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還有內幕?(2/2)
下次一定?你覺得我信嗎?
不管怎麼樣,一句話雙方的距離就拉近了很多,回憶之前雲景到來的畫面,白文浩不禁佩服道:「雲兄弟倒是好玩興,踏葉而來,滴露不驚,為兄自問如今也能做到,但無法向雲兄弟這般一絲波動都沒有,原以為踏足神話境之後你我雙方拉近了差距,而今看來是我自大了,你我之間,猶如雲泥啊,雲兄弟還記得為兄當初說過的話嗎?他日我若踏足神話境,會與你交流一番挽回一些面子,如今看來是我自大了,此事不敢再提」
聞言云景心說我這是飛,是真正的飛,是脫離了天地桎梏自由自在的翱翔,可不含任何武道手段,而且幾年前就能做到啦。
不過這種事情就沒必要顯擺了,笑道:「白兄若是有興趣的話,小弟自當奉陪」
說著雲景看著他的雙眼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在挑釁說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本是性格澹然的雲景,也只有在真正在意朋友面前才會如此真性情的一面了,這樣真的很輕鬆愉悅。
「不敢不敢,哎,現在想起來還眼睛疼」,白文浩連連擺手一臉後怕道,當初真意境後期修為,自覺有兩分本事,居然敢和雲景叫板,童術施展,哪兒知雲景來到跟前給他把眼皮巴拉下來,結果雙眼炸了,瞎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當初那件事情總規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雲景也沒有過多再提,邊吃邊說:「白兄今日有空,是事情都忙完了?」
「嗯,暫時沒那麼忙了,該應酬的都應酬完,僥倖踏出這一步,前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煩人得很,但又不得不帶著笑臉應對,想來雲兄弟曾經也有這樣的煩惱吧?」白文浩鬱悶道。
嘖,踏足神話境,加上他的身份背景,自然是一堆人蜂擁而至啦,但他的話總給人一種在凡爾賽的感覺。
雲景卻道:「不能夠,我才沒那樣的煩惱呢,說到底我只是小地方的,同層次屈指可數,還都是長輩,應該是我去見禮,余者誰敢來煩我?你都不知道我多清靜」
「……令人好生羨慕」,白文浩一臉幽怨道。
撇撇嘴,雲景說:「拉倒吧,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擱我那會兒啊,連個交流的人都找不到,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前路迷茫,哪兒像你,踏上這個台階就無數人指路,前途不可限量」
這倒是實話,雲景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而白文浩呢,踏足神話境之後這才幾天,氣息越發深厚了,明顯是白家給他傾斜了大量資源,他起點本來就高,還年輕,有白家資源堆砌,將來成為神話境高階乃至頂尖一批只是時間性的問題,若他有機會掌握白家大權的話,手握白家底蘊,搞不好能成為那古河般的人物,乃至更進一步都不是不可能的。
不管白文浩怎麼樣,雲景也不是抱著目的和他結交,但有個道理還是明白的,朋友要多多的,敵人要少少的。
雲景成長的那片地域什麼情況白文浩去過,當然清楚,驚嘆於能出現雲景這種人物的同時,但想到幾年前誕生過一尊逍遙境,也就不那麼難以接受了。
這種事情深入去談就有些過了,白文浩轉而道:「雲兄弟,那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白兄是指車家?」雲景微微挑眉,至於杜源,被擺布的棋子而已,不足以讓人過多提及。
白文浩示意喝酒,點點頭嗯了一聲。
再度飲下一杯酒後,雲景饒有興致問:「怎麼,車家的事情還有內幕?」
說起來也無奈,雲景在龍國猶如無根浮萍,出了自身還有點本事稍微拿得出手外,其餘方面完全沒法和白文浩這樣的人比了,尤其是關於各種隱秘的情報方面,念力再怎麼無聲無息,別人不說也沒法了解啊。
白文浩此時提及此事,想來那車家的覆滅並非當日公布的那些事情那麼簡單。
說道這裡的時候,白文浩已經封鎖了亭子周圍防止聲音外傳,語氣悠悠說:「車家覆滅自然不會那麼簡單的,到底是千年世家樹大根深,和皇室都聯姻多次,怎麼可能因為區區挪用軍備就滿門抄斬?」
雲景深以為然道:「說的也是,這等世家,只要不造反,說句違心的話,兩百萬軍隊的覆滅也最多是統帥無能訓斥懲罰一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至於整個家族都被連根拔起,縱使軍備也能輕易填補漏洞……,那麼具體因何導致覆滅,白兄可否說說?我沒那麼重的好奇心,若是不方便就當我沒問好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在某些人眼中這並非什麼秘密」,白文浩笑了笑道,旋即又道:「說到底,正如雲兄弟所言,車家那些眾所周知的事情,說嚴重也嚴重,但以那樣的世家,其實也就那樣,之所以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導致覆滅,有兩個原因,也可以說是一個原因,犯了忌諱,陛下是在殺雞儆猴!」
「還請白兄細說」,雲景給他倒酒準備吃瓜。
白文浩端起酒杯道:「陛下正值當年,還未立儲,而車家卻在積極站隊了,將陛下置於何地?加上那些因由,陛下就拿車家開刀了唄,陛下這是在拿車家警告各方啊,他沒表態,這種事情誰碰誰死,世家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我就說呢,千年世家,挪用軍備而已,事情雖然嚴重,了不起誅首惡,何至於連累整個家族,感情問題出在這兒」,雲景頓時恍然道。
雖然龍國天子只是在殺雞儆猴,但這一刀亮得也夠嚇人的,如此一來誰還敢有小心思?
