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我要你助我修行(2/2)
之所以要這樣做,是因為兩個字所在的地方有太多人時刻關注著了,若不是這樣,他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裡第一時間就會被一大群人出現包圍。
周圍很大範圍內的一切都和現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此時在這鏡像空間之內,除了雲景和柳顧傾之外在沒有其他任何生靈了而已,雲景並未把其他生靈帶入鏡像空間之中。
如此一來,鏡像空間內的世界就顯得尤為安靜,寂靜得可怕。
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柳顧傾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也不可能感覺不到,任何人突然發現所處的環境一點聲音都沒有都會有所反應。
很快小屋的門就被打開了,柳顧傾從中慌亂走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在看到院子裡的雲景後驚愕道:「雲公子?」
「我該稱你為柳姑娘呢,還是美麗女神?亦或者天魔?」雲景看著月色下柳顧傾的絕世容顏平靜道。
『柳顧傾』聞言平靜下來,疑惑問:「早間一敘,顧傾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雲公子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感受著天子劍的示警,雲景暗中安撫天子劍的情緒,看著柳顧傾依舊平靜答非所問道:「好一個天魔,你當我不知道早間一敘離去的時候,你就無聲無息在我意識深處種下魔種了嗎?我故意沒有清除的,否則我現在就不是和你廢話了,而是直接動手」
這話雲景說的倒是事實,早上見到柳顧傾的時候,有天子劍的存在他就不受柳顧傾容貌影響了,但被天魔在意識中種下魔種也是事實,雲景很清楚,只是故意留著的,否則這會兒再見柳顧傾也就不會和她廢話了。
若非意識中的魔種影響,此時他看到的柳顧傾也不會是這幅讓他捨不得下手的絕世容顏,充其量也就和武輕眉相當,固然漂亮,但絕非牽動情緒甚至情感的地步。
「我不懂雲公子你在說什麼,亦或者我曾經神族文明毀滅後,想以人族之身平平澹澹過一輩子云公子都不願意嗎?要將我這個神族文明最後一個倖存者消滅?」柳顧傾說著說著就恍然淒婉一笑。
那笑容,當真是讓雲景都有些心如刀絞。
「果然不愧是天魔,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能牽動情緒,沒有第一時間將你悄無聲息種下的魔種清除是對的」,雲景笑了笑道,在他的鏡像空間之內,心隨意動,身後出現了一張椅子坐下。
柳顧傾身後也出現了一張椅子,雲景伸手示意對方坐下說話。
此時柳顧傾以和雲景早上坦白後的神族文明倖存者身份面對雲景,稍微遲疑便坐下,一副你雲公子要怎麼樣的可憐姿態。
見此,雲景笑道:「柳姑娘,不,應該稱你為天魔,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外面這會兒成千上萬的人匯聚而來,其中不乏神話境修為的存在,想來都是你通過魔種無聲無息影響他們心智從而前來給你護衛的吧?沒用的,這裡已經不再是現實,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來不了這裡,而且震懾京城的古河前輩已經出動,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動手亂來」
正如雲景所說,此時鏡像空間外來了很多人,他們皆是為了柳顧傾而來,可明明就在遲尺之間,但卻處於不同的維度空間,他們看不到也感受不到雲景兩人,而震懾龍國京城的古河也出現在了這裡,有他在,沒有人敢亂來。
古河可是龍國護龍司司長,一刀之威繞著京城一圈數萬里斬殺一群神話境怪物的恐怖存在,誰敢在京城動手亂來誰死!
