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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奪命劍君謝雲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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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沒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壓低聲音說:「大錘兄弟,你聽到動靜了嗎?似乎晚上有人動手了,我聽到了打鬥和慘叫的聲音」

「風太大,我聽不到,還有,你管別人呢,只要不招惹我們,就當沒發生好了,江湖嘛,不外乎打打殺殺,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雲景閉著眼睛平靜道。

沉吟片刻,游笑說:「是啊,這種事情總是避免不了的,也不知道明天一早有多少人還能睜眼……」

「zzzZZZ……」

雲景沒回答,乾脆裝睡著,但卻用念力在觀察著整個山巔夜幕下發生的事情。

黑暗中,匯聚在山上的小部分人都在行動,偷襲,暗殺,爭鬥,那叫一個混亂。

這種事情吧,雲景倒是沒有視而不見,一些本不該死的人,他是能救就救,至於那些雙手沾滿血腥的傢伙,誰管他去死?被他救的人,莫名其妙活了下來,直接就被雲景『送』下山了,壓根就不明白什麼情況。

但這種得救之人畢竟是少數,須知江湖中人啊,遊走在灰色地帶,真正能有幾個好人?挨個砍頭或許有冤枉的,可隔一個砍一個,絕對有漏網之魚……

不知不覺天亮了,山上再度恢復了正常,昨夜山上的廝殺仿佛從未出現過,但從一些依稀戰鬥的痕跡和血跡來看,昨夜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何等的兇險!

山巔位於雲層上方,天亮後能第一時間看到朝陽,藍藍的天空,天邊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起床的雲景發現,擂台上的謝雲瀾依舊站在那裡,頭髮結滿了冰晶,衣服都差不多被凍成了鐵板。

這是何苦啊……

新的一天開始,並沒有因為昨夜的廝殺而讓山巔之上的人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估計人們都意識到最後時刻即將到來,以至於很多原本在山巔之下的人都一早來到了山頂,人數可謂成倍增長!

在雲景的念力觀察下,這天整個葬劍山遺蹟那特殊規則範圍已經縮小到了這座主峰,還在進一步縮小,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大概正午時分,範圍差不多會只剩下山巔上擂台區域了!

當天色大亮,人們聚集得差不多之後,擂台上的謝雲瀾赫然睜開了雙眼,渾身一震,身上凝結的冰晶粉碎化作碎屑隨風而去。

他目光掃視周圍,雙眼凝重,知道真正的挑戰來了,能否守住擂台最終站在上面獲得機緣,就見他自己的本事了。

這個時候,雲景留意到三皇子也走出了冰屋,朝著擂台方向而去,就連宋明刀都起身走了過去……

看了看天邊的朝陽,雲景心說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這葬劍山一行大概今天就可以結束了,耽擱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家裡如何。

「看樣子,接下來怕是要上演一番龍爭虎鬥了」,游笑站在雲景身邊目視擂台方向聲音凝重道。

雲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無語說:「不是,你又不準備上台,和你一個銅板關係沒有,你激動個啥?」

「我沒激動,好吧,我只是在為其他人感到擔心而已,畢竟上了擂台大概就身不由己了」,游笑糾結道。

對此雲景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任何一個決定負責,上台之人,既然有那個勇氣,想來已經想好了後果」

聞言游笑突然回頭看向雲景,上下打量著他也不說話。

雲景愕然道:「你看我幹啥?」

「沒什麼,我就是突然覺得大錘兄弟你和我認識的那個朋友好像,說的話也一模一樣,當初他也和我說過一樣的話,如果不是你倆性格長相都完全不同,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他偽裝的」,游笑繼續打量著雲景沉吟道。

雲景心說你這直覺當真要得,居然被你猜對了,但我是不會承認的,於是打了個哈哈道:「是麼,你之前把你那個朋友吹得跟什麼似得,原來我和他很像啊,那啥,看那邊,開始了,有人忍不住站出來挑戰謝雲瀾了」

游笑會斷被轉移了注意力。

擂台那邊,謝雲瀾站在上方目光掃視周圍,眾目睽睽下,一個灰衣持劍青年走出人群,一步一步走向擂台開口道:「大家來此的目的心知肚明,在下對那機緣亦心嚮往之,既然你們都不肯第一個站出來,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若是僥倖能站在擂台上,就請大家多多指教了,若是沒那個能力站在上面,也請大家不要笑話……」

