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他們不是人!(1/2)
「年紀不大口氣挺大,裝神弄鬼,待我將你躲成肉泥,看你還會不會如此囂張!」
短暫的錯愕後,光頭獰笑,或許是出於張旺的命令,亦或者是想打破當下的僵局,他話音落下就動手了。
光頭左手一把抓向眉心的筷子,右手一翻,袖子裡滑出一併剔骨尖刀脫手劈向雲景,嘩啦啦的聲音中,那把劈向雲景的剔骨刀居然有鎖鏈連著。
雲景就知道這幫傢伙不是那麼好鎮住的,否則也沒資格成為亡命之徒了。
別說他們,哪怕是一般的江湖中人,也豈是敵人稍微展露手段或者三言兩語就任由宰割的?若真那樣,還混個屁啊,趁早回家種地去吧。
在光頭動手的瞬間,那根原本頂在他眉心的筷子,閃電般掉頭,細的那一端噗一聲刺穿他的左手手心,強勁的力道慣性下帶著他的手臂往後,近而哆的一下將其釘在了柱子上。
然後那把連著鎖鏈的剔骨刀則在雲景跟前一尺外定住。
抬手輕輕捏住剔骨刀,雲景手腕一抖,剔骨刀連著鎖鏈落入了他的手中,放在邊上的桌子上,雲景道:「何必呢,就不能好好說話麼,如果不是還想問你們問題,筷子穿透的就不是你的手心了,而是腦袋……」
話沒說完,雲景嘴角一抽,暗道真是狠角色啊。
只見掌心被筷子刺穿的光頭,不顧掌心的刺痛,面不改色的抬起手掌,掌心鮮血淋漓中撲向了雲景。
後天中期的他渾身血氣鼓盪,某種功法運轉,身軀都膨脹了一圈,一身肌肉崩得衣衫緊緻像是要炸裂開來,皮膚呈現鐵灰色,宛如金鐵覆蓋,雙手成爪,五指如勾,一副要將雲景活撕了的樣子。
「鐵布衫,而且還頗有火候……」
看到這樣的光頭雲景心中暗道,天底下流傳的鐵布衫這門護體功法有著無數版本,雲景也不知道對方練的是那個版本,倒是挺唬人的。
然後雲景反手一巴掌就輕飄飄的後發先至按在了對方胸口。
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掌也是有門道的,特殊發力技巧下,一個震字訣展現得淋漓盡致,肉眼可見,光頭中掌的地方開始,他身上仿佛波紋擴散般傳遞到全身。
然後嘛,他體內血氣凝滯無法運轉,身軀恢復了原狀,整個人宛如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雲景並沒有殺他,而是把他的全身關節震脫臼了,對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手法對雲景來說其實是無比粗淺的,高明點的『分筋錯骨手』能直接將對方體內的筋骨錯位甚至換個位置,更高級的手法,能將整個人進行摺疊,甚至雲景把光頭這個人工工整整的摺疊成『豆腐塊』都不是什麼難事兒……
武學之妙,宛如學問,浩如煙海,越是深入研究,種種法門超乎常人想像。
收拾光頭的過程不過僅僅是電光火石之間罷了,其他人也不可能站著不動任由雲景兩人表演,幾乎是光頭行動的時候他們就有所動作了。
『明哥』往後一仰想要避開筷子,一個鐵板橋,動作間從後腰衣擺下掏出一張小弩抬手就朝著雲景射了一箭。
但他那個鐵板橋到底沒能完成,雲景念力控制的筷子如影隨形,噗嗤一聲扎穿他的肩膀將其釘在地上,然後筷子帶血飛起,直接頂在了對方咽喉,至此『明哥』是真的不敢動彈了,那一根普普通通的筷子真心能殺人,護體功法都擋不住!
問題是那位少年如何做到的?明哥想不明白,這樣的武技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張旺也沒閒著,邁步後退,後天後期的他內力鼓盪,於體外形成了淺藍色的薄薄一層護體氣牆,他的右手更是在內力的加持下仿若發光的鐵手,屈指彈向了前方的普通筷子,欲要將筷子粉碎。
然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徒勞,普通的竹筷當然經不起後天後期的他折騰,但那筷子在雲景念力控制下豈是他能碰到絲毫的?
