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機緣?劫難?(2/2)
「難道他隱藏了實力?還是什麼其他……旁門左道?」太子喃喃道。
事實上,這幾天來,他也一直是這樣猜測的。
卻不曾往更深處去想。
這時岳安王突然提起,讓他活絡的心思一下子想到了某些忽略的東西。
岳安王長嘆一聲:「你可還記得,月余之前,在大夏發生了一件大事?」
大夏每天都在發生大事。
但對於岳安王這等身份來說,很多百姓眼裡的大事,都是雞毛蒜皮。
若非要說,這幾月來,能讓岳安王都稱為大事兒的。
只有一件。
太子的臉,頓時失去了血色。
他終於想起。
月余之前,曾凶名赫赫的大夏劍廬,突然出了一位劍首。
只是烏鐵與劍廬素來無任何交集。
他當初得到消息時,也只是匆匆略過。
並未深究。
「御……御叔……您說的是劍廬重立劍首?」
太子的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雖然是發問,但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了。
岳安王死死盯著太子,一字一句:「那位劍首,是大夏的一位外指繡衣,其名……江南!」
轟!
猶如九天震雷,炸響在太子耳邊。
手中的古瓷茶杯,砰然砸落,清脆的瓷器破碎聲中,茶水混亂飛濺。
太子,猶如失去魂靈一般,癱軟在椅子上。
劍廬。
雖然這十幾年沒有什麼大動作。
但對於耳目皆聰的太子而言,仍然那些泛黃書頁記載中瞥見它的恐怖。
以及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力。
劍廬,是有一品超然存在的。
一品是什麼概念,太子並不清楚。
但他知曉,烏鐵國皇宮底下深處,閉關修煉的護國護道者,最高,也只有三品。
而一品的存在,早已經難以用「人」來形容。
他們輕易絕不會出現在人間。
據說百年前,某位一品的修者,心血來潮踏足人間。
行至一處村落,當時天氣酷熱,正值盛夏,蠅蚊亂飛。
那位存在只是隨口說了句「聒噪」。
從此數百年來,那村落方圓百里,再沒有人發現過一枚蠅蚊。
直至如今,亦是如此。
這便是一品。
隨便一言,改變世間事。
那坐落深山,跨越無數歲月的古老劍廬,其中便存在此般存在!
而劍首,便相當於劍廬的太子。
待他成長起來,便是天下劍道魁首!
「我說的機緣,便是讓你結交這位新晉劍首——如此一來,不用百年,無論是你還是烏鐵,地位必將更上一層樓!」
岳安王搖頭道:「可曾想,你卻自己挖了個坑跳進去。」
「御……御叔!」
太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御叔!您說他是繡衣使!和您同為朝廷機構,您……您有法子的吧?你……」
「懷安,人總要為自己的作為,承擔結果。」
岳安王打斷了他的話,意味深長道:「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好自為之吧。」
聽此一言,太子的目光驟然失去神采,癱軟在椅子上,不發一言。
甚至連岳安王何時離開東宮,都不得而知。
整整一夜,他未曾動彈。
太陽升起之時,他才站起身,脫下衣服,往背上背負荊條。
朝寧安宮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