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〇章 黃天當立(1/2)
烏蓮童從工藤家院子裡翻進阿笠博士家。
這堵矮牆今天翻過去的人次比以前工藤新一一年翻牆的次數都多。
阿笠博士走的匆忙,連門都沒鎖。烏蓮童直接推門進去,用手機做光源,走進了灰原哀用作實驗室的地下室。
打開燈,實驗室里有一張書桌,一張配藥的工作檯,一個兩個柜子,其中一個柜子塞著之前烏蓮童買給灰原哀的小裙子。
還有一張灰原哀有時研究的太晚懶得回房間就在這裡休息的小床。
之前擺在書桌上的電腦不見了,還有放在書架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消失。
烏蓮童伸手拉開了抽屜,第一層抽屜里只有幾個空瓶子,還有許久沒有認真清理留下的灰塵和木板碎片。
第二層抽屜也沒有東西。
拉開第三層抽屜,抽屜裡面有一個玻璃瓶,下面壓著一摞紙。烏蓮童雙眼一亮,把它從抽屜里拿了出來。
玻璃瓶里裝著六顆膠囊,三顆紅白兩色,三顆純藍色。
下面那摞紙用黑色的大燕尾夾夾著,第一頁開始就畫著複雜的化學結構式,烏蓮童覺得眼熟,她在灰原哀的電腦屏幕上看到過類似的東西。
這些就是宮野夫婦留下的研究資料里,此前組織沒有交給宮野志保的關鍵部分。
加上這些重要的數據和藥物公式,灰原哀得到的最終成果就在這個小瓶子裡面。
在資料的最上方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是一行花體字,烏蓮童認得是BOSS的字跡:【你依然有選擇的餘地,只要你還覺得那個男孩有勝利的希望,那盡可以投身其中。相反的,你也可以為所有人交換出一條生路。】
相比下面泛黃但整潔的資料,這張紙條被揉搓的很嚴重,看得出來它對灰原哀的心理產生了很大影響。
烏蓮童看得出來那位自稱烏丸蓮耶的真BOSS是故意的,沒有在那場對談的時候說出這句話,而是讓灰原哀思考了三天之後,再將這句話與資料一起放在她眼前。
寫下紙條寄出郵件都是在去找灰原哀進行對談之前就已經完成的,也就是說對談的走向也完全在BOSS的掌控之內。
烏蓮童撫摸著那份資料,這並不是最近印刷出的複印件,泛黃而脆弱的紙張代表著它來自於十八年前,是宮野夫婦留下來的原件,是一切的起源,是潘多拉的首飾盒。
災難與希望皆於其中。
現在這份資料已經無用了,烏蓮童本該直接燒了它,但看著它又有些不舍,就像灰原哀依然把它留在抽屜里一樣。
希望有個人能繼續保管著這份資料,哪怕是組織。
烏蓮童拿起隨身的挎包,將裡面的零碎東西盡數倒在桌面上,挑出錢包和一個小水瓶,然後把那份資料小心翼翼的放進包里。
錢包和藥瓶裝進口袋裡,小水瓶在手裡拿著,烏蓮童背上包轉身離去。
又一次翻過院牆,然後發現基安蒂或者其他人並沒有在工藤家門口向外盯視,烏蓮童直接朝裡面走去。
……
……
工藤家大廳里,琴酒與貝爾摩德彼此怒目而視,其他幾人則試圖處理現狀。
唯一感到無所謂的是查莉,她對自己的自我定位是效忠貝爾摩德而不是BOSS,BOSS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其實都無所謂。
倒不如說BOSS的地位沒那麼高不可攀之後,她的膽子大了許多,在其餘眾人都站著的情況下,直接坐在了烏丸酒良身邊:「BOSS,你把琴酒當成了黑社會打手,那你把貝爾摩德大人當場什麼人了?我呢我呢?」
「我見她與我那麼親近,還以為是我的姐妹呢。」烏丸酒良微笑著:「她又說你是她的後輩,我還以為你是我的侄女呢。」
查莉忍不住笑了,她把那個女孩當成大侄女,結果轉了一圈原來大侄女竟是我自己。
說起來,大侄女跑哪去了?算了不重要。
「還有還有,那他們兩個呢?」跳過了伏特加,查莉又指了指基安蒂和科恩。
「音樂人啊,每次來酒吧,他們兩個都背著吉他盒子。」
這個問題在烏丸酒良回答之前,基安蒂和科恩就想到了答桉,他們懷疑著人生,覺得自己兩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炸彈——兩個小丑。