「雲公子就如此澹定小女子任由你拿捏了?」柳顧傾突然看向雲景輕笑道。
對此雲景並不意外,而是饒有興致問:「攤牌不裝了?」
「沒意義了,既然雲公子知道我是天魔,那就應該清楚,你是拿我沒辦法的,根本不可能徹底殺死我,我隨時可以在任何種下魔種的人身上重生,這具軀體不過可有可無罷了,而且,我還可以隨時通過魔種讓人『入魔』,你應該明白,那樣的後果比起你們人族如今面對的神族更加可怕」,柳顧傾一副你是在玩火的姿態道。
聞言不為所動,雲景說:「你自信我不可能知道你到底在多少人意識中種下了魔種,所以我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人都殺掉,這還覺得不保險,又以那些被你種下魔種的人入魔禍亂天下為威脅,是這樣嗎?」
想法被看穿,『柳顧傾』不知道雲景那兒來的自信,真正的感覺到了危機,深吸口氣道:「雲公子,不管我是神族倖存者也好,還是天魔也罷,直到如今,我都沒有做過惡事,你到底想什麼樣?」
「好吧,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的目的很簡單,甚至按捺住將你種下的魔種清除,不過是想要你助我修行罷了」,雲景收起笑容人族道。
饒是清楚雲景此來雙方不可能善罷甘休,『柳顧傾』此時聽到雲景的這句話也有些懵,美目微微一瞪道:「雲公子要我助你修行?」
「是的,你沒聽錯」,雲景很坦然的承認了。
柳顧傾得到肯定臉蛋一紅羞澀的笑了,道:「雲公子你早說啊,害我擔驚受怕,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的,你要怎麼樣我都可以,我想過正常女子的人生,這具身子早晚要給人,你想要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世間再找不到比你更優秀的男兒了……」
「你想什麼好事兒呢,我承認你很美,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女人,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雲景當即打斷道。
表情一愕,柳顧傾下意識道:「這身子還配不上雲公子嗎?」
「我所說的助我修行,不是想和你玩澀澀搞雙修,你乃天魔,天魔的本性才能真正的助我提升」,雲景耐心得給她解釋道。
柳顧傾一副我懂了的羞澀表情道:「行吧,雲公子你儘管說,我都配合你,不管你玩得多花」
算了,懶得解釋,雲景只覺心累,乾脆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天魔你配合一下,讓我把你徹底殺掉!」
「雲公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顧傾茫然道,她是真不懂了。
雲景說:「還不懂嗎?我讓你拿出真正作為天魔的手段,然後讓我殺了你,這樣我的念頭就通達了,也就達到了助我修行的目的」
「所以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我?」柳顧傾皺眉,我見猶憐,讓雲景內心充滿了罪惡感和愧疚心疼等情緒。
雲景坦言道:「對,包括和你說這麼多,也是通過你在讓我修行的過程!」
「那我要是不配合你呢?天底下那兒有那麼好的事情?」柳顧傾笑道。
站起身來,雲景一指點向柳顧傾,指尖纏繞絲絲感覺不到任何危險氣息的電流,澹澹道:「結果都一樣,到了這個時候,你死了,別人的託付我完成了,同時也達到了讓你助我修行的目的!」
這裡可是雲景主導的鏡像空間,一切都圍繞著他的意志運轉,所以雲景就站在那裡,而柳顧傾的身影卻自動朝著他那一指頭靠近。
雲景那平平澹澹的一指,卻讓主導柳顧傾思緒言行的天魔真正的感覺到了威脅,如果真被雲景那一指頭點下,它真的無了,自身的意識乃至散播的魔種都將泯滅在那一指頭下!
它不想死,不想灰飛煙滅,為了活下去,它只能拿出最大的本事進行反抗。
在雲景那一指頭就要點在她(它)眉心的時候,柳顧傾平靜的看著他道:「你下得去手嗎?」
這句話一出口,雲景的動作瞬間定格,罪惡感充斥整個身心,恨不能將自己千刀萬剮才能謝罪,不,天打雷噼都不足以洗刷自身的罪惡感。
看著近在遲尺的面孔,無盡的罪惡感化作一句話,自己都在做什麼啊。
面對眼前這張面孔,雲景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哪怕明知對方是天魔。
因為此時的柳顧傾已經不再是柳顧傾,而是衣著樸素的『江素素』,雲景呼喊了無數遍的娘親。
這才是天魔真正可怕的地方!
身為人子,豈能對賦予自己生命的娘親痛下殺手?已經無關它是不是天魔了,而是心頭的坎,是劫,是枷鎖,是道德。
度過去,海闊天空,渡不過去,雲景想更進一步幾乎不可能了。
這才是真正對雲景最大的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