效果就不說了,龍國帝君也不得不這樣做,若是放任不管的話,朝廷上下今天敢站隊,明天是不是就敢逼宮使其退位讓賢?
車家死的不冤。
然後雲景又想到了那個李溪,嘖嘖,這麼多天沒出現了,從他帶著目的積極接觸自己的舉止來看,又出了車家這樣的事情,要麼龜縮起來裝死了,要麼本身就載了吧!
白文浩又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若說車家覆滅是陛下在殺雞儆猴的話,那天司正出手,陛下就是在明著警告世人,膽敢再犯,猶如異域邪魔般翻手可滅,須知司正已經三十年沒出過手了!」
回憶那天驚艷的一刀,雲景亦是有些心寒。
話題說到這裡,再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雲景轉而道:「白兄往後有什麼打算?」
對於這個問題,白文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雲景也不急,與他對飲。
片刻後他才說道:「而今家已成,該立業了,打算替陛下鎮守一方,而今異域文明為禍,也該出分力護一方安寧了」
「白兄高義」,雲景認真拱手道。
如今白文浩踏足神話境,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入朝為官,另一條路便是成為諸侯王主宰一地。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成為諸侯王哪怕神話境修為也需要有一定的功績,但白文浩嘛,背靠白家,估摸著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他之所以這樣選擇,雲景大概猜到他有兩層意思,一嘛,車家血淋淋的教訓就在不久前,龍國京城雖然是整個世界權利的中心,但可不是那麼好混的,他估摸著想遠離這個可怕的漩渦,二嘛,他如今的成就,說到底和白家還是有些隔閡的,所以選擇遠離白家。
當然了,他的選擇並不排除是白家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打算。
實際上雲景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決定是白文浩和他妻子商量的結果,用他妻子周小姐的話來說,唯有遠離權利中心才能放手施為沒有那麼多掣肘,封王鎮守一方,只要不造反,自己地盤上總規是自己說了算。
「談不上高義,實際上那天杜源的一番話對我觸動還是很大的,生而為人,同族受災,以往是能力不夠,如今亦有資格與異域邪魔掰掰腕子了」,白文浩目光閃爍冷意道。
點點頭,稍作沉吟,雲景道:「異域怪物可不好對付,白兄小心些」
雖說雲景和異域怪物打過不少交道,大致清楚它們的特性,但白家這樣的勢力,什麼樣的信息收集不到?也就無需他給白文浩科普了。
笑了笑,白文浩說:「莫說我了,雲兄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啊,能有什麼打算,過幾天就要啟程回去了,然後把瑣事處理好再說吧」,雲景如是道。
出門一趟,明白了世界的浩瀚,但不等於他的心就野了,而今異域文明四處為禍,他倒不是想窩在小地方獨善其身,只是這種事情嘛,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雲景都能為了異域文明為禍千山萬水的跑龍國來了,白文浩自然不會懷疑雲景如同嘴上說的那樣毫不在意,也不深究,而是道:「回城之前說一聲,到時為兄去送送你」
「那是自然,白兄安頓好了也的來信一封,往後說不得不少上門叨擾呢」
「求之不得……」
兩人一直待到了快天黑才分別告辭離去,沒有矯情的依依不捨,來日方長,暫時的別離,不過是下次再聚的開始罷了。
其實人生在世,每個人都一樣,身邊的親朋好友,總是聚少離多,哪怕一年能見一面,可仔細算算的話,一輩子又能見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