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八章 人魚小島(二十一)(1/2)
晚飯前,島袋君惠終於安排了長壽婆與毛利一行人的會面。出於對易容術的好奇,烏丸酒良和毛利蘭各找了藉口和島袋君惠一起來『請』長壽婆。
一見他們兩個要一起行動,柯南的警報頓時拉響想要跟上來,結果被毛利蘭以『太吵鬧的小鬼會讓老人家生氣』為由強行鎮壓了。
就在島袋君惠的秘密化妝間裡,毛利蘭和烏丸酒良前排圍觀著島袋君惠化妝成長壽婆的全過程。
一邊化妝,島袋君惠還做著講解。
「這種面具是用硫化的乳膠製作出來的,之前我有用油泥做一個我自己的模型作為模具。」
「這是特效化妝專用的白膠,普通的膠水會傷害皮膚的……先這樣抹到臉上,然後用吹風機吹乾,要吹成透明的才行……像這樣。」
「你看,面具的邊緣和皮膚相差很大吧,這個是溶邊劑,能把乳膠稍微溶化重新整形……這個是接邊劑……」很快,一位130歲的老太婆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隨後還要做脖子和雙手的假皮。
「神乎其神!真的是太神奇了,就好像科幻電影一樣!」毛利蘭對此驚嘆道。
烏丸酒良則湊近了之後吹毛求疵:「感覺不太行啊,毛孔和皮膚紋理都不太真實,而且這麼硬的材質,只能板著臉沒什麼表情吧?感覺接近了之後很容易發現是假人。」也就是化妝成臉型本就有些誇張的老人,如果要用這個方法化妝成年輕的男性女性,恐怕很容易就被看穿了。
最擅長的領域以及最得意的本領被人看低,島袋君惠的語氣有些不爽:「特效化妝本來就是為面對攝像機而生,而不是面對面欺騙別人。所以我輕易不會用曾祖母的身份和人交流,通常只有人魚祭典的時候需要扮成這個樣子,上面還要疊加很厚的妝。」人魚祭典時候的巫女堪稱濃妝艷抹,需要將整張臉抹成純白色。
「烏丸先生,這樣太苛刻了。」毛利蘭也勸說道。烏丸酒良便繞過島袋君惠,對毛利蘭說道:「毛利小姐,還記得在船上認識的那位磯貝小姐嗎?」
「磯貝小姐?當然記得,怎麼了……咦?」毛利蘭先是疑惑,但烏丸酒良這個時候提起她來,聯繫上下文後毛利蘭立刻有了猜測。
烏丸酒良點點頭:「她就是帶著即使面對面都看不出來的易容哦。考慮她的身份其實也很正常吧。」『磯貝渚』的身份是葉才三的女兒,向那三個人復仇的話需要避免自己被認出來當然很正常。
「騙人!怎麼可能!完全沒注意到!」毛利蘭來了一波『不可能三連』。
「那怪盜基德的事情總不會忘了吧?他易容成毛利先生之後,我們可是被蒙在鼓裡好久,還是通過他行為上的反常才發現的。」烏丸酒良又舉例道。
「真的誒,我都忘了。」毛利蘭臉色一變:「一想到面對面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她真實的樣子,這種感覺好可怕。」
「那種能夠以假亂真的易容面具靠眼睛辨認是很難做到的,按照那位中森警官的方法,就是直接掐一掐對方的臉,一來面具會被破壞,二來虛假的皮膚應該不會發紅。」烏丸酒良順便教了毛利蘭一手:「不過遇到可疑的人就去掐對方的臉,很失禮對吧?所以有時要換一種方法。」說著,他直接拿夾在兩人中間的島袋君惠做教具,上手擺弄對方的臉。
「人的面部中,顴骨處的肌肉是最薄的,一摸就能『摸到骨頭』,不過大多數易容者都能注意到這個問題,給面具相應的加工。」