那筷子在他行動間拉出道道肉眼無法分辨的殘影圍著他轉,飛舞間筷子上蘊含的強力勁道數十次點在張旺的護體氣牆上,眨眼間他的護體氣牆就崩碎了,緊接著那筷子更是施展出了一套高明的劍技點在了他的關節各處,然後張旺也躺了。
他有些懵,心頭驚駭無比,如果筷子換成鐵劍,就不是點破護體內力和錯位關節那麼簡單,而是自己後天後期的修為都要被斬得七零八落!
另外兩個聚集在這裡想要反抗的人也沒能逃脫類似的下場,在筷子下受了點輕傷,然後被筷子指著要害不敢動彈了。
輕輕放下『明哥』射的那支弩箭,又把一併被筷子點碎成碎片的飛刀放下,雲景依舊好整以暇道:「不是,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整成這樣,你們疼,我看著都疼,之前你們直接告訴我想知道的,不就沒這些事情了嘛,我這個人其實很討厭打打殺殺的,你們自找的可別怪我」
幾個呼吸之間,匯聚在這裡的五個人全部躺了,一個個渾身汗毛直豎,看雲景跟看怪物一樣。
他動都沒動一下,自己等人就躺了,如何辦到的?
這等手段,是得多高明的修為才能做到?牛角鎮……新林縣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少年?
「你是……雲景?對,你絕對是雲景,去年在邊關四通鎮以一己之力解除危機,更是力斃先天高手,後來入軍,斬殺多位敵國先天強者,在斜陽城中擊殺前來挑戰你的敵國先天高手……,是你,你的家鄉便是牛角鎮,是你沒錯了,我們載在你手中,不冤」,張旺看著雲景猛然瞪眼道,說完轉而一臉坦然。
載在雲景手中,一點都不冤,只是為何自己等人和雲景井水不犯河水,卻被他盯上?恐怕是因為自己等人在他的家鄉抓捕兒童讓他看不順眼吧……
對於自己的名聲被傳得人盡皆知雲景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當初自己也沒刻意避諱他人,沒在意這些,而是道:「那麼,你們抓的那些小孩去了那裡,是誰指使你們的,能告訴我了嗎?」
「不能」,張旺很乾脆道,哪怕內心已經沒有了絲毫反抗之心,依舊是這兩個字的乾脆回答。
雲景:「……」
就不能含蓄點麼,你們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階下囚呢。
有一說一,儘管有些無聊,但輕飄飄的解決敵人,而且站在勝利者的角度,實際上這種感覺還是有點暗爽的,難怪那麼多人喜歡裝逼……
「可是我想知道」,雲景決定堅持一下,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繼續道:「你們看啊,現在你們無力反抗,而我呢,想知道想要的答案,你們不說,肯定是要吃苦頭的,最終有可能你們還是會告訴我,所以何必不把這些中間過程省了呢?」
光頭直接躺平,但還是視死如歸道:「雲公子,我們自知罪孽深重,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吧,但你休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一個字的答案」
「拐賣兒童,按律當斬,十死無生,罪無可赦,死你們肯定是要死的,但不時現在,現在你們還有點用,但很多時候,死其實並不可能,想來你們應該明白吧?」雲景沉吟道。
面對這種油鹽不進的傢伙,當真是有點頭疼,乾脆點不行麼,你以為你不說,我稍微麻煩點就撬不開你們的嘴?何必找罪受呢。
『明哥』說話了,他也一副不想反抗後的坦然姿態道:「雲公子,你就別問了,哪怕殺了我們也不會說的,的確,我們承認你厲害,手段高明,我們不是對手,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一心尋死,你也是攔不住的」
「我雖然理解你的想法,但要說的是,你之所以還這麼說,是因為目前為止並不覺得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吧,以為還有活命希望,否則已經開始自我了斷了,可對?然而問題是,我早就說過,在我面前,你們想死都難,再說一遍啊,乾脆點,大家都省心省事不好麼」,雲景糾結道。
能活著誰會一心求死啊,『明哥』自然是不信雲景的『鬼話』,自己想死你還攔得住?他沉吟道:「不如這樣,雲公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放我們走,就當沒見過我們,然後我們把這些年積攢的財富都給你,過後我們立即離開新林縣,再也不出現在這裡,如何?我知道你不太可能答應,但我之所以還這麼說,凡事都有萬一,萬一你答應了呢,對吧?」
鳥都不鳥他,雲景看向張旺等人道:「你們呢,是不是和他一個態度?死都不會透露半個字?如果是這樣的話,給個回答,咱進行下一個環節,我用點手段看看能不能撬開你們的嘴,而且啊,我曉得你們在拖延時間,不管是想著其他人來救你們也好,還是剩下的人見勢不對開溜,都沒用的,我話撂這兒」
稍微沉默,張旺平靜道:「雲公子,你就不用想從我們這裡得到哪些小孩的去處和是誰指使我們的了,實話給你說吧,我知道你手段高明身份尊貴,但是,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只有壞處,還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危機和麻煩,再一個,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我們說了之後會死,死得很慘,不但我們要死,甚至我們的家人朋友都要死,說了這麼多,我只是想讓雲公子你知道,你就別打聽了,要麼給個痛快,要麼放我們走,別說這些沒意義的話了」
雲景暗道要不怎麼說混江湖的都是些莽夫呢,哪怕很多時候覺得自己很聰明,到底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這張旺的一番話,看似滴水不漏,警告了自己也闡述了他們不會透露半個字的理由,但僅憑他的那些話,雲景就能分析出很多東西了。
他說自己知道後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危險,這還不夠說明指使他們的人大有來頭嗎,他又說他們一旦透露,自己和家人朋友都是生不如死的下場,這還不足以說明背後指使的人是一個龐大的勢力組織嗎?
