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蜘蛛公館 詭怖篇(三)(2/2)
一句話讓服部平次愣住,烏丸酒良又替他對武田龍二致歉:「抱歉龍二先生,你知道吧,偵探的工作除了複雜詭譎的謀殺案以外,更多的一些『為了客觀審視夫妻感情而必要的調查』,我想服部小哥是習慣了這樣的工作,所以對這方面的嗅覺過於靈敏,所以攪亂了主次吧。」
聽起來好像在替服部平次說話,然而烏丸酒良的話反而讓服部平次氣歪了鼻子:你說誰成天做那些調查外遇尾隨情人找貓抓狗的三流委託啊!
(「哈——啾!」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之後,毛利小五郎用手指揉了揉已經發紅破皮的鼻子。他在鳥取縣被怪盜基德打暈綁在加油站一天一夜,不幸染上了風寒。
「那個討厭的小偷。」毛利小五郎碎碎念道:「要是讓他落到我的手中,哼哼哼哼……」)
「那你倒是說清楚,我的推理有什麼問題嗎?」服部平次依然不服氣,儘管被烏丸酒良指出自己在偷換概念之後,他也意識到了自己陷入了誤區,但因為對象是烏丸酒良,所以他採取了死鴨子嘴硬打死不服輸的態度。
「證據不足的猜測並不能稱為推理。」烏丸酒良搖晃著手指:「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即使不實驗一下,至少也要在腦海中將整個過程想像一遍。」
「信一先生的體重可不輕,想要將他從窗口被扯下來可需要不小的力量。」一邊說,烏丸酒良捏起一根普通的傀儡線,繞了一圈纏在自己的手指上:「而且,如果不能很快的將繩套收緊的話,意識到不對的信一先生很容易掙脫出來哦。」
想要用服部平次剛剛所說的機關吊死武田信一,必須同時拿出足夠大的力量和足夠大的速度。
別說武田龍二一個城市裡的公司職員了,就算把那個能噸噸噸伏特加的黑社會跟班找來,也不可能用小幅度的動作完成這件事。
「所以這件事並非是由人力能夠完成的,而要借用類似於服部小哥的摩托車這樣有力量的工具。」烏丸酒良一攤手:「得出真相就是這麼簡單——當時借走了車鑰匙,準備開車到後山祭拜美莎小姐的羅伯特先生。」
不需要複雜的推理,不需要更多的證據,當作案手法已經看破時,有能力實現這一手法的就只有一個人了。
「等一下!這樣說太絕對了!」還不等羅伯特反駁,服部平次便代替他和烏丸酒良唱了反調:「除了機械的力量之外,也可以站在房頂上,將繩子綁在重物上扔下去!」
「那麼重物在哪裡呢?」烏丸酒良指了指窗外:「先不說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會被我們聽到,兇手恐怕也沒有時間從房頂下來把重物搬走,那重物難不成能長腿跑掉嗎?」
服部平次抱著最後的期望,走到那扇要了武田信一老命的小窗前,把腦袋鑽到外面去尋找地面上的重物,一邊找還一邊嘟囔著:「如果用冰塊的話……不行,現在沒有那麼熱……」
反倒是烏丸酒良受服部平次的啟發有了想法:重物可以長腿跑啊!比如用椰子!
不是樹上長的椰子,而是此時正在酒吧里守家,不知現在是死是活的純黑色大肥貓椰子。
首先椰子很重;其次椰子是貓,從高處扔下去不容易受傷,聲音也很小;扔下去之後它還能自己跑掉。
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記下來再打磨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