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多看了一眼(2/2)
稍微寒暄,幾人朝著大殿方向而去。
在前往的路上,洪崖卻是鬼使神差的暗自打量雲景,看來看去,嘴裡卻是疑惑的嘀咕了奇怪兩個字。
雲景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但到底哪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就好似雙方已經站在同樣高度似的,可問題是,雲景無論這麼看,他身上的氣息波動都只是先天后期啊。
先天后期?這才多久,小傢伙就連夸兩個小層次了?
雖然有點意外,但以那小子的手段來說也正常,然而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呢,洪崖一時之間有點茫然。
雲景是精神境界達到了神話境,可武道體魄沒跟上,是以他若不主動展露出來,饒是洪崖也沒法分辨具體,所以才納悶無比。
聽到他的嘀咕,雲景笑道:「洪老一個勁打量晚輩,可是晚輩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知道雲景的具體情況,不笨的武輕眉一下子就猜到了洪崖為什麼這樣,沒說什麼,不著痕跡的抿嘴笑了笑。
「倒沒什麼失禮的地方,只是老夫總感覺你小子有古怪」,洪崖搖搖頭道,旋即收回目光,但在此之前卻是給了雲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說你小子別忘了當初我給你說的話。
雲景沒在意那麼多,很快他們便已經來到會晤大殿隔壁了。
此時那邊已經有人在宣布陛下駕到了。
「洪老,雲公子,你們直接入席吧,面對龍國使節,若等下有必要的話,或許會勞煩你們二位」,武輕眉腳步頓了一下朝著雲景跟洪崖道。
洪崖點頭說:「應該的,陛下請,還是不要太過怠慢龍國使節的好」
「嗯」,武輕眉應了一聲,於是他們先後走入大殿。
武輕眉的出現,不管是桑羅官員還是龍國使節都起身相迎。
「參見陛下」
「參見桑羅國君」
雙方的稱呼還是有所差別的。
登上台階,站在龍椅前,武輕眉廣袖輕揮,面容淡然道:「諸位免禮平身,無需太過嚴肅,還請入座」
「謝陛下」
雙方依言相繼落座,武輕眉也端坐龍椅之上。
而雲景和洪崖此時也來到了屬於他們的席位。
在這片刻之間,不管是龍國幾人還是桑羅官員都在快速打量揣摩。
桑羅官員這邊,沒有第一時間落座,而是率先給洪崖行禮打招呼,得到回應才小心翼翼落座,同時他們這也才明白,之前空著的兩個位置,其中一個居然是雲景這個大離來客。
關於雲景,桑羅很多關於都不陌生,鑑於他的所作所為,還是陛下安排,雲景能坐在他們上首倒是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沒見人家洪老都沒說什麼麼,輪得到他們質疑?
此時龍國那邊幾人就不一樣了,每個人的心態都不一樣。
最上首的唐老在給武輕眉見禮後,目光就放在了對面的洪崖身上,雙方對視微微點頭,倒是沒有什麼交流就避開了視線,都在暗自分析對方。
唐老心頭暗道此人便是桑羅守護者麼,雖是同一層次沒有交流分析不出太多,但對方的身體狀況卻是有些不妙啊,終究只是小國,連這樣的身體狀況都無法調理,若在龍國的話,最多一年半載就能恢復如初。
那個隨行的年輕人倒是生了副好皮囊,能坐在那個位置,估計有過人之處吧,但太年輕了,相比起小盧他們算不得什麼,咦?那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好奇怪,可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和洪崖一樣,唐老也感覺雲景有些奇怪,可具體又說不上來,一時之間難免多看了兩眼。
感受到對方目光,雲景禮貌的點頭拱手行禮,但更多的則是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對面幾人,之前他遠遠匆匆一瞥稍微了解過,如今近距離打量倒是更為直觀,一眼過去,除了那唐老無法判斷深淺外,其餘幾個年輕人云景雖然不清楚他們的具體手段,卻是被他判斷得七七八八。
那幾個年輕人都是人中龍鳳,周邊四個國度,除卻神話境外,哪怕老一輩估計都找不到能與他們比肩的,不愧是龍國來的……
就雲景自己的了解來看,他所知的人裡面,估計也就葉天和楊峰能和他們掰掰腕子了,宋明刀估計都夠嗆。
之所以是葉天和楊峰,還是他倆的特殊運到,葉天就沒有吃虧的時候,楊峰則總能絕地翻盤,除他倆之外,其他的雲景不做考量。
那邊,正式場合,盧伍早就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姿態,姿態端正。
