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君無戲言!(2/2)
吃飯飲酒閒聊,估計是難得如此放鬆,武輕眉也沒管那麼多,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留明石光芒照耀下臉頰微紅鳳目微迷,當真是美麗不可方物。
不知不覺氣氛有點升溫。
「來,守心,幹了這杯,這次的人奸組織作亂真的多虧你了,若不是你,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盡在酒里」,武輕眉舉杯道,說完也不待雲景回應就一仰脖子幹了。
一滴酒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向脖子最後消失在衣領,這一幕看得雲景有點心跳。
「輕眉你喝醉了」,雲景提醒道,心說沒想到她喝了酒居然如此豪爽,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武輕眉聞言放下杯子,挽起袖子露出一節白嫩的胳膊鳳目一瞪道:「這才哪兒道哪兒?守心居然說我醉了,看不起誰呢,喝!」
在她的注視下,雲景無語的幹了杯中酒,心頭卻是閃過一絲古怪,武輕眉似乎有點不對勁?又不是沒和她喝過酒,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過?
可還不待雲景認真琢磨,武輕眉乾脆換了個大點的碗道:「我們用這個喝,小杯子喝著沒意思,守心可別掃興啊」
說著她就給雲景倒了一碗,自己也端起一碗看著雲景一臉要麼今天你喝死我要麼我喝死你的表情。
「輕眉你確定自己沒醉?」雲景再度無語道。
眉毛一挑,武輕眉挑釁道:「守心你不會是慫了吧?」
怕你不成,雲景端起酒碗道:「既然輕眉興致如此高,那我就奉陪到底」
說完和她碰了一下酒碗,然後一口悶了。
「這才對嘛」,武輕眉當即笑道,於是也把碗中酒一飲而盡。
他們喝的並非什麼烈酒,但後勁很大,一壺酒都沒喝完,雲景居然就覺得自己有點暈乎了,以他的體質按道理說不應該啊,哪怕沒有刻意去消除醉意。
但都有些暈乎了,雲景也沒去考慮那麼多,武輕眉要喝他奉陪就是,結果兩人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又兩壺酒後,雲景臉都喝紅了,醉眼朦朧,依稀還記得當初喝高了的失態,不禁道:「不能再喝了,天色也太晚,我得回去了」
武輕眉也是醺醺然,看著雲景笑道:「守心的酒量也不怎麼樣嘛,既然你說不喝了,那就喝完這最後一碗便算了如何?」
「最後一碗了啊,那喝吧」,雲景呼出一口酒氣道。
然後他又和武輕眉幹了一碗。
結果他是喝下去了,武輕眉則才喝了半碗,大多數都順著脖子浪費了,打了個酒嗝身軀一軟就趴在了桌子上。
雲景當即一愣,這明顯是真喝醉了啊,總不能就這麼不管吧,有心讓宮女前來帶她去休息,可她這麼失態的一面被看到是不是有些不好?
本就暈暈乎乎找不到北的雲景人都是麻的,思維不清楚,沒有了平日裡的判斷。
想到這處宮殿還差她睡覺的地方不成,反正整個皇宮都是她的,於是雲景搖搖晃晃的起身推了武輕眉肩膀一下道:「輕眉醒醒,別在這兒睡……」
他這一推,武輕眉肩膀上的龍袍居然滑了一下,香肩半露,留明石光芒下有些晃眼,雲景不禁多看了一眼。
而此時武輕眉則恍恍惚忽的抬頭道:「扶朕去休息」
說著她更是搖搖晃晃的起身往臥室方向而去,雲景怕她摔倒,就去攙扶著她。
都喝醉了,雲景也沒想那麼多,壓根沒意識到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
臥室就在他們喝酒的隔壁,很是寬大,一張足有一丈見方的大床又潔白紗帳遮著。
來到這裡後,武輕眉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床上,連帶著雲景也倒了上去,還不禁醉醺醺的笑道:「還說沒醉,你這都快成泥了,站都站不穩……」
哪知不待他把話說完,武輕眉則翻身而起壓在了他的身上,雙目清澈,哪兒有喝醉的樣子?
「你……」,雲景眨了眨眼,所謂酒醉心明白,哪兒還意識不到自己這是被武輕眉下套了啊。
自己的體質何其強悍,酒量更不是吹的,豈會幾壺酒就這種狀態了?
