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嚮往的道（2/2）

過於真實，引起不適。

反倒是鍾小容沒有說什麼，她凝神集中在頭髮絲上，這些黑髮迅速地向上攀升，將這老道士屍體的手臂也控制住了。

「結束了嗎？」

沈維在心念中詢問女鬼，後者沒有回答，因為這屍體再次蹦躂了起來，他啪嗒地一下扯住了女鬼的頭髮，狠狠地用力拽扯。

「你……你待會兒記得為我爭取時間。」

鍾小容忽地說出了這番話，他還沒聽明白意思，就見到她面容大變，蒼白的皮膚一下子向著深藍色蛻變而去。

她依然美麗，肌膚似鮫人般，灼然而耀眼的藍。

沈維心中略有所悟，覺得自己不能躲在女鬼的背後，風靈功法自覺運轉，他腳步變輕，手提長劍，向著屍體而去。

對於劍，明明用的次數不多，他卻有著不一樣的體驗。

此刻他摒棄了雜念，沒有去想自己能不能劍破屍體，只是心無旁騖地地決定用劍。

刷刷刷。

再堅韌的頭髮絲，還是被老道士屍體扯斷了，不過殘餘著的黑色髮絲卻頑固地根植於它的手臂上。

一步，二步……

沈維終於來到了屍體的面前，縱然知道先前法術效果寥寥，他依然無懼無畏。

孫道長的屍體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停下來看向沈維。

就這樣，一人一屍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了一下，原先停頓的動作再次流暢起來。

「呵。」

輕笑聲從他的唇角傳來，劍自手中流暢地使出，仿佛攜帶了他所有的精神與氣力。

汗從額頭滴落，掉進塵埃。

滴，滴，滴。

劍不知何時破開了堅固的屍體外殼，直直地給胸腹穿出了個大洞，絳紅色的血液汩汩地朝外流動著，很快成了一灘小血泊。

屍體恍若真人般，震驚地看向他，原本抬起的雙手顯得相當無力，它的指尖只差一點就能碰到沈維，但還是慢了一步。

它在想，這個人怎麼用劍那麼厲害？

女鬼也驚訝地睜開了眼，腦子裡多出了一連串的問號，想要說的話被卡在喉嚨間，怎麼也說不出：你為什麼先前不用這樣的劍？

沈維忽視了這些，不管不顧地朝著嘴裡倒了一粒剛剛焐熱的丹藥，乾涸的丹田立刻冒出來一股清流。

很爽，爽爆了。

這是他最真實的感受。

沈維從小到大看著武俠片和仙俠片，羨慕那些大俠和劍仙，有著自己的故事、自己的道、自己的劍。

……他所嚮往的劍，所嚮往的道原來是那樣的世界，沒有花里胡哨的東西。

比他一直以來所想的簡單的多。

他喜歡劍，也想用劍，就這樣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