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寶劍、遁術(2/2)
輕輕舔了舔嘴唇,白有恆舉著劍似笑非笑的再次向老張頭看去:「出門在外帶著這等利刃做什麼?」
「軍、軍爺......」
老張頭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世道亂,拿來防身......」
「防身?」
白有恆瞥了眼驢車上的夾層:「把劍放在這種地方,如果真遇到匪人,恐怕都來不及取出吧。」
「這、這個......」
老張頭咽了口唾沫,回答的愈發艱難:「不、不求有用,能壯膽就好。」
「哦,原來如此。」
白有恆「唰」的一下還劍歸鞘,同時解下自己腰間的佩刀擱在驢車上。
「老人家,既然你說只是為了壯膽,那我便用這把精鋼長刀來換此劍可好?」
「我這可是軍刀,如果真遇到匪人,想必也更唬人一些。」
「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這......」
老張頭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趕忙再次瞎編道:「軍爺,這劍是小老兒的傳家之寶,實、實在是換不得啊!」
「換不得?」
白有恆沒有絲毫猶豫,頓時臉色陰沉的逼近一步。
「那就不必換了!」
「唰!」
「嗖嗖!!」
奪目耀眼的強光瞬間將整個胡同盡數覆蓋,足足持續了五六息方才逐漸退去。
一片飛塵中白有恆艱難睜開雙眼,而眼前哪裡還有老張頭和阿狗的身影。
除了那堆破破爛爛的行李和一頭髒兮兮的老驢,整個胡同中便只剩下了自己。
至於那柄寶劍......
劍鞘還死死握在手中,不過其中帶有無窮殺意的長劍卻已經不見了。
「砰!」
雜木劍鞘猛然於半空炸裂,化作無數碎屑。
白有恆陰冷的眯著雙眼,並未跑出胡同去找人,而是再次一件件仔細翻看著驢車上的行李,企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不多時後,他突然停下手上動作,慢慢從一件破襖中摸索出一塊黑色令牌。
這令牌通體黝黑,材質是曜石,其上刻著兩個筆鋒凌厲的小字——
懸鏡。
......
「呀!爺爺!我忘記把師兄留給我的令牌帶走了!」
離胡同半里地開外的一處橋洞裡,阿狗一拍腦門,表情無比懊惱。
「啥?你師兄還留給了你一塊令牌?!」
老張頭聞言一愣:「我怎麼不知道?」
「師兄不讓我跟你說。」
阿狗皺著小臉如實回答:「他說等爺爺你死掉了,我可以拿著這塊令牌去什麼懸鏡司,讓那裡的人送我去蜀州。」
「......」
從驚訝到憤怒,老張頭頓時被氣到說不出話來,就連手中握著的長劍也一陣亂顫。
半晌過後他才咬牙切齒的冷哼一聲,一邊背起阿狗繼續跑路,一邊罵罵咧咧道:
「哼!好!很好!」
「等到了奉元,看為師如何教訓這個惡徒!」
「爺爺,我們不去尋那令牌了嗎?」
「不去了!」
「哦,對了爺爺,方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們嗖的一下就跑到這裡來了?」
「哼哼,這自是一門天大的神通!」
「師兄會這門神通嗎?」
「不會。」
「那爺爺能教給我嗎?」
「你尚未入品,學不了。」
「哦,這神通叫什麼名字啊?」
「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