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六章 零先生(1/2)
「三、二、一……Zero!」小朋友稚嫩的話語傳入耳中。
安室透聞言有些恍忽,記憶飄回了過去的時候。
說是過去,其實也就幾年前。
「Zero,組織的BOSS,說不定是個非常令人驚訝的傢伙。」
「有多驚訝?」
「驚訝到我還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嗯,還是先不告訴你了,說不定那傢伙只是在耍我。等到下個月,我把那個消息落實了再跟你說,免得被人騙了還要被你嘲笑。」
「好吧,那就下個月再說,不過……我們每次見面都要在天台上?」
「我覺得挺好的。不是很有氛圍嗎?」
「我可不覺得這算是什麼好氛圍啊。不過,既然你喜歡,那就這樣吧。下個月見,蘇格蘭。」
「千萬別死了哦,波本。」
「你也是……」
……
「餵……餵……喂!」耳邊的呼喚把安室透叫了回來,回過神眼前是毛利小五郎與江戶川柯南。毛利小五郎掛著死魚眼看著他:「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在發呆?」
「沒什麼。」安室透回頭望去,其實他只是走神了十幾秒鐘而已,不過那個盯著電梯樓層做倒計時的男孩已經走進了電梯,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其實呢……我小時候的外號就是Zero。所以聽到有人這麼叫時,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安室透主動說了出來。
既然這個小男孩也是組織的敵人,那稍微透露一點點也沒關係吧,至於能夠領悟多少,就全看他自己了。
Zero?如安室透所願的,柯南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然而並未持續多久,柯南突然探頭,看向安室透的背後:「烏丸叔叔?」
安室透的心臟漏跳一拍。
當他轉過身後,果然是烏丸酒良站在他身後,身後跟著那位『童』。烏鴉站在對方的肩膀上,卻好像直勾勾的盯著安室透看。
童的額角貼著一塊紗布,臉上還有些未化開的淤青,這讓安室透想起了列車事件後貝爾摩德絕口不提的傷勢。
當然,安室透的關注重點還是在烏丸酒良身上。
列車上的那天,這個男人一副領導的口吻站在自己與貝爾摩德面前。時候他向貝爾摩德打探口風,得到的答桉卻是:「等你有資格知道的時候再說吧。」
貝爾摩德看似沒有回答,但組織里波本不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要說東京這邊還沒有見過面的,也就是貝爾摩德的跟班查莉,還有半年前就已經去了新加坡的路易十三。
至於還沒資格認識的人,整個組織里大概有兩位,其中一位白蘭地,聽說只在歐洲活動,而另一位嘛……就只有BOSS了。
但是安室透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雖說意識到他的身份時安室透確實被嚇了一跳,但應該不是蘇格蘭所說的那個『令人驚訝』吧。
那他身上到底有什麼令人驚訝的地方?只是因為他的年輕嗎?
在列車事件之後,毛利小五郎像他說過的那樣,拉著安室透去了烏丸酒良的酒吧喝酒,在那之前安室透也曾旁敲側擊的向毛利小五郎打聽過這個人的消息,得知了『奔四的人但只有二十三四歲的外貌』這一信息。
在酒吧喝酒時,沒有看到『童』,只有烏丸酒良招待了他們,面帶微笑給他們調了一杯杯酒,與一個普通的酒吧老闆沒有半分區別。
「下午好啊,毛利先生、安室先生,還有柯南小朋友。」烏丸酒良走了過來,在烏蓮童也向他們一一打了招呼後,烏丸酒良又問道:「你們會齊聚在這裡,該不會是又發生了桉件吧?」
「沒沒沒。」毛利小五郎擺擺手:「其實是我老婆英理,你也見過的,她因為急性尾炎入院做手術了,我是來看望她的。安室的話,他說自己是來醫院找人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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