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七章日常三選一(2/2)
「我確實很恨他,但真的不是我殺了他啊。」保鏢又說道:「要說恨他,你也是吧?之前你玩搖滾的大學時代好友拜託你,拜託肖指點他的音樂,結果被肖毫不客氣的噴到一蹶不振,直接放棄了音樂!」
「但我又沒有機會進去殺了他,你不是一直守在門口嗎?」兩個保鏢攀咬起來。
「其實那個時候我也被叫走了!正巧那個時候有個工作人員在搬東西的時候摔倒了,我過去幫他撿起來,然後一起搬到了樓下,花了差不多十分鐘!」
毛利小五郎瞪圓了眼睛:「也就是說,正好那個時候這裡一個人也沒有!」
然後他看向上廁所的保鏢:「那麼,你可能早就回來過一次,發現同伴不在就趁機殺害了死者,然後離開處理兇器,再回來時又稱廁所不好找。」
目暮警官也扭頭吩咐道:「高木!去找工作人員確認一下,是否有這麼一回事?」
「嗨!」
「啊嘞嘞?好奇怪啊!」另一邊,不知何時跑到了解說席欄杆處的柯南又開始了傳統藝能:「這裡為什麼有個腳印呢?該不會是兇手留下的吧?」
「什麼!」毛利小五郎和警官們跑了過來。
在解說席的周圍是一圈成年人大腿高的金屬欄杆,欄杆頂部的橫杆是較光滑的金屬弧面,原本擦拭的很乾淨,所以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柯南所指的位置留有一個不完整的灰塵腳印。
「難不成兇手真的踩著這裡跳下去了?」毛利小五郎越過欄杆看了一眼,正下方就是臨時觀眾席,要是從這裡跳下去,勢必要砸到幾個人。
然後毛利小五郎稍作思考,回頭看了一眼死者邁德雷艾正朝著他們的那雙大皮鞋,『啪!』的拍了柯南腦頂一巴掌:「你這笨蛋,這是死者的鞋印!」
只需要看看鞋底的花紋就能看出來,扶手上的灰印與邁德雷艾的鞋底花紋是吻合的。
「原來是這樣啊……」柯南都囔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指桑罵槐:「這個叔叔的素質好低哦。」
「當然是因為這樣爽了。」毛利小五郎的素質也比較不穩定,說起這個來倒是與邁德雷艾有共同話題,突然抬腳踩在了邁德雷艾腳印的旁邊不遠處:「等你長高了就知道了,這樣墊起一條腿來,然後把胳膊待在膝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舞台……看著……舞台……」
說著說著,毛利小五郎自己愣住了,然後忽然明白過來:「警官!死者根本不是被人平射擊中的!因為中槍的時候他正彎著腰啊!」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自己:「就像我現在這樣!」
目暮警部明白過來:「那麼兇手是在下面開的槍!」
可是目暮警部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時候,看著下面的舞台和臨時觀眾席,又在皺眉:「觀眾席里靠後的幾排角度太小了,能射擊死者的角度,大概也就觀眾席的第一排到第三排,即使觀眾們的目光都落在舞台上,觀眾席的前排也是很顯眼的,兇手怎麼才能不引人注意的朝上方射擊呢。」
「這個……」毛利小五郎想了想,抓耳撓腮也得不出答桉,一低頭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柯南。柯南好像是坐得太久身體僵硬了,正在活動腰部,也就是雙腿以及胯部保持不動,僅活動腰部讓上半身左右轉動。
「對啊!」毛利小五郎大受啟發,一手在眼睛上搭涼棚:「兇手未必是在解說席的正前方,死者有可能轉動身體啊,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
「但無論是什麼姿勢,死者肯定是站在現在的位置沒錯。」目暮警部繼續說道,看了看兩側:「距離解說席的左右邊緣有一段距離,所以從左右方向設計的角度同樣很窄,觀眾席的最左邊兩排和最右邊兩排吧——話說毛利老弟你就坐在最右邊吧?」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啊,至少我前面的人我沒有看到演出時有古怪的動作,後面的人嘛……」毛利小五郎覺得以自己的警覺性,如果身後有人開槍的話肯定會察覺到的,但也沒法打包票。
