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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一章結局,終點,落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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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夏末總是不缺雨水的,在終於等來的一場雷雨之夜,東京某處的一間豪華酒店內,一個較為普通的房間,床頭上擺著一個客人自己購買的氣壓計。

「呼嗤……」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黑髮紅眸的少年,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欣賞自己的外表。

烏丸蓮耶通過手段,從組織里弄了一顆的早期的雪莉版『夏洛克』,會讓人的身體倒退約十年的那個款式。

脫下松松垮垮的衣服,洗掉滿身汗水,待體力恢復後他拿出了藍色的解藥,吃了下去。

如此一來,長生不老,並且永遠屬於自己掌控的身體就完成了。

……

在烏丸蓮耶與烏丸酒良的意識深處,用抽象化的方式來描述這裡的情況,那就是一片漆黑色的靈魂之海上,一條小小的木船停在上面,黑色眼眸的烏丸酒良坐在船邊,把雙腳泡在海里,目光看著遠處無窮遠處發呆。

漸漸的,一個身影從虛無轉為凝實,紅色眼眸的烏丸蓮耶出現在小船上,站在了他的旁邊。

發呆的烏丸酒良眼中逐漸恢復了神韻,看向身邊的人:「好久不見啊,順利嗎?」

「和我們計劃的一樣。」烏丸蓮耶確實很滿意:「那兩個女孩有效的幫公安拖住了組織,看來她們加在一起有資格與白蘭地對弈了,嗯……兩個人一起才行吧?」

烏丸蓮耶反而是在炫耀,白蘭地一個人就頂了烏蓮童和蘭小姐兩個人,說明在傳人上還是他更勝一籌。

「哦。」烏丸蓮耶回以了冷漠的哦。誰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教導了白蘭地多長時間,而烏蓮童自己只教了一年,蘭小姐更是只有半年。所以烏丸酒良並不認為這代表自己輸了。

「不過傳人啊……那是壽命有限的生物將自身延續下去的一種方式。」烏丸酒良看向烏丸蓮耶:「你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呢?非得放在最後再說?」

「當然已經開始了,等我醒來後,就會擁有一句年輕而健康,天賦卓越的身體了。」烏丸蓮耶更加高興了:「接下來就是組織的存在會拖住那些各國走狗的腳步,而我將隱入黑暗重新打造一個我的王國。」

「組織就這麼拋棄了?」烏丸酒良又問道:「雖然計劃是我起的頭,但你真的捨得啊?」

「組織成立的使命有兩個,為我完成長生不老,成為我君臨天下的劍。前者它已經完成的很好,但後者——即使攆走了老鼠也會留下被老鼠啃咬的洞,被外面的老鼠鑽的腐朽不堪的劍可遭不住我的揮馳,那便需要重新打造一把了。而上一把爛劍,還能發揮作用,何樂而不為呢?」

兩個烏丸對視,同時笑了起來。

從決定扔掉這個『食之無味』的組織開始,兩個烏丸的謀劃就集中在如何榨乾組織最後的利用價值,不會『棄之可惜』。

首先,拋棄組織之前分化組織,使他們形成三足鼎立的形式互相制衡,這個結構很穩定,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失誤而被公安直接擊潰,但又因為變得複雜臃腫的系統拖延整個組織的效率,把它變成大而遲緩的怪獸。

朗姆和白蘭地……不,組織裡面誰也不會是塊好餅,繼承大位後立即對自己下手,尋求更多長生不老藥和烏丸家族秘寶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那就把烏蓮童派到對面公安,加上毛利蘭,就算打不過也能把組織拖到焦頭爛額。

待到某幾個情報機構意識到,組織突然發生這番大波折必然是完成了長生不老藥,想要找出烏丸時,比起已經銷聲匿跡的烏丸,又大又顯眼的組織就是他們的突破口,他們會費勁更多的力氣去滲透組織,對付組織。

而烏丸,則會潛藏起來,打造一個可靠的新組織,不會我臥底透成篩子,不會專門培養叛徒的新組織。

打造一個新組織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但那時的烏丸,時間對他(們)已經毫無意義。

