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金甲車輪蟲(2/2)
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陳酒膝蓋剛屈下去,誰知眼帘中突然飛來一個小東西,竟是命懸一線的瘦子咬咬牙,將手中的花瓣徑直丟給了陳酒!
隨著花瓣離身,瘦子的符記開始緩緩消散,與之相對應的,陳酒一抬手接住,額頭便金光大盛,奪目無比。
瘦子頭也不回,果斷繼續前奔。
操控金甲車輪蟲的兇橫漢子稍一遲疑,調了個頭,面向屋頂。
三隻甲蟲舒展開來,抖動的鱗甲下露出一個個圓型口器。套在裡頭的細碎鋸齒一環又一環,不停滴落著拉絲的金水,滴答滴答,將青石地面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交花,還是餵蟲?」
兇橫男人抱著雙肩,目光居高臨下,「爺爺我胃口大,兩朵花,我全都要了。」
陳酒默不作聲,
將花瓣別入另一側的腰帶里,抬頭,笑出一口森白牙齒。
「個頭大,了不起啊?」
……
「飛來橫禍,抑或是意外之喜,就看這個刀客的本領了。」
許是抱得太久抱累了,楊太真將沙皮小狗交給了身側的宮女,一雙妙目依然牢牢盯在沙盤上,興致盎然。
「三郎,你看好誰?」
「誰勝誰負,其實已經不太重要了。」李隆基卻搖了搖頭。
「這,妾身愚鈍,不知三郎何意……」楊太真微怔。
「深宮婦人,不懂兵法,聽朕給你講講。」
李隆基探出袖子虛指了四下,指頭落處,四道人影正從東南西北逼近,相互之間配合相當默契,不留一個漏網死角。
「金甲蟲從一開始便不是單打獨鬥,追逐神行甲馬,也是有意往這張網裡驅趕,不料刀客時運不濟,自己一頭撞了進去。以一敵五,勝算實在渺茫啊……」
話音一窒。
「哎呀。」
楊太真舉袖捂嘴,眯眼輕笑,「這不就變成以一敵四了?」
……
靴子狠狠踩在兇橫的臉上,在右側留下一個紅腫的鞋印。和左邊的相比,小了一些,顯得不怎麼對稱的樣子。
鳳圖刀從甲蟲體內緩緩拔出,金水滑落,顏色似乎黯淡了一些。
三隻金甲車輪蟲被切成好幾大碎塊,散落在屋宇之間。
「任務一進度提升(4/5)。」
觸鬚在陳酒手中散作星星點點,匯入胸前。
陳酒一抬頭,
縱目環顧,三個男女才剛剛奔至。
兩人額頭有符記,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腰間還掛著兩具血跡斑斑的甲馬,用【陰陽】一望,其上死氣怨氣濃郁又新鮮。
「你們殺人了?」陳酒問。
「是啊,花符沒散盡,以為他有貨來著。」
男子指了指額頭,嘴裡咀嚼兩下,吐出一枚杏核。
「怎麼,怕了?」
「不是怕,是別的。畢竟,你們先殺了人,我就能」
陳酒望了望天空,笑容反而越發燦爛。
「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