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有些人就得治(2/2)
游笑這會兒意識到自己丟東西了,不過丟的不是自己的,而是雲景他們的!
學籍,路引,幾本書,一方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鎮紙。
這些東西都是昨晚他暗中偷拿雲景的,確確實實拿到手了的,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哪兒知現在沒了,哪兒去了?
那些東西對一個人來說無比重要啊,如今自己居然給人搞丟了,這可如何是好?問題是自己怎麼會弄丟了呢。
游笑意識到問題嚴重了,但他對自己無比自信,沒想過那些東西是被雲景他們這倆小年輕自己拿回去的。
玩笑歸玩笑,但不能真給人搞丟了啊。
心頭一緊,游笑不動聲色道:「那什麼,我想起還有事情沒辦完,先行告辭」
說著他策馬就往會跑,瞪大眼睛巡視路邊,想要儘快尋回弄丟的東西歸還雲景他們,學籍路引這些東西丟了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雲景一看就是去趕考的路上,沒了學籍影響了科舉罪過可就大了。
「少爺,我總感覺那傢伙指定有點大病」,游笑遠去後宋岩搖搖頭道。
看書的雲景說:「管他呢,認真趕車」
昨晚游笑偷他東西,雲景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哪怕對方身手高明一點動靜都沒弄出來,但在雲景這兒,簡直就更明搶沒什麼區別。
然後吧,對方偷過去沒一會兒雲景就拿回來了,還順便順走了對方的兩件物品,過了這麼久那傢伙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這不禁讓雲景反問對方是自信過頭呢還是心大?
有一說一,對方偷東西就是不對,哪怕自己拿回來了,那也是犯罪!
然後雲景懲戒一下他不過分吧?
雖然對方大概率處於一種惡作劇開玩笑的心態,然而不對就是不對,那麼讓他抱著負罪心理去尋找自己本就沒有遺失的東西,受到內心的煎熬也就很正常了。
雲景沒給他當場人贓並獲逮住送交官府就算仁至義盡了。
你偷東西還有理了不成。
「你或許只是想開個玩笑,然而開過頭了,反而把我的東西『搞丟』,這種負罪感一定很不好受吧,誰讓你手腳不乾淨呢,自找的,讓這種負罪感折磨著你,希望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心頭嘀咕,雲景知道,游笑肯定是找不到被他『搞丟』的那些偷至自己的東西的,他找不到,肯定就沒臉跑自己跟前來,也就是說,大概率後面都不會有什麼交集了。
「妙手仁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醫家出身呢,身懷高明竊術,嘖嘖,你們這種人,自以為行正義之事,竊富濟貧,殊不知是在犯罪啊,官府深痛惡疾,也是不知道你有什麼犯罪記錄,我也不是抓捕你的捕快,否則遇到我你唯一的下場就是丟進大牢!」
端倪著手中一塊刻有『妙手仁心』的精美玉牌雲景心中暗道,這就是從游笑那裡順來的兩件物品之一。
這玩意雲景一看就是對方的身份憑證,估摸著有著玩意,在無本生意這個圈子裡游笑的身份不低,大概類似於『盜聖』令牌?
從對方那裡順來的另一件物品嘛,則是一本小冊子,由不知名的材質製成,輕薄堅韌,上面用微笑的文字記載了數量眾多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不但有專業的簡單扒竊手法,還有易容術,把身體練得極其『特殊』的功法,甚至還有一些雲景看來無比粗淺的心理學,尤其是攻略女人的心理學指導,當然,也少不了各種機關暗器乃至於藥物的配方,這玩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偷竊』方面的粗淺『百科全書』了,反正關於『竊』這方面有利的東西都有涉獵。
若是學會了上面的內容,偷東西再簡單不過了,不只是偷取錢財物品,還能偷心,偷女人的心!
看完上面的內容,雲景撇撇嘴,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無比淺顯,真正站在巔峰的偷盜,那應該是竊國那種層次,就這上面的內容,『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面。
真的,雖然內容雲景承認有些東西很精妙,但他用不上,哪怕是其中的易容術。
開玩笑,我又不是見不得人,易容術有什麼用?行得正坐得端,正大光明,沒必要隱藏自己,嗯,或許易容術用來給小葉子她們以後描眉化妝用得著?
反正吧,游笑身上兩件可謂吃飯的看家東西都被雲景無聲無息拿來了,就這對方還沒發現呢,在雲景看來,對方作為專業的盜竊者其實也就那樣。
無用的東西,以後大概率也不會和對方有什麼交集了,給夠了對方懲戒,雲景留之無用,乾脆還給他吧。
於是心念一動,用念力把這兩件東西先一步送回了昨晚住的山洞。
如果他回去尋回了自己丟失的東西也就尋回了,如果沒能尋回,只能算他自己倒霉,那傢伙嚴格的說起來又不是什麼好人,雲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不久後,快馬加鞭往回趕的游笑回到山洞,拿著自己的玉佩和書籍不禁陷入了沉思。
自己居然大意之下丟東西了?如果不是跑回來一趟……
不是,這合理嗎?
