是他父親張友士,卻有一場重要戲碼。

而且時間上也相差不多了,現在是九月初,距離九月中旬的賈敬壽辰只剩十來天左右。張友士是在壽辰前兩天進入寧府中為秦可卿診斷。

不過在他所在這個紅樓世界,情況已經發生改變,至少目前為止,秦可卿還沒有因病倒下……

這裡面當然少不了他的一些功勞,自從太虛幻境回來之後,他和秦可卿之間關係發生一些微妙變化。

他並不會忘記在幻境中發生的事情,不知什麼原因,或者緣故,秦可卿每次見到他時總會俏臉緋紅低下頭,兩個人之間明顯多了一種連結。

現實中兩個人還是叔媳關係,並沒有任何出格舉動,不過是見面機會多增加一些,相談時候忍不住多呆上一會。

賈寶玉搖了搖頭,連忙將自己的思緒收回來。原著中是因為秦可卿的事情,張友士這才和寧府塔上關係,並且有了後文出現的張太醫。

現如今這張官、未來的張太醫,相當於被他無意間斷了門路,究竟會發生什麼樣改變,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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