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章 二十年後的殺機(一)(2/2)
這不客氣的用詞反而讓小蘭生氣:「爸——爸——!」
站在隊伍後面的烏丸酒良,右手扶額揉了揉額頭。原來是碰上了刑警,難怪剛剛眉心突生一陣刺痛感。
「話說組長,您怎麼會在這裡?」毛利小五郎又問道。既是隨口寒暄,也確實有些好奇。
「想要到大海上散散心罷了。」鮫崎島治的語氣只要稍加品味就能察覺到這是敷衍之詞:「畢竟今天可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啊。」
「特別的日子?」毛利小五郎一頭霧水,他這個連老婆的生日都能記錯的糊塗鬼,哪裡能記住什麼特別的日子:「是組長你的生日嗎?」
烏丸酒良可以看到,鮫崎島治的表情明顯的失望了一剎那,隨後恢復正常:「罷了,毛利你已經辭職十年了,忘了這個日子也很正常。」
毛利小五郎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是路過的鮫崎島治也打算離開了。
這時走過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肥胖又謝頂,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印章。
這個人走了過來,視線從服部平次、遠山和葉的身上划過,落在烏丸酒良身上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轉向了毛利小五郎。
他舉著印章看向了毛利小五郎,過了兩秒鐘後見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依舊茫然,居然又以同樣的動作示意鮫崎島治。
見狀,烏丸酒良一邊的嘴角上翹,露出了玩味的細微笑意。
鮫崎島治也對這個人的行為疑惑不解:「有什麼事嗎?」
「啊,沒什麼。」手拿印章的男子敷衍的搖搖頭,就要轉身離開,隨手把印章裝進了褲袋。
然而他的手抽出褲袋時,印章被帶了出來,掉在地毯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啊。」毛利蘭看到這一幕,自然想要幫對方撿起來還給他。
然而與她一同動作的還有烏丸酒良,而且烏丸酒良是斜著邁了一步,剛好卡住了小蘭的走位。
一邊走,烏丸酒良還從兜里掏出了調酒時帶著的白色冰絲手套戴上,撿起了那印章之後才叫住對方:「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把細長的圓柱形黑色印章像轉筆一樣在手裡轉了一圈,對方回過頭來,烏丸酒良自然的遞給了他;「印章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千萬要小心保管呢。」
「啊,謝謝。」看到印章掉落對方一驚,幾乎是用搶奪的動作從烏丸酒良手裡飛快拿走了印章,道謝之後轉身以更快的速度離開了。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插曲,接待員繼續為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做登記。
「除了這位小朋友一共是五個人,需要三間房間對嗎?這是108、109、110三個房間的鑰匙,請收好。」
毛利小五郎接過鑰匙,自己捏著一把,兩把鑰匙換到左手遞給了毛利蘭,她和遠山和葉住一個房間。毛利蘭又把其中一把遞給了烏丸酒良。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一個房間,烏丸酒良和柯南一個房間。
忘記了接過鑰匙,看著上面『110』的數字默然無語,又走向了接待台。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些嚴重的暈船,可以給我換一個靠近船尾、位於一層的房間嗎?窗戶能看到甲板就好。」
暈船的人選擇房間時,要儘可能往下、往後,這樣的房間搖晃幅度相對小一些。
這點小小的要求自然得到了滿足,接待員給烏丸酒良換了156號房間。
他們離開接待台,走向房間去放行李。
「烏丸老弟,你還暈船啊。」毛利小五郎隨意搭話道。
烏丸酒良失憶以來自然是第一次坐船,哪裡知道自己暈不暈船,選擇了船尾的房間不過是為了安全而已——打破窗戶跳出來就是後甲板,而遊輪上的救生艇就設置在後甲板上。
嘴上則說道:「是啊,我這個人暈船還蠻嚴重的,一開始服部小哥說我們要乘船出行的時候我是拒絕的。但是柯南說這也是毛利先生所期望的,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一起來了。」
「我期望的?」毛利小五郎一聽就知道柯南又扯了他的虎皮,前後沒有外人,當即一拳砸了下去:「你小子又胡言亂語給人家添麻煩!」
烏丸酒良笑而不語——他倒不是非要出賣柯南看柯南挨揍,而是藉機讓毛利小五郎知道他是因為毛利小五郎的面子才來這一趟。
另一邊,在毛利小五郎一行離開後,剛剛為烏丸酒良更換了房間鑰匙的接待員卻突然發現放在服務台上的鉛筆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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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改了兩次這個案件的細綱,雖然這次更新的不多,但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能恢復日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