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節番外 不存在於這個時間線的故事(2/2)
「那不如在工作結束後,我們再借這裡的器具來比斗一番?」諸葛孔明發出了鬥茶邀請:「我也想贏回來一次。」
諸葛孔明的新主公稍微有點文盲,『斬馬謖』都能理解成『馬肉刺身』,更別提點茶之類的事物了。見到一個懂茶道的人,再加上對這位『福爾摩斯』先生有些好奇,於是主動邀約。
難得遇到一個品茶上的同好,烏丸酒良也欣然應許,又轉頭看向了毛利蘭:「既然斗酒時請了毛利先生做評委,不如鬥茶時由毛利小姐來評判一番?」
這倒是玩笑話,點茶與抹茶不同,抹茶的湯色深綠,追求少沫或無沫。而點茶要求起厚沫,顏色白色的最好,青次之。後世文人還有在茶沫上作畫的玩法,與現今的咖啡拉花有些相似之處。
而鬥茶時的裁判最大的評判標準就是泡沫有多白,消散有多慢來決定鬥茶的優勝,倒也無需外人來評價。烏丸酒良不過是邀請毛利蘭一起來喝茶而已。
「誒?可以嗎?」毛利蘭有些意外和欣喜,答應下來之後,卻又忽然有些在意,伸手到口袋裡,摸到了一個隨身聽,猶豫不定的想著,烏丸先生剛剛邀請的,究竟是她還是『她』呢?
(這是原本計劃里毛利蘭與蘭小姐在音樂節發生切換的理由。)
(『這比點茶可簡單多了』是《派對咖孔明》中的原話,但實際上點茶與茶百戲興起於宋,三國時期大概是煮茶或者有煎茶的雛形。)
●琴酒與結束樂隊(時間特異點:結束樂隊並沒有棄演,琴酒直接進入音樂節工作人員通道開無雙殺了過去。)
球場內的某段走廊,琴酒獨自一人在其中穿行。
不對,琴酒發現他並非獨自一人。
眼前看似空蕩蕩的走廊,除他以外還能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就是說,這裡還藏著一個人。
光天化日之下何故隱藏身形?莫非是朝我來的?FBI?還是我的其他敵人?
目光掃視走廊,很快琴酒的視線落在了一個綠色的大號垃圾桶上,半人多高、帶著蓋子和輪子那種,蹲個人勉強可行。
居然為了埋伏我躲進垃圾桶中,還真是可笑。琴酒的表情變成了獰笑,一手拿出手槍,靜步走到了垃圾桶前。
讓我看看是哪個傢伙幹這麼丟臉的事!琴酒勐地掀開了垃圾桶的蓋子。
額……看起來不太像是有膽子埋伏他的樣子。
躲在垃圾桶里的是一個女高中生,粉色的長髮,頭上有一個黃藍方塊的髮飾。琴酒看不到她的臉,因為從他打開蓋子開始,女生就把臉埋在了膝蓋之間,而且不停的發抖。
估計在琴酒打開蓋子之前,她就在那裡發抖吧。
這個躲在垃圾桶里的孩子叫後藤一里,朋友們叫她波奇醬。性格孤僻、極度怕生、嚴重到病態的社交恐懼症。
同時是結束樂隊的吉他手。
因為昨天的表演已經是一塌湖塗,擔心今天的表演再次冷場的話,自己就會因『浪費大家的時間』而被處以火刑,所以後藤一里躲了起來。
順帶一提,她專門找了這個乾乾淨淨沒有垃圾的垃圾桶,不是因為愛乾淨。而是她害怕和自己這樣的人待一個垃圾桶里,垃圾們會覺得她礙事。
不知道躲了多久,發抖了多久,波奇醬總算察覺到自己所處的地方明亮了起來,顯然有人打開了垃圾桶的蓋子。
難道是同伴找到自己了?
從垃圾桶的邊緣,波奇醬看到了金色的髮絲。一定是結束樂隊的鼓手,溫柔的虹夏前輩。虹夏前輩一定會安慰她,然後半強硬的把她推到現場吧。
波奇醬抬起頭,然後心跳驟停。
一個金髮的男人,看不見眼睛,但面露獰笑,一手打開垃圾桶,另一隻手舉著手槍。
哦,是這樣啊,原來如此,我因為犯了『非法占用垃圾桶』的罪名要被執行槍決了。
太晚了,我的歸宿要來了。我的嵴梁開始發顫,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再見吧,各位,我要離開了。我將離你們而去,去接受現實的審判。媽媽,喔,我也不想死去,甚至有時我希望自己未曾來到這世上。
就在琴酒想著怎麼處理這個女孩的時候,他發現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後顫抖的更厲害了。
倒也能理解,抬頭看到一個人拿著槍,會害怕也是常理。琴酒對自己滿身煞氣這點也是有所自知的。
可是你顫抖歸顫抖,怎麼還越抖越抽象了???
看著粉毛少女的輪廓線已經抽象的不成人形,倒像是個出了個bug的模型實體。琴酒皺著眉毛後退了一步。
介玩愣不咬人吧?有莫有傳染性?
最後琴酒覺得放著不管也影響不到任務,收起手槍轉身離去。
沒幾步,迎面走過來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女高中生,頭頂一個三角形的浮空呆毛。
結束樂隊的隊長和架子鼓手,尹地知虹夏。
金髮女生看到琴酒的模樣與渾身煞氣後,停下腳步,又後退了一步,眼淚汪汪的,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
對吧,這才是正常人看了我該有的反應。琴酒心想。剛剛那個女生的反應太抽象,琴酒還以為是自己的煞氣不知不覺突然升級了。
「那個…」雖然很害怕,但走了這麼久才遇到一個人,金髮的女生鼓起勇氣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我們樂隊的吉他手,一個粉色長髮,不喜歡說話的孩子。」
琴酒停下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阿里阿多!」少女還認真的鞠個躬,然後快步跑向垃圾桶。
哇,這個人好恐怖啊,該不會波奇醬已經被剁成波奇醬了吧?
好在虹夏打開垃圾桶的時候,看到的還是一隻完完整整的小波奇。
唰,波奇醬從垃圾桶里跳了出來,緊緊抱住對方:「虹夏前輩!我剛剛死裡逃生了!」
「嗚!我懂你,波奇醬!」同樣被嚇成流淚貓貓頭的少女與同伴相擁而泣。
嘖……根本就沒想殺你們。正離開這裡的琴酒還能聽到她們的聲音,不爽的想到。
(但是比起這個,我更想讓琴酒敲架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