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2/2)
「好的圖先生,我這就去辦,保管讓諸位滿意,後續此人的一應表現都會過一段時間匯報一次」,那跟了半天的捕快當即起身道。
圖波點點頭是以他先行離去。
雲景倒是看向圖波道:「圖先生倒是有心了,那騙子搞不好還會因禍得福」
被騙的事情固然讓人惱怒,可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只是聽圖波的口氣,那騙子貌似入了他的眼,這還不算因禍得福?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年輕都會犯錯,迷途知返才難能可貴,那小子固然所作所為可惡,但若引上正途,也是個可造之才」,圖波笑呵呵道。
對此雲景也不再多言,其實道:「如此的話,我們也回去吧,而今身處桑羅京城,安全方面倒是不必太過緊張,是以諸位若想做什麼事情不必考慮我太大,大可自便」
那個騙子的事情,在雲景這兒算是不了了之了,不曾有什麼交際,就圖一樂,反正之前聽到圖波他們被騙很開心就是了。
「我們能有什麼事兒啊,這把年紀了實際上每天也挺無聊的」,索圖笑呵呵道,說得委婉,可意思很明顯,他們如今的職責是保護雲景,在上頭吩咐沒用下達之前他們都不能懈怠,一旦出了差錯那可是他們的失職。
雲景也沒在意,於是用餐完畢一些人就悠哉游哉的往回走,夜色下的桑羅京城自有一番別樣的體驗……
回去後已是夜深,雲景洗漱完畢就休息了,一天就這麼過去。
住在雲景小院廂房的青梅青月卻是睡不著,隨時準備伺候雲景的她倆夜色下傳音入密可謂無聲交流。
「這段時間以來,雲公子一直都讓人捉摸不定呢」,青梅如是道。
青月點點頭說:「是呀,他一來我們桑羅,似乎沒做什麼,可那讓朝堂上下都無可奈何的人奸組織就被短時間解決了,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
「可不是,自今都不知道雲公子是如何辦到的」,青梅深以為然道。
青月則說:「還有啊,今天我們被騙的事情,若換個其他人,指不定會引發一些列後續,可雲公子就那麼不了了之了,他似乎對什麼都不在意」
「誰知道呢,或許他不是不在意吧,只是對很多無聊的事情興趣不大,而他真正在意的就不是我們能揣測的了」
「好啦,不說這些,青梅姐姐,你發現沒有,在這院子裡格外舒服,真元運轉速度都快了幾倍甚至十倍,簡直不敢想像,這倒地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但這是好事兒,肯定和雲公子有關,他有太多我們無法想像的手段了,機會難得,我們趁此機會修煉提升自己吧」
月高懸,夜無聲,幾家燈火,城裡高歌,城外人間苦難言……
隔天一早,天才蒙蒙亮,雲景慣例早早起床洗漱活動筋骨。
太陽還未升起,天空已經泛藍,偶見牆角有冰霜,呼出一口氣卻是化作白霧消散。
不知不覺,早已經入冬多時,晨間清寒。
可連年大旱,天空無雨,總是艷陽高照,如此氣候,世人幾乎都感覺不到季節的變化,若往年間,這個時候早就雪飄人間。
活動筋骨的時候,雲景發現青梅青月兩人在院子角落裡一驚一乍的閒聊,不禁好奇問:「發生什麼事兒了?」
她們聊的倒不是在這個雲景布置聚靈陣後能極大提升修為的事情,青梅聞言回答道:「雲公子,昨天那個騙子在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抓到了,而我們被騙的錢財卻只追回了一點」
她們昨天被騙的錢財加起來可不少,雲景詫異道:「那騙子這麼快就揮霍完了?他從你們那裡騙取錢財到被抓,滿打滿算也就半天時間吧?」
「倒不是被那騙子揮霍了,怎麼說呢,那騙子行騙固然可惡,但他卻把騙取的錢財都第一時間拿去散發給城外的災民了,這才導致我們被騙的錢財無法追回」,青月趕緊道,語氣略微複雜。