「BOSS,我跟你講,琴酒有一次大晚上被巡查警察攔住了,質問他的職業和去幹什麼,你猜他怎麼說?他居然說自己是家庭主夫,要去超市買醬油,還掏出了超市購物券來賄賂巡警!」
琴酒滿懷著殺氣的眼睛瞪著查莉,與黑歷史無關,她的聊天聲聽著他鬧心,但與查莉講話的卻是BOSS,失憶的BOSS。
「該不會是那次吧?」烏丸酒良也興致勃勃的和查莉交流起來:「有一次我拿到了多的購物券,正好路上遇到了伏特加,順帶把用不完的購物券分給他了。」
伏特加仰著頭,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
琴酒的心情更複雜了,臉色也更黑了。
這時,玄關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烏蓮童手裡拎著一個小水瓶走了進來,剛一進來她就察覺到客廳里的氣氛古怪的安靜,根本不像是剛對FBI打了一場勝仗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嗎?」她問到。
貝爾摩德看到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她、宮野明美是在BOSS失憶之後才出現在酒吧的,根本就不是BOSS主觀上庇護她,而是宮野明美在狐假虎威!
哪怕失憶的BOSS後來知道自己是BOSS了,也未必知道她是宮野明美!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一瞪眼睛,指著烏蓮童就要揭穿她:「你……」
「你閉嘴!」琴酒心中正被查莉惹得煩躁,再加上在琴酒看來,這一年來亂七八糟誤會的罪魁禍首就是貝爾摩德的那句胡言亂語,更是對貝爾摩德恨得不行,一聽貝爾摩德又要說話,當即呵斥道。然後掏出了手槍指著貝爾摩德,大有貝爾摩德再敢開口就開槍的架勢。
查莉看到這一幕直接炸毛了:「死白毛,你TM敢!」說著一邊掏槍一邊朝琴酒撲過去。
伏特加迅速動作,一把抓住了查莉持槍的手腕。查莉當即轉身朝他眼睛上打了一拳,把伏特加的墨鏡打了下來,露出一雙尷尬的豆豆眼。
但隨後查莉就被摁在了地上,胳膊反剪在身後。論起戰鬥來說,無論是貝爾摩德必琴酒還是查莉比伏特加都是沒得比的。
而烏丸酒良坐在沙發上,抬起雙腿朝遠離他們的方向挪了挪,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
科恩握緊了手槍,以免他們打起來自己被殃及池魚。基安蒂對童大人的印象依然很好,拉過烏蓮童來,悄聲給她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就這?烏蓮童心裡幽幽的嘆了口氣,環顧這幫劍拔弩張的組織成員。心想他們難道是第一天認識BOSS?
就算失憶了,也是那個把他們拿捏了一年多的BOSS,怎麼可能在對FBI大優勢的情況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況且就算她熟悉的那個BOSS沒有辦法,直接喝點海鹽和酒就能把真BOSS喚出來想辦法,怎麼可能會束手無策到對他們坦白相告。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有人以為BOSS會說真心話?烏蓮童和這老壞蛋相處近一年了,拋去客觀事實自然規律的內容,根本沒聽BOSS說過幾句實話。
這群傢伙不管怎麼說也都是比較厲害的犯罪分子,真的相信了BOSS在說真心話?是對BOSS太過於盲信了,還是根本在配合BOSS是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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