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神域聯盟(2/2)
「之前,星耀宇宙聯邦還存在的時候,我就與神域聯盟有聯繫。」
「這件事情我誰都沒告訴,我把它當成了我的最大底牌。」
「而就在反叛的前一天,我聯繫到了神域聯盟,神域聯盟答應我,會出兵幫我推翻正義的統治……」
說到這兒,星雲略微一頓,再道:「他們確實出兵了……他們的入場時間,就在十五天之後,副本結束的那一刻。」
陸銘恍然。
神域聯盟,才是迦羅娜多的毀滅之源!
當神域聯盟的軍隊,抵達迦羅娜多之時,迦羅娜多的毀滅就已經無法避免!而同時,副本重置規則生效。
這意味著……
「我並不知道後續的事態發展,我也不知道神域聯盟的人,在迦羅娜多做了什麼。」
星雲的話,讓陸銘點了點頭。
他再問道:「正義也知道此事,對吧?」
「必然。」
「但祂沒阻止你?」
星雲搖了搖頭:「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正義明知道迦羅娜多會被摧毀,也明知神域聯盟的人即將抵達,卻一直不為所動。」
「說實話,自打上次副本結束,我們返回迦羅娜多之後,我就一直沒見到正義……我也不知道祂到底在搞些什麼……」
陸銘突然開口:「等等,你說,從上次副本回來後,你就一直沒見到過正義?」
星雲微微遲疑,卻還是點了點頭。
這讓陸銘的臉色有些古怪了:「所以,正義都沒出手,對麼?」
星雲再點了點頭……
而正義不出手,僅憑藉那些還忠於祂的戰士,就能把星雲和蟻俠收拾成這樣……
「你沒把正義和五星將的關係,告訴給那些忠於祂的戰士們?」
「我告訴了,但沒用。那些人被洗腦的很嚴重……」
學者與陸銘對視一眼,片刻,兩人齊齊一嘆。
學者:「我想換陣營了,現在還來得及麼?」
陸銘搖頭,也不作聲。
感情,雙方的實力差距,遠比想像的更大啊……
……
飛行器中的三人,都有些沉默。
直到星雲再開口:「那麼,你們準備怎麼做?」
「首先,在我的判斷中,你們一定不會改換陣營。」
正義大概率不會接納陸銘和學者……
但這個不是百分之百——希望都不在了,陸銘身上也沒有正義需求的東西了,萬一正義不計前嫌,跟陸銘和解了呢?
當然,這個也就想想罷了……你正義願意,我陸銘還不願意呢!
「但我不確定,你們會不會對完美通關這件事情有想法……」
星雲說出了她的顧慮——完美通關。
玩家下副本的最大訴求,就是完美通關副本——這是玩家們的使命和任務,也是副本最大頭的獎勵。
陸銘和學者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見狀,星雲再道:「我不希望你們完美通關這個副本……因為神域聯盟的入場,對我來講是一件好事。」
哪怕神域聯盟的軍隊,摧毀了迦羅娜多——但這也是一件好事。
神域聯盟摧毀迦羅娜多,星雲和蟻俠大概率不會死。
但如果神域聯盟不來,那麼星雲和蟻俠是死定了。
從任何角度考慮,星雲都不會希望陸銘和學者,解決掉這個副本的毀滅之源——所以,雙方的利益出現了衝突。
但不是什麼大的衝突!
因為陸銘的目標,本身就不是完美通關——他為正義而來。
而學者的目標,同樣不是完美通關——她為星雲而來。
再加上兩人都是邪神級玩家,完美通關的獎勵,並不多關鍵。
當然,這是談判的籌碼,陸銘輕易不會泄底。
他面色平靜的看向了學者,便看到學者已經扭曲著臉,一臉糾結的模樣。
她說道:「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任務在身的……世界讓我們解決這個副本,因為這個副本的干涉現象,很嚴重……」
表情完美無缺……
陸銘都信了。
星雲短暫沉默,道:「不能再談談麼?」
學者為難道:「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就是……」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兩個女人一旦開啟了談判,就是一場漫長的扯皮。
學者獅子大開口,物資、能量結晶、技術、高科技武器等等等等一個不落,且數量龐大。
而星雲自是不干——星耀反抗軍的處境,不足以支撐星雲許下重諾。
迫不得已,學者退了一步,重新開始了二次談判。
而陸銘,則一邊聽,一邊思考。
他掃視著星雲,突然插話道:「你剛才說,十五天之後,神域聯盟的軍隊才會入場,對麼?」
星雲暫時終止談判,點頭道:「是這樣的。」
「但根據我的情報,這個副本的玩家死亡率,乃是百分之百……所以,你們兩方誰在獵殺玩家?」
此副本無人生還。
但根據現有的情報考慮,這個副本的危險性其實沒那麼大——按照星雲的說法,神域聯盟為毀滅之源,但他們的入場時間,乃是副本結束的那一刻。
這就意味著,在副本結束之時,玩家們並不會遇到滅世之災。只要小心謹慎,低調做人,天災級的玩家是有能力,在迦羅娜多撐過十五天的。
唯二的可能。
有人在針對性的獵殺玩家。
以及,星雲在撒謊。
從星雲的臉上,陸銘看不出任何表情,也因此,他無法判定現在碰到的是哪種情況。
但綜合考慮後,陸銘私以為星雲說謊的可能性不太大——因為沒理由,沒道理。
想了想,星雲道:「有可能是正義。」
「根據之前幾次副本的記憶,我能確定,當有玩家入場後沒多久,正義方面就會派人將他們抓走。」
能被抓的,肯定不是強者,對星雲而言也就是無用之人。故而之前星雲根本懶得理會這些低等級玩家,他們的生死,星雲也不在意。
「為什麼?」
「正義為什麼要抓玩家?」
這個問題,星雲也解釋不了。
她只是平靜道:「我們的處境,不足以讓我們關注這些,與生死存亡無關的事情。」
就在閒聊的當頭,切瑞爾市已經遙遙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