雲景微微挑眉道:「倒是個有良知的,但話說回來,他騙取的錢財雖然拿去做善事了,可一碼歸一碼,其手段卻是不可取的,說句你們別介意的話,他都有手段把你們騙得團團轉,這等頭腦做什麼事情不能掙錢?所以行善事的放肆很多,他的所作所為並不能抹去行騙駭人這一事實,須知誰的錢財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是呀,所以昨晚衙門來人把情況告訴圖先生他們後,他們不但不感到欣慰,反而更生氣了,說要讓那騙子在勞里多吃苦頭,絕對不能讓他輕鬆了」,青梅如是道。
雲景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這麼看來,那騙子還真入了圖先生他們的眼了,讓他吃苦頭,是因為怒其不爭吧,說不得是他的造化,但就要看他事後的表現了」
圖波他們如今雖然是雲景的護衛,但身份在桑羅也是舉足輕重的,那騙子得他們看重,表現得好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可若表現不好,以後的日子絕對難過了,畢竟有圖波他們這些大老盯著。
關於這件事情的後續雲景就不再多問了,不關他的事兒,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際。
正當雲景吃著早餐琢磨這一天該如何打發的時候,卻是宮裡有人來到了他所在的地方給武輕眉傳話,讓雲景入宮一趟。
對此雲景倒是沒有絲毫意外,預料中的事情罷了,而且他心頭明白,武輕眉一早讓自己去宮裡,絕對不是因為風花雪月的事情,有那功夫,她估計自己就找來了。
『大概是最後的收尾了吧』
雲景抬頭看天心中默默道,此時天邊太陽也就才露出半張臉罷了。
他心頭在想,此間事了,自己的歸期也得提上日程了,至於武輕眉,他回去後雙方相隔數萬里也不少事兒,只要雲景想,一天幾個來回都是很簡單的事情,跟沒分開區別不大。
心頭明白武輕眉讓自己早早進宮大概是什麼事情,雲景也沒有遲疑,便答應下來,稍作收拾就和來人往皇宮方向而去,其他人就沒法跟隨了。
此去皇宮,雲景並非是以大離使臣的身份,僅代表個人,是以沒走正規流程,但有武輕眉的安排,一路自然是暢通無阻。
這還是雲景第一次踏足皇宮這種地方,最直觀的感受是富麗堂皇威嚴無盡,處處都彰顯著規矩兩個字,一點生氣都沒有,讓人感覺壓抑,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可偏偏世人就是對這種冷冰冰的地方趨之若鶩。
不久後雲景便在桑羅皇宮裡的一處宮殿見到了武輕眉,此地並非武輕眉的寢宮,但在整個皇宮的地理位置卻有著非凡意義。
直白的說,這處宮殿正常應該是皇后居住的,而武輕眉卻讓人把雲景帶來這裡……
當然不是讓雲景入住武輕眉後宮,但讓雲景來這裡就足以表達她的態度了。
屏退左右後,一身威嚴龍袍的武輕眉收起了冷漠的神色,看向雲景打趣道:「守心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
「不怎麼樣,輕眉莫不是真打算『娶』我?」雲景撇撇嘴無語道。
眉毛一挑,武輕眉說:「怎麼,看守心這樣子,入主後宮之首,許你國父之位,還委屈你了不成?」
「可拉倒吧,我可沒興趣給你『母儀天下』,再怎麼也得是你入我雲家的門」,雲景翻著白眼說。
掩嘴一笑,明顯覺得雲景那一臉鬱悶的樣子很有意思,武輕眉也不打趣她了,而是道:「看來守心很介意呢,讓我入你雲家的門麼,倒也無所謂,不敢如何服眾就得看你的了,希望別讓我等太久」
武輕眉乃一國之君,入雲家的門可不是他們你情我願的事情,事關重大,如何讓天下人無話可說那就得看雲景的本事了,就目前來說,距離那個地步還差的太遠,尤其雲景還早早就定下正妻的前提下。
目前說這些都還沒意義,但並不妨礙雙方之間的關係。
雲景轉移話題道:「好了,不扯這些沒用的,說說正事兒吧,輕眉想來並非只是讓我來參觀皇宮亦或者單純開個玩笑」
「專程讓守心跑一趟,卻是需要你幫忙了」,武輕眉當即正色道,完了看著雲景加一句說:「事後守心可提一個過分要求哦,不讓你白幫忙」
過分的要求?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