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你講道理我用刀(1/2)
先是替魏長天道了歉,然後又隱隱威脅王念初不要再繼續鬧下去。
既護住了魏家的名聲,又不至於自煞威風。
從容不迫,軟硬兼施。
面對著疑似是來鬧事的王念初,楊柳詩這番應對可以說十分恰當與得體,話雖不多,但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而另一邊,王念初看著面前這個不論氣質相貌都要遠勝自己的女子,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好似矮了一頭。
「夫、夫人」
她既委屈又緊張的低了低頭,小聲說道:
「我不是來向魏公子討、討說法的」
「哦?」
楊柳詩表情不變,淡淡的問道:「那不知姑娘想做什麼?」
「我、我來是想討回一物」
抬起頭來回答一句,王念初看到楊柳詩皺了皺眉,知道後者可能誤會了,便趕忙解釋道:
「夫人,是劍穗!」
「是掛在龍泉劍柄上的劍穗!」
「此物是民女祖母留給民女的,對、對民女來說很重要。」
「若是魏公子用不著的話,不知能不能」
「還、還給民女」
王念初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更是幾乎不可聞,就好像她這個要求有多誇張一樣。
當然了,只是討回劍穗而已,這肯定不算是多麼過分的請求。
不過楊柳詩卻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還請姑娘稍等,我這便替你去問一問我家相公。」
「」
長裙微晃,楊柳詩說完話便轉身走向馬車,張三也趕忙替她掀開車簾。
「公子,你都聽到了。」
彎腰鑽進馬車,坐在魏長天對面,楊柳詩小聲說道:「那劍穗若是於你無用,不如便還給王姑娘吧。」
「畢竟是人家祖母留下的信物嘛。」
「嗯。」
魏長天此時已經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王念初,不過他也沒有下去跟人家道個歉的意思,只是衝著張三擺了擺手。
「給她吧。」
「公子,那黑虎牌」
「一併給了吧,省的你還要再跑一趟。」
「是!」
張三沉聲一應,旋即放下車簾,從懷中取出那段白色劍穗和一塊黑色令牌,快步走到王念初身邊。
「王姑娘,這便是你的劍穗,其實公子本來便已令小人明日送還府上的。」
示意幾個暗衛把刀放下,張三將兩物遞了過去。
「此牌乃是懸鏡司黑虎牌,勞煩姑娘一併帶回去交給令尊。」
「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莫怪。」
「告辭。」
說完話,衝著王念初一抱拳,張三便轉身上了馬車。
車輪轉動,馬車很快就緩緩駛離客棧門口,只留下王念初一人捧著兩物愣在原地。
她的表情有些驚喜,又有些茫然,好像不太敢相信魏長天竟然這麼好說話。
明明下午時是那樣趾高氣昂、蠻不講理,為何現在又如此「明事理」了?
低頭看了看手中通體黑色、正面雕有一頭惡虎的令牌,王念初久久沒能回過神來,好半天過後才想起自己沒有道謝。
不過已經乘車遠去的魏長天也沒指望她會謝自己,此時正在跟楊柳詩聊天。
「你倒是心善,還跟她道歉,好人都讓你做了。」
「咯咯咯,奴家這不也是為了魏家和公子的名聲麼?」
楊柳詩掩嘴笑道:「雖說公子的名聲已是極差,但也不能破罐破摔呀。」
「誰說我名聲差的?」
魏長天不服氣的爭辯道:「就算之前差,但現在我不僅逼退了覺季八十萬大軍,更是要率兵增援新奉。」
「如此壯舉難道還不能洗白?」
「洗白?」
楊柳詩不解的眨眨眼:「公子,什麼是洗白?」
「就是洗刷辯白。」
魏長天打了個比方:「就像是一件衣服原本很髒,但是現在洗乾淨了如此說你能不能懂?」
「好像懂了」
楊柳詩點點頭:「便是浪子回頭的意思?」
「差不多吧。」
「咯咯咯,那奴家覺得公子還沒有洗白呢。」
「嗯?為啥?」
「因為公子做起事來還是如之前一般不講道理呢。」
「道理?我爹娘從小就跟我說,道理不如刀有用。」
「可刀只能屈人,唯有道理才能服人呀。」
「行吧,說不過你,那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就我來唱白臉,你來唱紅臉。」
「白臉?紅臉?」
「就是我用刀,你講道理。」
「好呀,奴家最會講道理了」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