問題的關鍵是,自己昨晚偷的東西哪兒去了?莫不是有高人隱藏在身邊看不慣自己的行經順走了?
那麼,自己拿了人家東西,可東西卻丟了,本來就是開個玩笑,如何善後?
雖然他能做出假的,假到以假亂真的還回去,問題是內容呢,尤其是學籍中的內容,和官府備案不同那壓根沒用啊,他昨晚沒來得及看雲景學籍上的內容,虧得沒看,否則估計要被上面的履歷嚇死。
這會兒滿心負罪感的游笑麻爪了。
他並沒有懷疑是雲景在逗他,在他看來,雲景手無縛雞之力,就一個窮酸書生,好吧,或許不窮,但靠一個後天中期僕人才能外出行走的小年輕,有什麼手段在自己面前搞事情?
「東西肯定是找不回來了,到底是自己害了他,唔,想個辦法從別的方向補償一下吧」
心頭糾結的游笑有了計較,然後快速策馬離去,他要繞路趕到雲景他們前面,然後補償自己的罪過,不過心頭卻在咬牙切齒,別讓我知道是誰偷了我的東西,否則將來我偷得你底褲都不剩!
嗯,將來,畢竟別人如何順走他的東西都沒發現……
「少爺,前面是一個叫清塘縣的縣城,您看?」趕車的宋岩提醒道。
雲景繼續看書,說:「我們去那裡吃點東西,稍微補給一下繼續去下一個地方吧,清塘縣沒什麼值得駐足的地方,反正今天天色還早」
「好的少爺,我們過了清塘縣,二十多里外有一處小鎮,叫金花鎮,那個地方盛產一種金黃色的野花而得名,我們下午就能趕到」,宋岩把一路打聽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雲景說:「金花鎮麼,如今春暖花開,倒是可以看看那裡的金花到底是個什麼景致」
「到了那裡,我去給少爺打聽一下那裡是最好賞花的地點」,宋岩笑道,接著又說:「過了金花鎮,有百多里的荒野路程,我們得提前準備野外過夜的東西,再下一個城池,就是怒江郡了,那個地方距離州府還有三天路程,不過少爺不想那麼快去州府,我們得想個法子繞路」
江州境內很多郡城都是用江來命名的,比如雲景老家所在的望江郡,比如接下來的怒江郡。
怒江郡雲景了解過一些,處於灕江邊上,之所以叫怒江郡,因為那一段的灕江水勢湍急飛鳥難度,有著一種別樣的波瀾壯闊,去怒江郡,觀看灕江的兇險是很多旅客必要的打卡點。
想到怒江郡,雲景嘴角下意識出現了一絲笑容,因為白芷就在那裡。
「正好有一段時間沒見小白了,順道去看看她,說起來我這也有點那啥,人家跟了自己,卻一直都聚少離多」,雲景心頭尷尬道。
主僕二人過了清塘縣,又去了金花鎮,一路遊山玩水,朝著怒江郡而去。
在金花鎮的時候,雲景短暫的停留了一天,在那裡看了看所謂的金花,其實說白了就是金黃色的鬱金香,漫山遍野的金燦燦一片,很是賞心悅目,至於鬱金香開花的季節和地理環境之類的雲景沒想那麼多,世界都不一樣了,想那些壓根沒意義,反正好看就完事兒了。
他這邊倒是安逸了,然而卻苦了一個滿心負罪感的傢伙,滿心想『贖罪』的游笑,想方設法準備了一些『賠罪』物品,然而壓根找不到雲景的人,好不容易打聽到地點吧,結果趕過去人又走了。
這讓游笑欲哭無淚,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叫你手賤叫你開玩笑,這會兒不把這個事情了結,心頭一直都將背負負罪感。
所以說這傢伙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稍微熟悉點官場流程的話,就會從雲景他們暢通無阻中推斷出人家學籍路引壓根沒丟。
但他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啊,作為江湖中人,還是先天高手,整天高來高去,哪兒需要什麼學籍路引哦,想去什麼地方還攔得住他?
然後吧,這傢伙為了補償雲景也是忙前忙後操碎了心,別說,如此一來,他的追蹤手段倒是日益嫻熟了起來,以後不偷東西了,去官府也能謀一個追蹤犯人的差事,總之餓不死……
幾天後,雲景主僕二人來到了怒江郡,估計是因為靠近水流兇險灕江的緣故,這片區域的濕氣很重。
「少爺,我去找家好點的客棧,順便打聽一下哪裡是最好的欣賞『怒江』地點,對了少爺,需要定幾天?」進入怒江郡後宋岩問。
雲景想了想到:「定三天吧,怒江郡周圍還是有很多地方值得一觀的……,不,嗯,定一天吧」
說著說著雲景就改口了。
「額,少爺,一天的話,要去看很多地方也不夠啊」,宋岩愕然道。
笑了笑,雲景說:「無妨,我自有打算,嗯,估計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不用住客棧」
小白在這座城,住什麼客棧啊,當然是去她那裡啊,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告訴宋岩了。
不過宋岩也沒多問,有條不紊的打點著入城後的一切。
住進一家客棧後,雲景讓宋岩去打聽一下周圍的景色,自己則說要去城裡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