「但還有一個地方通常會被忽略,下頜骨靠後的位置,有一個較明顯的鈍角。這個位置你從正面或者側面去摸也是有一些肉的。」然後烏丸酒良伸出手托起島袋君惠的下巴:「這個動作雖然很輕佻,但可以自然而然的讓對方的頭在揚起的同時向一側偏轉,大概十到二十度就夠,然後食指順著脖子、從後向前的去摸與偏轉方向相反一側的骨頭,真實的皮膚在拉扯下骨頭很明顯就能摸到,但如果是假皮的話,自然還會留有一層。」毛利蘭先是自己扭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島袋君惠:「真的誒!」接著毛利蘭想起來了:「烏丸先生之前和磯貝小姐態度親密,其實是為了確認這個嗎?對了,黃昏之館的時候您也這樣做了……原來是這樣。」
「如果毛利小姐以後遇到了可疑的人,儘管這樣試試吧。」烏丸酒良微笑,繼續教道:「至於可疑的人嘛,就是那種臉色從來沒變過的人咯,不是表情,而是皮膚的顏色:運動之後不會變紅、遇到驚嚇不會變白的臉色,如果不是化了太厚的妝,那就是隔著一層面具咯~」至於為什麼要教毛利蘭這個——如果工藤新一那小子易容後跑到毛利蘭身邊,說不定能給他來一個小小的surprise。
儘管在烏丸酒良的記仇小本本上,最近沒怎麼活躍的工藤新一已經沒這麼重要了,現在的重點記仇對象是柯南。
教學環節結束後,島袋君惠將自己的雙腿在跪坐狀態下用皮帶綁緊,使用膝蓋來走路——這就是長壽婆身材矮小的古怪之處,然後換上一件寬大的衣服掩蓋手臂的長度,長裙拖地遮住雙腿。
長壽婆正式誕生了,他們走向毛利小五郎等人此時所等待的客房。只不過走出去幾步,毛利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等等!烏丸先生,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的臉色會改變!」烏丸酒良的撲克臉是刻在骨子裡的,喜怒不形於色只在於神,自詡不擅長體力而很少運動。
僅有幾次無奈之下的跑動,也都是誰也沒時間關注他的要緊時刻,比如下大雨、下暴雨、下暴風雨。
所以毛利蘭確實對『變了臉色』的烏丸酒良毫無印象,嗯……作勢要殺人的黑化版本不算。
「是這樣嗎?」烏丸酒良又不能隨時拿鏡子照一照自己,對於毛利蘭指出的這件事他也比較意外,但對於自己的德行有所逼數的他也沒有懷疑,當然他也不會懷疑自己的臉是易容的,他對毛利蘭揚起了下巴,挑逗問道:「要試試看嗎?」因為視角稍矮,毛利蘭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光潔無須的下巴從尖端一直到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如果不是有明顯的喉結在那裡彰顯性別,毛利蘭甚至會懷疑她是在看閨蜜鈴木園子的脖子……嗯,園子的脖子會不會更粗一點?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毛利蘭真的朝烏丸酒良伸出手去。她當然不會像烏丸酒良所教的那樣,輕佻的單手去摸對方的下巴,而是兩手一起探出,做出『捧』的動作。
巧得很,就在毛利蘭的指尖碰到了烏丸酒良的下頜骨那一瞬間,前面傳來了一個無辜受害者戛然而止的聲音:「小蘭姐姐,你們——」你們在做什麼啊小蘭!
柯南當場傻了。倒回幾分鐘前,柯南覺得烏丸酒良和毛利蘭離開的時間也太久了,按捺不住跑了出去。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自然不會管他,但和葉覺得他這樣不太好,緊追了上去。
結果一前一後跑過一個轉角,就看到了一個他們已經熟悉的老婆婆走在前面,老婆婆的後面是毛利蘭雙手捧著烏丸酒良的臉的迷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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