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靈山顛隔空鬥法（2/2）

如來不咸不淡的說道：「阿彌陀佛，三界輪迴有序，天行有常，自有其理，若什麼時候，都由著你們一念而為，亂了那三界秩序，危害只會比這更大。」

「全是屁話！」黑雲口吐粗言，又怪笑了兩聲，才道：「一念為善一念為惡，卻不知道你當時那一念，是善是惡？」

「眾生有哀樂貧苦、有富裕喜怒，只因身外之物，而追求虛度光華。若能於輪迴浮沉中、明白佛理，自然知曉，來生不是歸宿，只是抉擇。」

「所以，那便是你認為的彼岸？」

如來道：「你心念未淨，自然到不了彼岸。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亦彼岸、魔亦彼岸，然你卻兩頭不靠，只在苦海徘徊，終歸一場空。」

那黑影便笑道：「如來，你若當真每次都能算準，為何卻獨獨少算了此人？」

說著，黑雲上突然現出了一個場景，卻正是那施梓的樣貌，看其背景，竟是先前在那碧波潭底下、與九頭蟲交戰之時。

卻原來，那次黑蓮化身雖沒了，卻也傳回了施梓的信息去。

當然，跟鎮元子一般，這黑雲也未必推算得出來施梓的來歷、去處，但他與鎮元子顯然也不同，對這樣命理之外的人，一開始是驚訝、好奇，現在卻只覺得可笑。

笑的當然就是如來！

如來眼神微動，這自然被黑影看在眼裡，「看來我猜的不錯，如來你既有算不準的一天，那本座便有謀算得到的一日。且看到時，孰高孰低。」

「阿彌陀佛，爭一時之高低，又能如何？魔羅，你當知道，這三界早晚有一日，要歸於圓寂。到時天地萬物都要化為烏有，就算此世再強，也不過過眼煙雲，重歸混沌。待得三界再開，一切便再難復……」

黑影魔羅冷笑道：「只要本座能達成，這三界從此便不再有劫，能萬世永存，無有寂滅輪迴，因為人人得道，人人如龍，天下既能大同，又何須大劫再造？」

「世間之事，哪裡全有道理可講，便是玉帝歷經千劫，難道不曾有過改變？結果卻依舊如此，魔羅你又為何要執迷不悟？」

「哼，玉帝他是越活越膽小，便只顧獨善其身，何曾想過眾生出路？」

如來卻搖搖頭道：「你又怎知，他不曾想過？正是因為想過，試過，卻也失敗過，方才能看破。」

「那就當本座看不破吧！」那黑影漸漸渙散，直至消失不見，只有聲音還在這靈山上空迴蕩：「看看到時候，是你們的看破，還是本座的看不破，能夠笑到最後，哈哈哈哈……」

如來望著眼前歸於虛無、沉寂，良久，不言不談，卻又重新閉上了雙目，只是身上的金光、法言，似乎都黯淡了一些。

……

雖然嚇跑了三魔頭，捆綁了兩個魔頭，但施梓的工作，現在才剛剛開始。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就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幫了這三個魔頭去，畢竟這獅駝嶺、獅駝國加起來還有好幾萬的妖怪，裡面也有許許多多的人口被圈禁著、處於危險中。

施梓要做的第一步，自然是將這些妖怪全部盪盡。

如此，才能夠還這裡百姓們一個平穩的生活環境。

不過，他臨時想到一個主意之後，便改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