話音落下,他已經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站在了擂台上,目視謝雲瀾拱手道:「晚輩晁慶豐,習劍二十載,無名小卒一位,還請謝前輩指教」

聽到那青年的自我介紹,很多人壓根就沒聽說過此人,不過在江湖上混嘛,哪兒能一個都不認識他,有人小聲說對方原本有著先天中期修為,倒是小有名氣。

但不管怎麼樣,他既然敢第一個站出來,想來對自己的劍術還是很自信的,畢竟現在大家修為都一樣,比的不是修為境界,而是基本體質和武功招式。

對於晁慶豐的挑戰,謝雲瀾平靜的注視著他,伸手抓住邊上插著的長劍劍柄,點點頭平靜道:「擂台之上刀劍無眼,請」

「得罪了!」晁慶豐雙目一眯沉聲道,當即伸手拔劍,清脆的劍鳴聲中,人已經身隨劍走朝著謝雲瀾疾步而去。

他的步伐短而急,邁步之間但凡有點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有著諸多變化,他手中的劍也很穩,縱使狂風肆虐的環境下也不動絲毫,單是這起手式,便可稱得上劍術登堂入室了。

在修為限制的情況下,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鋒芒,每個人的真本事如何,在這種時候展露無遺。

面對晁慶豐那迅捷的一劍,謝雲瀾目光始終平靜,以他的眼光,甚至都能瞬間分析出那一劍之後的諸般變化,一旦這一劍稍有應對不當,接下來必將迎來狂風驟雨般的連綿攻勢!

他們雙方相距百十米距離,哪怕沒有修為加持,亦是在兩個呼吸之間就接近了。

面對近在咫尺刺來的一劍,謝雲瀾幾乎是本能的抬手揮劍,動作渾然天成不帶一絲煙火氣,揮劍的瞬間他微微側身,眨眼間晁慶豐和他錯身而過,然後站在他身後十多米外動作定額。

「前輩好高明的劍術,晚輩輸得不冤,能見識這樣的劍術,無憾」,維持動作定格的晁慶豐嘴裡說出這句話,然後脖子之處噗嗤一聲裂開,鮮血噴涌,腦袋就從脖子上掉落下來,滾了幾圈,眼睛安詳閉上。

背對著晁慶豐屍體的謝雲瀾腳步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雲淡風輕的收劍,將手中長劍豎著背在身後平靜道:「承讓」

僅僅一個照面,謝雲瀾便將今天的第一個人斬於劍下。

對於這樣的情況,人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之色,似乎早有預料,畢竟他能站在擂台上本就代表著實力,須知類似的畫面,在前幾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了不起人們就感慨一句,不愧是奪命劍君謝雲瀾,劍出奪命當真沒有起錯的外號,縱使修為被壓制,依舊不負奪命劍君這四個字!

失敗之人沒有誰多看一眼,人們在期待下一個挑戰者是誰。

謝雲瀾不急,他甚至巴不得沒有人再上台來了,那樣他就能最終站在擂台上獲得最終機緣成為最大贏家,但那可能嗎?

僅僅過了不到盞茶功夫,又一個挑戰者站了出來,那是一個麻衣劍客,頭髮都白了,他直接翻身上台,身形如靈猿般騰挪,一柄灰撲撲的長劍揮舞出道道凌厲的軌跡直撲謝雲瀾,嘴裡說道:「奪命劍君謝雲瀾,好狠辣的手段,老夫來會會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靠近了謝雲瀾,灰撲撲的長劍揮出道道殘影,籠罩了謝雲瀾多處致命要害。

謝雲瀾來者不拒,反手便是一劍自下而上揮出,那一劍宛如白駒過痕,仿佛風都被無聲撕開。

只聽叮的一聲,上台的老人倒飛而回,落在十多米外站定,微微低頭,他手中長劍已經只剩下半截。

「奪命劍君,好……好……」,他喃喃自語,可話都沒能說完,眉心至下巴就出現了一道紅痕,鮮血益處很快被寒風凍結,整個人就直挺挺倒下了。

輕輕收回長劍,謝雲瀾開口道:「雲山猿客,傳聞劍法從猿猴身上自行悟得,當真不凡,可惜,一味追求靈動多變,而忽略了人與猿是不一樣的,若是另修一門猿類身法與之配合,劍法必將更上一層樓,承認!」

他的話對方註定是聽不到了,而且依舊是一劍秒殺挑戰者,謝雲瀾再一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有那個資格站在擂台上成為多天以來的擂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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