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嫌疑人,小田切敏郎(1/2)
友成警部為了蹲守而獻出了生命,但蹲守行動卻因為對方是部長的兒子而不了了之,不能留下記錄,可以說……友成警部死的不明不白,甚至連『因公殉職』都難以評定。
脾氣很差的警官回憶道:「我還記得,友成警部的靈堂上,他的兒子友成真,大聲質問著奈良澤和芝兩位前輩:『為什麼不叫救護車?』『任務?那你們做了什麼任務啊?』」
「最後他在靈堂上站了起來,指著年長的奈良澤前輩的臉大聲說出了:『就是你們害死了我爸爸,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的!』這樣的話。」
接著是毛利小五郎懷疑的聲音:「那這麼說,這個叫友成真的傢伙就有作案動機了,趕快把他找來問一問吧。」
「事實上,關於友成真的通緝令已經以其他案件的名義發出去了。」目暮警官說道。
「咦,通緝令?也就是說……」
脾氣很差的警官解釋道:「在奈良澤警官遇害的地方附近和芝警官遇害地方附近,都有疑似友成真的目擊報告。而且柯南的目擊報告稱兇手很可能是個左撇子,而友成真也是左撇子。」
「所以我們拜訪了友成真的住處,但是人去樓空,他的母親也一個星期沒有聯繫到他了。」
「因為嫌疑人是過世刑警的兒子,所以才一直要對外界保密嗎?」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友成真能混入酒店裡襲擊佐藤警官嗎?事後封鎖現場沒有查出他來嗎?」
「這個……」目暮警官想了想:「從槍擊發生到部長下達封鎖命令和執行,中間還是有一段時間差的,兇手有可能在這段時間已經逃跑了。」
會議室外,烏丸酒良發表了意見:「不對,兇手將槍枝留在了案發現場,而且上沒有發現指紋,就說明兇手一開始就打算好了接受警方的檢查。」
「說起來,我有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走進會場沒多久又離開了。」柯南說道。
烏丸酒良一愣:「你剛才說的不是看到了一個來了又走的女人嗎?」
「男人也看到了,女人也看到了。」柯南頗為無辜的說道。
烏丸酒良有些無語:「這兩個人再加上那個紫毛……他們把宴會當成廁所了嗎?」
「嘛,這不正是說明了,這起案件背後隱藏著迷霧一般的隱情嗎?」柯南說道。
會議室里,脾氣很差的警官又說道:「不過……一開始不願意告訴毛利先生,是因為嫌疑人還不止是友成真一名。」
「等一下!」目暮警官打斷了他:「還是讓我來說明吧。」
如果因為泄露了這件事情而被追責,目暮十三希望由自己來承擔責任。
目暮警官講述道:「就在十幾天前,有不少的警員注意到,佐藤在工作時間以外,還在進行某些調查。」
因為佐藤美和子是警花,她的父親又是因公殉職的刑警,一直備受著警視廳許多人的關注。
「後來我們才得知,是奈良澤拜託了芝和佐藤,重新開始了對仁野保事件的調查。」
無論是會議室里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還是會議室外的柯南與烏丸酒良,臉色同時微變。
最不願見到調查重啟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當年仁野保案件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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