之前喝的酒不對勁,有問題,被放東西了!
雲景才一個你字剛出口,武輕眉便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心說給了你機會裝什麼湖塗啊,我都悄悄把學來的手段用上了你居然無動於衷?
那我和你裝什麼,直接用強好了,沒錯,酒里我下藥了,咋地!
嘴被吻住了,雲景眼睛一瞪,本就喝了加料的酒,這會兒他還管那麼多,伸手就將武輕眉摟住,想要翻身把她壓下。
但身上卻使不上勁,被壓得死死的。
啃了雲景幾口,武輕眉微微抬頭目視雲景雙眼道:「守心你就乖乖從了朕吧,過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哦,來,給朕笑一個」
「這種事情輕眉你用得著這樣麼」,雲景哭笑不得道。
哪兒知武輕眉說:「人生苦短,我知道守心顧慮我的身份,早上讓你提過分的要求你都避而不談就知道等你主動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去,那我就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雲景一挺腰就要翻身而起占據主動。
但他卻被武輕眉伸手按了下去,俯視雲景用強勢的語氣道:「朕要在上面!」
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一揮,雲景身上的衣服就被解開了,與此同時,她身上先天罡氣涌動,身上龍袍脫落飛出帳外……
「在上面就在上面吧,可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你行不行,幾過家門而不入整的我七上八下的」,雲景啼笑皆非道。
「哼,你當朕是你麼?經驗豐富,這不好了麼,嘶,好疼,不過不起被刀砍壓根不算什麼」
雲景:「……」
破瓜而已,有你這麼形容的嗎?管他呢,你已經是我的形狀了……
兩人一晚上打了幾次架,哪怕武輕眉初次破瓜居然也不服輸,用她的話來說,這點痛比起刀砍算得了什麼?
他們打的昏天黑地,雲景一直都想找機會占據上風,可一直都沒得逞,這讓他相當無語,一生要強的女帝啊。
後面兩人都累了,雲景喝了那加料的酒,酒勁上來也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慣例的生物鐘就讓雲景醒來,睜眼後發現是陌生的環境,而自己懷中則是武輕眉不著寸縷的嬌軀。
她側躺在雲景懷著,彈性驚人的大白糰子都壓扁了。
醒後的雲景思維很清醒,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壓根沒有宿醉後斷片的情況發生。
微微低頭就看到武輕眉早已經睜開眉目在看著自己,目光如水,沒有了以往的強勢,沒遇見少了平時的高冷,多了一絲媚態。
到底女孩變成了女人,還是有所區別的。
「守心醒了?」武輕眉主動打招呼道,一點都沒有嬌羞不好意思,反倒是更像一個男人處心積慮得到一個女人後的樣子。
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安慰一下雲景的駕駛。
這給雲景有些整不會了,我才是男人啊。
心頭哭笑不得,雲景注視她的雙目道:「昨晚就算了,以後我要主動!」
「那可由不得你,能否占據主動就看守心你的本事了」,武輕眉眉毛一挑有些挑釁得回應道。
眼睛一眯,雲景『惡狠狠』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就不信治不了你」
說著就準備翻身而起將她壓下去。
像是知道雲景的打算一樣,武輕眉伸手按住他笑道:「守心居然還有精力,也好,朕就陪你好好玩玩,不過這樣一來,雖然昨夜的酒里加了滋補藥材,過後也得好好給你補補才行,可不能把你玩壞了」
「我就嚇唬你一下,畢竟你昨晚『受傷』了,你還當真啊」,再度被武輕眉占據主動的雲景道,到底還是要顧及一下她身體狀況的。
武輕眉則俯視著她說:「嚇唬我一下?呵,君無戲言這幾個字你沒聽過嗎?而起你都已經站起來了,口不對心,身體很誠實嘛,唔……」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物不客氣了!」
既然她玩兒真的,誰怕誰啊,雲景要占據主動權,昨晚提不上勁兒是被下藥了,這會兒藥勁兒過去還治不了你?
結果卻是雲景始終不能占據上風,拋開特殊能力不談,武輕眉修為比他高兩個小層次,身體素質並不必他差甚至還要強過一些。
如此一來,雲景簡直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