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畏威而不畏德(2/2)
「哦,原來是你家死人了,哈哈哈。」
看著王總隊長冷漠的視線,朱紹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幾大家族的族長還有那些富豪。
這些豪門世家都聚集在了雲樓,沒有閒著,他們再從白昂口中打聽著鏡的種種行為,等候著守夜隊長出動。
而自白昂口中得知他和關賀等人第一時間與鏡相遇,並在房間裡獨自呆了十多分鐘,關家族長關晨,即關賀的父親目光一凝:
「你說賀兒死時與你們在一起,它為什麼沒殺你們?」
此話一說,不等白昂辯解,雲樓的掌柜不高興的出聲了。
「怎麼,我小侄活著你們不高興?」
「……雲掌柜誤會了,我怎麼可能這麼想,小昂也是我的侄子。」被白昂稱呼為雲姨的雲樓掌柜地位好似很高,關家族長解釋了一句,並不敢繼續質問下去,但兒子被殺他也要打聽清楚,頓了一下,他悲傷著臉道:
「小昂,我家賀兒生前與你也算世交好友,我那賀兒雖然有些頑劣,但不是什麼壞人啊,還請侄兒告訴我,我想為他報仇。」
「就是,我們只是想探明真相,那個該死的怪物很強,好多二階好手也被他瞬殺,小昂你在那種情況下是怎麼活的?」
天香樓里死亡的人很多,他們都在等著白昂解釋,對此,白昂阻止了雲姨的發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是我們抵擋,是那個怪物沒對我們下手,他好似只殺惡……它眼中的惡人。」
「妖言惑眾,一個孽障竟然說我兒是惡人?」
「就是,這是污衊,我兒子那麼孝順,他怎麼可能為惡呢。」
「孝順?把良家搶了送給你算是孝順。」
「呃……」
直言的雲姨讓房間裡的一眾家主潑污水的心都散了一些,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疑點。
「不對,你不是說那怪物邪惡,為何現在又說它只殺惡人。」
面對關晨的疑問,白昂苦著臉道:「這並不衝突,依照那怪物的性格,它是想把我們全部殺光的,知道我們沒有作惡,他臉色還很是不甘。」
「臉色不甘卻又不殺,是被限制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仔細的情況我也不知道,那怪物性格無常,當時小侄只想報名,根本不敢多動,不過它背後確實疑似有一個組織,有人限制他出手。」
如果是常人說面對怪異不敢動,關晨絕對會把自己兒子的死遷怒到那人身上。
「憑什麼我兒子死了你還活著?」
但白昂背後有人,他只能把這些心思放下,轉而商量起了如何應對鏡。
「既然有這個弱點,我們是否可以利用一下?」
「我出僕人引誘,讓那怪物或背後之人來救,到時咱們一起出手。」
「再找一些正義之士一起出手。」
一句句話語不斷傳出,在交談時,他們心中的畏懼也在不斷散去。
君子可欺之以方,他們恐懼肆無忌憚的惡鬼,對於有規則限制的君子卻沒有恐懼,有的只是利用跟戲耍。
只是,沒等興奮的他們商議好,白昂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咳咳,各位叔叔,我覺得這樣做沒用。」
「嗯?為什麼?」
白昂是直面惡鬼之人,他的話還是很得這些家主看重的。
對此,白昂臉色苦著道:
「那個惡鬼就是神經病,它出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讓角色反轉使它愉悅,它在天香樓里呆了很久,但這麼長的時間裡他一直旁觀那些女孩的遭遇,從沒有出手過。」
「那這次為什麼出手了?」
「我剛才說過了,他厭煩了,就跟咱們長久看一個戲劇也想換些新的花樣一般,它覺得一直欺辱那些女孩沒有什麼看頭,想讓那些女孩虐殺我們這些公子獲得樂子……如果諸位真的按照計劃做出陷阱,它發現了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坐看,然後把策劃執行的人加入獵殺名單。」
「……」
「……」
白昂的話讓現場一陣沉默,隨後,一陣陣怒罵再次響起,那些富豪都在怒罵惡鬼可惡,全都該殺,但同時,恐懼再次在那些富豪心中出現。
畏威而不畏德,這句話對於此方世界的豪門更加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