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庭,再無神將!(1/2)
三天之前。
天庭六人,悄無聲息地夾在魚龍混雜的諸多修者中,進入了七秀山新城的範圍內。
如同水滴融入汩汩溪流,未曾掀起任何風波。
——至少對諸多修行者來說,是如此。
不過,一些江州本地的捕獸人。
卻是發現了端倪。
他們不知從某一刻開始,這七秀周邊,無論蟲豸鳥獸,皆是仿佛通了神智一般。
無比靈異。
七秀山外圍,一座新開闢的荒山洞府。
南淮盤膝坐在冰冷的大石上,雙目緊閉。
他不喜熱鬧,獨愛靜謐。
這性格,或許也與他多年待在劍帝之墓中,有所關係。
所以,南淮自從來了江州,除開購置食物和水,都不會前往新城之中。
突然間,安靜的洞府中,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小獸在跑動那樣。
南淮睜開了眼,就見一頭小巧可愛的灰松鼠,來到他的面前。
那蓬鬆的毛髮之間,隱隱有些許靈氣纏繞。
——這是一頭快要妖化的松鼠。
南淮盯了他許久,那松鼠也盯了南淮許久。
最終,南淮繃不住了。
他取出一些乾果,扔到松鼠年前,目光變得柔和,
「吃吧,吃完回山里去,如今這裡不太平。」
這個對待生人相當冷漠的少年,卻是對這些小動物,極為溫和。
他也知曉,這松鼠通了靈智,應當能夠聽懂他所說之話。
但沒想到,松鼠沒有去撿地上的乾果,反而人立而起,口吐人言,
「南淮,劍廬一別,好久不見了。」
當時,南淮便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因為這聲音,太過於熟悉了。
熟悉到……他不敢相信。
上一次聽到這聲音,還是在劍廬之中,那統領萬劍的恐怖之人。
但他應該已經死了——被天庭神將暗算,拖入虛冥,一切皆休。
甚至他曾經的領地,都變得混亂起來。
「老……老師?」
南淮瞪圓了雙眼,目中露出震驚之色,「您……您還沒死?」
松鼠點頭:「雖然天下人都在傳——但我確實沒死。」
「至於現在的姿態,乃是發生了一些意外,長話短說,便是我的真身被困於一位天庭神將之側,難以脫身。」
南淮此刻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是……傳聞中的青龍神將?」
松鼠搖頭:「不,他已經死了。」
南淮愣住。
松鼠補充道:「沒錯,是我殺的。」
南淮聞言,目露驚駭之色。
他知曉,江南了沒有他這樣的劍帝傳承。
憑藉一己之力,斬殺天庭神將,也太過於駭人聽聞了。
松鼠見他神色,嘆了口氣:「我也是取巧罷了,上不得台面。不過也正因如此,我化作青龍身份,潛入天庭,如今正與一位神將同行,受其監視。」
聽聞此話,南淮瞬間便是反應過來,「老師……那您此番前來,是需要弟子相助?」
松鼠點頭,「南淮,我需要借你之帝劍……殺人!」
他說的帝劍,可不是南淮那半吊子的帝之劍意。
而是那位存在留下的貼身佩劍。
一品之兵,乃是至寶,威能無窮。
就如同當初伴在聖人身側的凶兵秀文,可硬撼牧者肉身。
聽聞此言,南淮沉吟片刻。
倒不是不願意,畢竟他既然拜了江南為師,尊師如父。
江南要借帝劍一用,也是小事。
只是……
「老師,帝劍雖威能甚大,但帝兵皆有靈,弟子如今修為,還是難以自主掌控。」南淮嘆道,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松鼠聞言,搖頭道:「南淮,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不是讓你去殺神將,而是借你帝劍,由我來殺!」
一瞬間,南淮傻了,對於江南的說法,他不置可否。
黃金帝劍,乃是劍帝佩劍,本身無比高傲。
如今作為南淮的保命手段之一,尚只會在他遇到危險時自動護主。
想要自如操控,他還遠遠不夠格。
所以,他雖然承認江南天資恐怖,但也不認為帝劍會承認對方。
但,直到他半信半疑地取出帝劍,對方憑松鼠之身,亦能揮舞后。
南淮才真正反應過來——自己這位年輕老師,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
「懸頂之劍,有了。」
松鼠陷入沉思:「但還需要畫地之牢……」
否則,謹慎的玄琿可能並不會與帝劍爭鋒。
那樣,便功虧一簣了。
頓了頓,松鼠繼續開口:「南淮,此事先放在一邊,我還需要做些準備,一切安排妥當以後,我會再來告知於你。」
說罷,他便準備離去。
「老師!」
南淮突然叫住了他,神色躊躇。
松鼠見他這模樣,卻是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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