當他看到武輕眉這個桑羅女帝之後,饒是他見多識廣來自龍國,眼中都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漂亮的天之驕女他盧伍見多了,可武輕眉身上那股氣質卻是他平生僅見,從未對女人太過上心的他都忍不住心頭升起一絲波瀾,難免多看了一眼才移開了目光。
然而就這樣一個照面,盧伍猛然發現,自己的心難以平靜下來了,甚至因為武輕眉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他,他心頭居然升起了一絲失落這種情緒。
他隱藏得很好,沒有人留意到他的心態變化。
桃晴看了武輕眉一眼,心說好獨特的氣質,饒是龍國都沒幾個女子能與她比肩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桃晴移開目光,目光掃過洪崖,沒失禮的多看,目光在雲景身上短暫停留,看向別處,一圈下來,目前沒什麼讓她太過留意的。
白文浩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雖然還算彬彬有禮,但隱約間在這個場合透露出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和自信,似乎沒有人能入他的眼,哪怕對面的神話境洪崖亦沒有讓他高看多少。
他年輕,未來潛力無窮,而且神話境這樣的存在,他又不是沒有面對過!
龍國幾人裡面,要說反應最大的當屬寧冰兒了。
就雙方見禮落座著片刻功夫,她目光掃視全場,最後目光居然停留在了雲景身上。
倒不是雲景那副連隨行盧伍白文浩都黯然失色的皮囊吸引了寧冰兒,而是看到雲景的第一時間,雲景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格外吸引她。
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吸引,純粹是她的所學因素,讓寧冰兒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探知欲。
「這個人好特別,好看的皮囊倒是其次,居然莫名讓我感到好奇,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類似情況」
心頭一動,鬼使神差的,寧冰兒近乎本能的職業病發作,眾目睽睽下她不好拿出羅盤,但案幾下膝蓋上袖子裡的手卻是不著痕跡的掐算了起來。
為了不讓雲景誤會,她移開了目光微微低頭。
然而她掐算的秘術動作才剛剛起了個頭,心頭莫名一顫下意識的就不敢繼續下去了,警兆頓生,似乎繼續下去本能的感覺到有未知威脅降臨!
她這一脈都很神秘,心血來潮不是沒有道理的,沒有因為好奇心而繼續下去。
可正是因為這樣,她忍不住下意識又抬頭看向雲景,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發現有小……大姑娘都瞄自己幾眼了,雲景抬頭看向對方微微點頭示意。
高坐龍椅的武輕眉縱觀全場,發現雲景的小動作眼角下意識眯了一下,女人都是敏感的,她此時暗道好你個雲守心,這才剛來居然就和人家女孩子眉來眼去?
面對雲景的目光,寧冰兒笑了笑轉移視線。
之前莫名其妙的本能不敢推算下去,她乾脆換了一種方式,運轉她那一脈的秘法,微微低頭的她,沒有人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神秘光澤。
於是她再度抬頭看向對面的雲景。
這不看不要緊,當施展秘法再看雲景,寧冰兒整個人臉色大變,甚至忍不住起身驚呼一聲,蹬蹬退了兩步,看雲景一臉見鬼的表情,嘴裡一個勁念叨怎麼會這樣。
她不敢再看雲景,第一時間撤去秘法,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寧冰兒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個都愕然的看著她。
很多人在心頭都在嘀咕,這女子是怎麼了?又是驚呼又是驚恐的,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寧姐姐你怎麼了?」桃晴愕然問。
反應過來,自知失禮了,寧冰兒臉色微紅歉意的看來眾人一眼趕緊坐下,小聲回答到:「桃晴妹妹,我沒事兒」
話是這麼說,可寧冰兒卻有些心不在焉,腦海中回想之前自己施展秘法看到的雲景,暗道這個人霉運滔天,是怎麼活下來的?尤其是以對方纏身的霉運,誰靠近都要倒大霉啊!
她之前一眼後受到的驚嚇不是沒有道理的,若非這樣的場合,雲景這個人最好是有多遠離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