(全書完)

……

……

……

「餵?」烏丸酒良冷不丁的問道:「不覺得還有一個貫穿全書的未解之謎沒有答桉嗎?」

烏丸蓮耶挑眉:「什麼?」

烏丸酒良向他發問:「我為什麼會失憶啊?」

「我不在意。」烏丸蓮耶收回目光:「我不需要再用人魚之酒返老還童了,這件事不弄清楚也沒有任何影響。」

「喂喂。」烏丸酒良抱怨:「好歹照顧一下我的心情啊,這個問題我還是很在意的。」

烏丸蓮耶卻依然渾不在意:「沒關係,你馬上就要永久的沉睡下去了,心情也無所謂吧。」

烏丸酒良警覺:「喂喂,老傢伙,你剛剛好像說了什麼很危險的話?」

烏丸蓮耶點點頭:「對你來說是這樣……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分離出第二人格?」

他眺望向遠處的靈魂之海:「四十年前,使用人魚之酒後,我從99歲高齡變回了40歲的壯年,全身上下包括大腦全部變成壯年時的樣子,但我這個老邁的意識卻與年輕的大腦格格不入,結果大腦自己誕生了第二個意識。」

烏丸酒良指了指自己:「我。」

「還不確定是不是你。」閒著也是閒著,烏丸蓮耶倒是很樂意在最後把一切解釋清楚:「當時我換了一個假的身份,烏津峰太郎,乾脆就用這個名字來稱呼那個人格了。」

「烏津峰太郎是個軟弱的傢伙,面對掌控烏丸家族、掌控組織的局面只是懦弱不堪,結果他在逃避下意識沉睡時,我又能活動了。」

「因為他的意識是從那顆年輕的大腦中直接誕生的,所以他才是這個身體的主意識,而我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卻只能在他自我逃避的時候才能出來收拾爛攤子。只要他願意醒來,我就沒有反抗之力。」

「不過他還是不願意面對組織,我們研究了催眠術,調查了古籍,最後找到了用海鹽和酒來改變這一現象的方法,從此日常生活歸他,組織的事務歸我。但有趣的是,隨著身體年齡的增長,大約在超過六十歲的時候,我又變成常態下的主意識了,所以後來那二十年,掌控身體的是我。」

烏丸酒良接話:「再然後是一年前,八十歲的你變成了二十多歲的我,又是一個空白的意識。」

「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剛才再說什麼。」烏丸酒良又問:「完成長生不老之後,怎麼聽都是我這個更年輕的意識是主意識,為什麼你說我要永遠沉睡?」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在我掌控身體那二十年,我專門研究過腦學和藥學,水平不差,足夠像那些研究員一樣組建一個實驗室。」烏丸蓮耶繼續解說:「我的結論是,在我保持主意識的期間,大腦的生長會朝向適應我的方向,所以我保持主意識的時間越長,成為主人格的速度越快。」

「而宮野家的藥物,那個奇妙的副作用身體退化現象——準確來說我需要的是用解藥解除副作用之後,不就是身體的高速生長現象了嗎?」

所以烏丸蓮耶本可以等著灰原哀將『夏洛克』與『解藥』融合,調整出沒有副作用的長生不老藥。但他又圖謀起了用這個夏洛克的副作用將自己確定為長生不老的身體中的主意識。

「哦,原來是這樣。」烏丸酒良異常平靜的點點頭:「早知道這樣,我就在把你換出來前吃藥了。」

「活該,誰叫你信任我了的。」烏丸蓮耶說教道:「你明知道『我們』根本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接著,烏丸蓮耶感受到了解藥發揮作用,身體開始快速成長,而他此時毫無疑問還是主意識。

完成了!我將永遠掌控這具長生不老的身體!然後在無盡的時光中一步步走上統治世界的道路!

然而在生長完畢後,烏丸蓮耶突然感到一種困頓感。

那通常是酒鹽水的效用開始消散,自己將要再次沉睡時的感覺。

而在靈魂之海的烏丸蓮耶,低下頭看到海水進入小船,漫過了自己的腳腕:「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沒有成為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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