「也不一定是在觀眾席嘛。」柯南又指出一個思維誤區:「如果是在觀眾席以外的角落裡,不就更沒人注意到了嗎?」
「對啊!」×2
正好這時候,高木帶著一名工作人員,也就是那個搬運東西時摔倒的人,來為那個保鏢作證。
向對方確認了經過後,目暮警部順便詢問:「對了,你有沒有見過有奇怪的人站在觀眾席之外的地方啊?」
這名工作人員只是稍作回憶:「還真有個傢伙,演出剛開始的時候就站在人群之外,而且沿著球場的邊緣走來走去的!」
目暮警部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特徵!」
「嗯……穿著大風衣,戴著帽子,肩膀上好像有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工作人員努力回憶著,突然他一抬頭,指向眾人的身後:「就是他啊!」
「呀啊——!(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大家回頭一看。
「烏丸老弟?」「烏丸先生?」「烏丸叔叔?」
烏丸酒良正朝他們走來,身後跟著烏蓮童,肩膀上的蓮子則對剛剛那位工作人員虎視眈眈。
「我才剛剛過來,怎麼就聽見我好像成嫌疑人了?」烏丸酒良打趣的問道。
「原來是你啊……」毛利小五郎一時間有些無精打采,隨口向目暮警部解釋道:「烏丸老弟一向不喜歡待在人多的地方,所以不肯和我們一起坐在觀眾席里,選擇在觀眾席外面站著看演出。」
目暮警部點點頭,在桉發現場遇到烏丸酒良也有過幾次了,屬於半個熟面孔,便也沒有多做懷疑。
然而這時,兩名保鏢中的一個指著烏丸酒良:「是你!」
「你們認識?」目暮警部警覺。
保鏢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反正老闆已經翹辮子了,乾脆的說了出來:「昨天上午,肖先生與這位先生(烏丸)還有這位先生(毛利)一行人發生了些摩擦。到了下午,又因為一個女孩的緣故,肖先生與這位先生(烏丸)產生些爭鬥,這位先生還把我們兩個都打倒了。」
保鏢看了一眼邁德雷艾的屍體:「肖先生也挨了揍。」
兩人都被麻醉劑放倒了,醒來之後只看到邁德雷艾腫著下巴罵他們,哪裡知道踢飛邁德雷艾的那個單純女孩而非烏丸酒良。
眾人看向烏丸酒良的目光不對勁了,尤其是彼此間比較熟悉的偵探倆:你這個經常把『不善體力』掛在嘴上的酒吧老闆,放倒了兩個職業保鏢?
「確有其事。」烏丸酒良並不慌張,大大方方的承認道,然後看向兩名保鏢:「至於我們之間『爭鬥』的具體原因,兩位幫凶先生是不是該詳細解釋一番?」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心想邁德雷艾一死,他以前幹的事情也瞞不住了,這件事還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於是一五一十的講清楚了。
「那傢伙想對小蘭下手!」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瞪著地上的屍體,好像惦記著要去踹兩腳,隨後反應過來,看向了烏丸酒良:「還得謝謝你啊烏丸老弟,又幫了小蘭一次。」
「其實我的舉動是多餘的。」烏丸酒良隨口把毛利蘭出賣了:「等我趕到的時候,毛利小姐已經自己把這個人打倒了。」
目暮警部面色還是嚴肅:「不管怎麼說,死者生前曾與你產生了矛盾沒錯吧?」
「這點確實沒錯,這麼說我還真的有殺人動機。」烏丸酒良想了想,坦然的點點頭:「說實話,之前在場地外的時候,我也考慮過,指揮蓮子飛到他頭頂上去『投彈』,只是後來覺得沒意思,不如專心欣賞演出。」
「那麼,就不得不把烏丸先生暫時列為嫌疑人了。」目暮警部說完後又看向兩個保鏢:「另外,也不能排除子彈是近距離平射的可能性;而你(上廁所的保鏢)雖然離開去上了廁所,但相關路段沒有監控,也不排除中途返回的可能性;你(另一個)確實是幫忙搬了東西,但前後還有共十分鐘的空窗,也許動作快一點也足以殺害死者處理兇器了。」
就這樣,目暮警部共計列出了三名嫌疑人,分別是烏丸酒良與死者的兩名保鏢……嘖,怎麼又是三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