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青衣會(2/2)
楊洛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白衣青年還真是新任春江府知府顏平。
原本以為怎麼也該是個中年人,沒曾想如此年輕。
這也顏平八成是靠關係走後門當上的春江府知府的吧。
楊洛白腹誹歸腹誹,表面上還是很規矩的,「顏府君,就你們三個,怕是不夠吧!」
楊洛白很無語,你這個服府君要是去了剿匪戰場,青衣會還不得分出一批修士保護你。
區區三個人,不動一兵一卒,一旦去了,不成幫倒忙的了。
顏平笑道,「我們三個足夠了。」
紅蓮真人。
一個需要扇動流民造反的修士,修為殺力就算高也高不到哪去,他加上顏十二,顏羽,三人要是都鎮壓不了,那恐怕獸王歷劍羽出手都沒用了。
比起這勞什子的紅蓮真人,當下威脅最大,變數最高的還是那黃金水君。
事不宜遲,顏平三人當即跟楊洛白飛往水雲縣。
大周是衛所制,春江府是上府,設有左右前後四衛,每衛官兵五千,共兩萬軍士。
這次麗江縣剿匪,每衛徵調一個千戶所,共四千人由新上任的青木右衛指揮使沈路陽領軍馳援水雲縣。
楊洛白帶著顏平三人去見沈路陽的第五子,沈青峰。
表明身份,沒多久就見一披甲青年快步走來,熱情的拉住楊洛白,「楊老弟,兩年多沒見,哥哥可想死你了。」
「洛白大哥。」楊洛白激動道。
兩人一番敘舊,沈青峰這才注意到靜默一旁的顏平,「敬業,這三位是?」
「正要給你介紹,這位是就是顏平,獸王殿下任命的春江府,顏府君。」
「這兩位是他的族弟,顏十二,顏羽。」
沈青峰一怔,這麼年輕的府君,哪家門閥子弟,走的後門當上的府君吧。
「見過師兄。」
沈青峰心中嘀咕,卻不敢對顏平不敬,作揖行禮,沒喊府君,而是喊了一句師兄。
「師兄?」顏平疑惑。
沈青峰笑道,「好教顏師兄知道,我也是月湖書院的學子,可惜我上望月山的時候,顏師兄早已下山多年,一直無緣得見。」
這沈青峰居然是月湖書院出來的學子。
有這一層關係,兩人一下就拉近了,得知楊洛白要推薦顏平加入青衣會,沈青峰想也沒想直接同意,讓人送來兩個臨時腰牌。
「顏師兄,青衣會不是一般的俠義會,新入會的成員有一個月的考核期,考核期結束並得到半數以上成員認可才能領取正式腰牌,成為正式會員。」
「無妨,應該的。」
大周亡國公主夏青衣牽頭創建的俠義會,據說奇人無數,三朝元老就好幾個,他區區一介知府有機會加入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一步到位。
顏平雙手接過腰牌,腰牌紫檀質地,三指長寬,做工精緻,雕刻著青衣,上書天地正氣八字。
沈青峰是青衣會春江府分會副會長,更是春江衛千戶,手握實權,軍事繁忙,此次剿匪他麾下部隊作為前鋒必須先行一步。
「師兄,洛白,青山在俠字營,他也是副會長,也是這次剿匪的將領之一,有什麼不懂的你們可以問他。」說著招來一個士兵,「帶他們去俠字營。」
說罷翻身上馬,抱拳道,「師兄,洛白,我們麗江再會。」
俠字營。
「知南,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去了寶符山,還成了寶符山掌門的親傳弟子,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師傅親自跑到我家求著我給她當徒弟,我看她人長的漂亮,本事也不錯就答應了。還說我靈性十足,學什麼都快,想讓我當掌門大師姐,我才不上當,哭鬧了好久才同意我回家修行。」
「哼,她就是想把我困在山上天天修行,雖然師兄師姐對我都很好,山上風景也漂亮,還能天天跑溫泉,但是人太少了,一個個整天不是論道就是閉關修行,都沒人陪我玩,我都無聊死了。」
少女聲音清脆動聽,就是說話像機關槍,說的口乾舌燥才停下拿起茶壺噸噸噸一陣吸入。
「糟糕,她怎麼回來了?」楊洛白臉色大變。
顏平道,「這少女是誰,你好像很怕她。」
說話的少女穿著一身紅裙,一米六左右,胸脯鼓鼓,身材玲瓏,配上那可愛的蘿莉臉,放在前世簡直就是蘿莉控的福音。
「李知南,我舅舅的獨女,當初差點跟我指腹為婚。」
「你虧大發了。我跟你說,這蘿莉有三好……」
「不好,她就是一個混世小魔女。」楊洛白硬著頭皮過去打招呼,「表妹,你不在寶符山修行,怎麼回來了?」
「想你了啊,咱們好久沒練了,怎麼樣,表哥陪我練練手唄。」
看著女孩的笑顏,楊洛白打了個哆嗦,隨即靈機一動道,「表妹,你就饒了我吧,對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他沒事也喜歡找人練練。」
正好借表妹之手試一試這顏府君的修為深淺。
「哦,誰啊,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俊公子嗎?」
李知南皺了皺好看的眉,傳音道,「長的比你還俊,不會是銀槍蠟桿頭吧。」
楊洛白回道,「這位可是真正的霸王槍,你試過就知道了。
楊洛白人不行,話還是可以信的,李知南頓時被勾起好奇心,銀槍蠟桿頭她見多了,霸王槍還真沒見識過。
築基九成圓滿,半隻腳跨入金丹境。
隨著李知南走近,顏平大致感應出她的實力。
沒曾想這小蘿莉還是個修行天才。
「知南,這位是顏平,顏文謹,春江府新任府君。顏府君,這是李知南,寶符山掌門親傳弟子。」
寶符山,好像是個挺有名的修行門派。
「顏平見過李姑娘。」
「哎呀,我最煩這些禮數了。」李知南皺了皺好看的眉,回了個萬福,「楊洛白說你也喜歡找人練練?」
顏平一怔,隨即道,「是,在下平日沒事的時候確實喜歡找人練兩手,不知姑娘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