僅憑這兩點信息的價值,實際上就不比他們直接說那些小孩的去處和是誰指使來得重要了。
所以還是要多讀書,看吧,沒文化的人連話都不會說,無聲無息間就把自己給賣了。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插手這件事情已經攤上麻煩了唄,而且還想深入了解的話,只會把自己越陷越深甚至還會連累家人?」雲景皺眉道,一副自己似乎自找麻煩的樣子,其實是在繼續套話。
別管是不是自己的話完全和自己的初衷不服,只要對方願意說話,說得越多透露得也就越多,就怕遇到那種憨憨一根筋打死不說的人才頭疼。
想到背後的人的手段,張旺道:「沒錯,其實那些小孩和你八竿子打不著的,為什麼你非要插手呢,僅憑這點,你已經惹到不該惹的了,哪怕你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對於背後的指使者來說,也不足以保護你自己讓他麼視而不見,會出手將你除掉的,說起來雲公子你何必呢,原本可以過自己逍遙自在的日子,如今卻陷入了這潭渾水,你是聰明人,明白我的意思,雖然大概率沒什麼意義,但我還是要說,不如你放了我們,就當沒看到,或許還有機會過你大少爺的逍遙日子,如何?」
看來你們背後的實力很強大很厲害嘛,繼續說,沒關係,我頂得住,再厲害又如何,了不起我搖人,誰背後還沒幾個大腿啊是吧,頂不住非要硬頂是傻子,搖人不磕磣。
只要你願意說話,我就能和你嘮到天亮……
心頭嘀咕,雲景道:「你說的這些吧,我都理解,然後你話里話外都在隱約威脅這種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事已至此,放過你們是不可能的,那咱進入下一個環節吧,我琢磨出了一些審訊手段,看看是你們嘴巴硬呢,還是我的手段更高明,怎麼樣?」
「雲公子,你非要作死嗎?給自己找麻煩不說,無論你有什麼手段,我們也是不會透露的,何必呢?」光頭在邊上無語道,腦袋有些『不靈光』的他只覺雲景墨跡得要死。
這傢伙完全不理解雲景嘰嘰歪歪半天是在套他們的話。
知道了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大很危險,甚至雲景還分析出,他們抓走的那些小孩恐怕不止是拐賣人口那麼簡單,估計會牽扯出什麼了不得的事件,琢磨出這些,雲景自然是要進一步深入了解了。
沒搭理光頭,雲景道:「那我就自作主張的宣布咱進入下一個環節了,開始審問你們,我的審問手段呢,大概有這些,首先是用紙糊你們的臉,每糊一層澆一次水,讓你們一點點體會窒息的感覺,然後呢,接下來是貓舔水,你們估計沒聽說過吧,當然不是用一隻貓給你們表演舔水,而是我抓一頭老虎來,綁在距離你們它舌頭剛好夠得著的位置,老虎也是貓嘛,舌頭有倒刺的,一點點舔舐你們的皮膚,直到把血肉舔完開始舔骨頭,想想都帶感對不對?再然後撓痒痒,別多想,並不是找小姐姐給你們撓痒痒,而是給你們皮膚上抹上糖,讓一窩螞蟻爬你們身上,那滋味,嘖嘖,想想都殘忍啊,先來這三樣吧,也不知道你們能撐幾輪,如果都能撐下來,我還有其他手段,誒,你們抖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